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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不用再为我们费心了,这样说不定能少长两条皱纹。”
王艳花女士注意力被转移到脸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长皱纹了。”
“重点不是皱纹”白元洲完全没有因为对面是自己的亲妈而多半分尊敬,“我在安慰你,你应该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比如说‘没错,我现在轻松了,等再有好的剧本可以继续拍戏’。”
“再等一下,你不会以为我这两年不工作是因为你俩吧。”王艳花女士带着些迟疑和小心翼翼,“虽然高考很重要,但也没重要到需要我不工作来陪你们备考,我之所以不工作完全是因为没有好剧本,你不要有负罪感……”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我们先吃晚饭,吃完再说。”白元洲拿王艳花女士没办法,干脆让暂停对话。
在厨房拉开一条门缝偷听的章观甲知道自己可以出来了,高高兴兴坐到白元洲对面。
白元洲看他这副模样就不爽,问他是不是很喜欢看他吃瘪。
“喜欢。”章观甲直接承认,“终于让你知道我的痛苦了,谢谢姑妈。”
王艳花女士:“不客气?”
姑侄俩莫名其妙站同一条战线上,白元洲被彻底排除在外,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然后默默给两人盛饭。
在动筷子之前,王艳花女士先按照惯例给饭菜拍照,直到拍下满意的照片才第一个动手。
章观甲很紧张,怕不合王艳花女士胃口,白元洲倒是不担心,因为不做饭的人没资格挑食。
吃着吃着,白元洲和章观甲同时听见抽噎声,看着王艳花女士用纸巾擦去眼泪,他俩表情就像见了鬼。
白元洲点了点自己手机,章观甲心领神会。
【白元洲:你坐在对面,有没有看见王艳花女士为什么哭?】
【章观甲:你坐旁边都不知道原因,我一个蒙头苦吃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白元洲:难道是王艳花女士太久没拍戏,突然想展现一下炉火纯青的演技?】
【章观甲:再开玩笑我就把聊天记录给姑妈看。】
【白元洲:……】
王艳花女士也自觉失态,止住眼泪后尴尬地冲他们笑了笑,“我有点太感动了,没想到只认识葱姜辣椒的白元洲竟然能端出四菜一汤,煎炒烹炸煮一个不落。”
“妈。”白元洲不懂,就这点事有什么好哭的。
王艳花女士竖起手掌:“请你让一个母亲说说心里话。”
“行,你说,要不要再喝点酒,我让章观甲去买。”白元洲问。
“不用了,我今晚还要去看艾念,不能醉醺醺地去见他。”王艳花女士说。
白元洲看了章观甲一眼,章观甲点点头端着饭碗进房间,但他没有关门,因为想要听戏。
一只剥好的虾放在王艳花女士的碗里,白元洲将手擦干净,又盛出一碗汤,然后准备听王艳花女士说知心话。
看着面前十八岁的脸,王艳花女士想从中看出他十年后的样子,应该会更加成熟。
白元洲任由王艳花女士打量,直到他被看得受不了,才问:“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未来会做饭,肯定是从家里搬出去了,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家里就心疼。”
王艳花女士太早结婚,又太早生下白元洲,比起母子,他们大多数时候更像朋友。
所以白元洲会没大没小,王艳花女士也不会因此责备他,可以说王艳花女士如今心态好、外貌年轻,除了保养得当,还有白元洲给她逗趣解闷的原因存在。
可再像朋友,他们的关系依旧是母子,她身为母亲总是会心疼儿子的,光是想象一下白元洲回到家面对冷冷清清的房子,她心都要碎了。
白元洲都不知道王艳花女士会心疼他,明明当初说要搬出去自己住的时候,头天晚上刚说完,第二天他的行李就被王艳花女士打包好找搬家公司运到新房子里去了。
他留给自己一星期的时间收拾,结果回到家发现自己房间空空荡荡,连张纸都没有,等问了家里阿姨才知道,他竟然被他妈扫地出门了。
其实王艳花女士那么快帮他收拾行李的原因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他也觉得没必要搞清楚,不过今天正巧赶上,他可以问问原因。
白元洲把未来搬家的事说给王艳花女士听,并问她这么做的原因,“妈,你应该是心疼我的,那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我赶出去了?”
“听你话里的意思,是你先主动说要搬出去独立吧,我是帮你收拾行李有什么错。”王艳花女士说。
“我没说你有错,我是想问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回到家看见自己的房间,都怀疑我在家里生活的记忆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王艳花女士叹气,开始认真思考白元洲的问题,要去思考自己做每一件事的原因真的很困难,特别是要从现在去想未来。
她觉得白元洲就是在为难她,她身为母亲凭什么被儿子牵着鼻子走。
但白元洲表情认真,倒让她不忍心随口胡说敷衍他。
“儿子,你才十八岁,大学都还没上呢,我心疼你是把你当十三岁小孩看待。但等你大学毕业,进家里公司上班后,在我眼里你就是成年人,我会心疼你独自一个人生活,但不会阻止你搬出去,甚至会很乐意帮你搬家。”
白元洲感觉王艳花女士的这段话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他在大脑中翻找相似的场景和相似的话,终于找到小学五年级时,王艳花女士的那句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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