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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拉开门,夜风涌进来,带着凉意。他跨出去,又回头,冲我摆了摆手,笑容在夜色里依旧清晰,“走了,哥。”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后背慢慢靠上冰冷的门板,手抚上胸口,那里心跳依旧失序。脸也还在烫。
“哥”。
他又叫我“哥”。带着笑意,带着调侃,也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模糊了界限的亲昵。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腕骨伶仃。又想起他刚才捏我手臂的触感,还有他凑近时,身上那股清爽又蓬勃的年轻气息。
真丝裙下,被他目光扫过、被他话语撩拨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我走到客厅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宽松居家服、长披肩、脸颊泛红、眼神带着一丝茫然水光的年轻女人。
林涛会因为他表弟的几句玩笑话就脸红心跳吗?
林晚却会。
这具身体,这被塑造出来的反应,已经越来越自然地,属于“林晚”了。
镜中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一缕滑落的头别到耳后。动作间,棉质T恤领口微荡。
我转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楼梯。心里那潭水,被陈浩这颗不按常理出牌的石头,搅动得涟漪不断。
危险吗?或许。
但那种被年轻异性直白地、鲜活地注意和调戏的感觉,像沉闷生活里陡然注入的一小杯烈酒,辛辣,刺激,让人晕眩,也让人……有点上瘾。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滑过去。陈浩的“蹭饭”成了惯例,他在这栋过分空旷精致的公寓里,越来越像个自得其乐的闯入者,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总能在最平常的时刻,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或动作,撩拨我那根脆弱的神经。
那天下午,我在厨房试图给汐汐做一份据说能“开智力”的牛油果香蕉泥。王姐临时有事出门了,家里就我和汐汐,还有不知何时又会晃悠过来的陈浩。
我穿了条樱花粉的醋酸吊带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短款针织开衫,依旧没穿内衣——在家里,我习惯这样,舒服。头用一支珍珠夹松松夹住,几缕碎落在颈边。赤脚踩在厨房冰凉的地砖上,裙摆随着我弯腰从冰箱拿牛油果的动作,轻轻摆动。
牛油果熟得恰到好处,我用勺子小心地把果肉挖出来,放在玻璃碗里。汐汐坐在旁边的高脚餐椅里,咿咿呀呀地指挥,小手挥舞着。
玄关传来开门声,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哟,今天亲自下厨?”陈浩的声音带着笑,由远及近。他今天似乎下班早,身上还是那件深蓝色的实习生po1o衫,袖子捋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手里拎着个纸袋。
我没回头,专注地用叉子把牛油果碾成泥。“给汐汐做辅食。”我随口应道,感觉到他走到了我身侧,很近,带着外面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气息。
他把纸袋放在料理台边,凑过来看。“牛油果?这东西滑溜溜的……”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看着我纤细的手指握着叉子,一下下碾着青绿色的果肉。然后,那目光顺着我的手臂,滑到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吊带裙的细带子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下,因为弯腰的动作,V领的吊带裙领口微微敞开,一道幽深的阴影若隐若现。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我的脸颊开始隐隐烫,不动声色地直起身,拉了一下开衫的前襟。
“买了什么?”我岔开话题,瞥了一眼那个纸袋。
“哦,路过甜品店,看到新出的栗子蛋糕,想着你爱吃甜的。”他打开纸袋,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块点缀着金黄栗子蓉的蛋糕,香气诱人。“给你补充点能量。”他笑着说,拿起旁边一把干净的小勺,舀了一点点蛋糕边缘的奶油,忽然递到我嘴边。
“尝尝?”
我愣住了。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过了普通表姐弟的界限。勺子就在我唇边,奶油的甜香钻进鼻腔。陈浩的眼睛看着我,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促狭。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轻轻含住了那勺奶油。
冰凉,细腻,甜得恰到好处。他的勺子抽走时,金属边缘不经意地擦过我的下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甜吗?”他问,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那里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嗯……还行。”我含糊地应着,心跳得厉害,转过身继续捣鼓牛油果泥,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嘴上有奶油。”他又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不是那边。”陈浩忽然伸出手,他的拇指指腹温热,带着一点点薄茧,极其快地在我另一边嘴角擦过,蹭掉那点不存在的“奶油”。动作快得像闪电,一触即分,但那粗糙又滚烫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身体僵住了,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好了。”他收回手,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生,转身去拆蛋糕盒子,“你先忙,我出去看会儿球赛。”说完,他端着蛋糕盒子和那把小勺,施施然走出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嘴角被他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舌尖似乎还残留着奶油的甜腻,和他指尖那一点粗粝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触感。
“妈妈……”汐汐在餐椅里不满地叫唤,打断了我的怔忡。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手里的活计。但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了了。厨房里似乎还弥漫着他带来的、阳光和淡淡汗味混合的气息,还有那栗子蛋糕过于甜美的香气。
好不容易把牛油果香蕉泥弄好,喂汐汐吃完,又收拾干净。我抱着汐汐走到客厅,陈浩果然歪在沙上,电视里放着体育频道,但他好像没怎么看,拿着手机在划拉。
“汐汐吃饱了?”他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我怀里揉着眼睛的小家伙,“困了?”
“嗯,该午睡了。”我轻声说,抱着汐汐往楼上走。
“我帮你?”他站起身。
“不用,你待着吧。”我头也不回。
把汐汐哄睡,轻轻放在婴儿床里,盖好小被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胸口那股因为陈浩而起的烦躁和悸动,才稍稍平复一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了一会儿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栅。
楼下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陈浩还没走。
我起身,走到主卧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依旧有些烫的脸颊。看着镜子里眼神微乱、嘴唇红润的女人,我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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