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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内院的路上,岁岁一直牵着花想容的手,走着走着忽然说:“娘亲,抱。”
花想容失笑,弯腰把她抱起来。
这一幕被刚找过来的陆怀瑾瞧见了。
小少年跑过来,眼巴巴看着:“娘亲,我也要抱。”
花想容哭笑不得:“瑾儿,你都多大了。”
“妹妹都能抱。”陆怀瑾不服气。
“妹妹才四岁。”花想容腾出一只手揉揉他脑袋,“你七岁了,是哥哥了,哪还能总让娘亲抱?”
陆怀瑾撇撇嘴,但没再坚持。
他转身跑到岁岁面前:“妹妹,哥哥带你玩去!”
岁岁看看花想容,见她点头,这才伸出手让哥哥抱下来。
两个孩子手拉手跑开了,花想容看着他们背影,眼里全是笑意。
可这笑意没维持多久。
下午花想容在屋里看账本,陆怀瑾又蹭过来了,这回直接往她膝上爬。
“哎哟!”花想容被他砸得一声轻呼。
七岁的男孩子,长得壮实,这一下可不轻。
陆怀瑾浑然不觉,学着岁岁的样子往她怀里钻:“娘亲看什么呢?”
花想容拍拍他:“瑾儿,你该去练字了。”
“练完了。”陆怀瑾赖着不动,“娘亲,我饿了。”
这才刚吃过点心不到一个时辰。
花想容无奈,让丫鬟去取些点心来。
等点心端上来,她看着儿子风卷残云的吃相,心里犯了嘀咕。
这孩子胃口也太好了些。
上午才吃了两碗粥三个包子,中午又是两碗饭,下午点心不断,这会儿又饿。
正想着,陆怀瑾已经解决了一碟桂花糕,伸手去拿第二碟。花想容按住他的手:“瑾儿,晚上还要用膳呢,少吃些。”
陆怀瑾委屈巴巴地收回手,但还是眼馋地看着点心。
花想容暗暗琢磨,得跟厨房说一声,今后注意控制着些。
孩子正在长身体,吃多是好事,可也不能没个节制。
傍晚时分,长宁侯陆昭衡下朝回府。
他才进二门,就见一个小炮弹飞扑过来。
“爹爹!”
陆昭衡忙弯腰接住,把岁岁抱了个满怀:“慢点跑,仔细摔着。”
岁岁搂着他脖子,小脸贴在他肩上:“爹爹今天回来好晚。”
“朝中有事,耽搁了。”陆昭衡抱着女儿往里走。
花想容迎出来,见他抱着岁岁,笑道:“侯爷可算回来了,岁岁念叨一下午了。”
陆昭衡把岁岁放下,拍了拍她脑袋:“去玩吧,爹爹跟你娘亲说说话。”
岁岁乖乖点头,跑去找哥哥了。
夫妻二人进了内室,丫鬟奉上茶便退下了。
陆昭衡喝了口茶,长长舒了口气。
“累了?”花想容关切地问。
“倒不是累,是心里有事。”陆昭衡放下茶杯,“今日皇上留我说话,神色间好像十分担忧。我问了,他只说没事,可我看不像。”
花想容蹙眉:“朝中可有大事?”
“风平浪静。”陆昭衡摇头,“北方边境安稳,南方漕运顺畅,国库虽然不算充盈,却也过得去。按理说不该有什么烦心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但我瞧着,皇上像是在为家事烦心。”
花想容心里一动。
她是皇帝的亲姐姐,自然比别人更了解这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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