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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把谢启明绳之以法,取决于何敏,现在最难的也在何敏。
“何敏现在很抵触,她要是不愿意,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林申说。她想到何敏眼睛上的伤,不禁打了个颤,无法理解怎么会下如此重的手,又说:“但是如果我们不管,何敏会不会……”
后面的话林申说不下去了,哀愁地看着程清言,眼里全是无可奈何。
程清言也没说话。
他也不确定何敏会怎么样,但他知道的是何敏和许佳不一样,何敏现在还不会放弃拥有的富足生活,哪怕被打。
过了半晌,程清言沉沉道:“就怕她在飞蛾扑火,但她自己不知道。”
林申打算先从思想层面影响何敏,准备给她全方位的洗脑。
第二天,何敏还是来上班了,和往常一样,戴着墨镜,穿着长袖衬衫,脖颈处第一颗扣子扣得死紧。
“你没事吧?”姜以妍看着何敏的墨镜,关心她。
张陆和白帆也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我们一起解决。”张陆说。
白帆有些不耐烦:“就是呀,你昨天就那么跑了,害得大家都担心,有人打你吗?”
何敏坐在工位里,身子微微一抖,微垂着脑袋说:“没有!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了,昨天我突然有事就没回来,我没事的,你们放心。”
林申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静静地看着何敏,抿了抿唇,站了起来,边往何敏处走边状似不经意,又特别八卦地说:“对了,你们知道许佳这个人吗?”
张陆和姜以妍摇头:“不知道,是谁啊?”
白帆眼珠一转,大叫:“我知道!”
所有人都朝白帆看了过去。白帆却一脸忌讳,皱着眉,反问:“林申你又听到什么了啊?怎么问起她了?”
“谁啊?”
“谁啊?”
姜以妍和张陆见两人神神秘秘地,也来了兴致。何敏透过墨镜,看一眼林申,再一眼白帆,她也想知道。
林申看一眼何敏,凑过去,装作一副八卦的样子,说:“我刚在电梯里听人说的呀,好像是有人去探望了她的父母,才说起来的,说得好可怜,她母亲已经神经异常了,年迈的父亲一个人在照顾她。”
姜以妍够着脑袋:“那她人呢?”
“去世了,”白帆说:“我进电视台的时候听人说过一嘴,好像是因为被家暴,实在受不了自杀了。”
“啊!”姜以妍出惋惜又震惊的声音。
“听说她老公还是个有钱人,特别有钱的!”白帆继续说。
林申也装着惋惜震惊,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
她时不时偷瞄何敏一眼,见何敏竖着耳朵听着,倏地把手缩进了袖口里,垂下了脑袋。
“那后来呢?那个男的没有受法律制裁?”张陆比其他人都理性,急于知道后续的情况,急着问白帆。
白帆道:“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进台里听人说了一嘴,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好可惜啊!”姜以妍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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