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的孩子?”岑末雨不解道:“鼓鼓不是你的孩子。”
就是我的。
闻人歧心说无数遍,提醒岑末雨,“你不是说我是孩子……”
扒拉着爹爹衣襟的雏鸟啾声道:“干爹。”
闻人歧看他一眼,小鸟崽子迅速钻进爹爹衣襟,鸟屁股对着父亲。
他很想告诉岑末雨真相,可方才闻人歧在识海里威胁他,还说他来是为了保护父子俩,否则他们在妖都有危险。
小鸟崽子也知道自己破壳日遭遇了什么,闻人歧的确有很大的用处,他鸟毛都没长齐,也保护不了爹爹,的确需要闻人歧。
反正父亲也装模作样,亲爹不做要做干爹,小鸟只好这么与闻人歧相处了。
“差点忘了,”岑末雨愧疚地对闻人歧道,“抱歉。”
他做关门弟子这百年都是这么看人的?
难怪总听外宗来访,连寂雪宗的老温寄来孩子请柬,书信中不忘提起此事,提起自己宗门的某长老孩子向你们关门弟子提亲惨遭拒绝。
被这双眼看着,谁不想藏起来。
“你生气了?”这层楼还有其他客人,有的醉醺醺由歌楼的陪侍送上来,妖在这里再普通不过,经过时一截长尾摇来晃去,岑末雨的目光又看向别处了。
闻人歧循着他目光望去,想起岑末雨也这么看过胡心持,嗤笑一声,“你喜欢这种?”
“你的毛更好看。”
“谢谢。”岑末雨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很晚了,可以明天再说吗?”
“不可以。”闻人歧往前走了一步,似乎再抬腿,就可以搂着岑末雨关上房门,和方才那位客人那样,嬉笑着进客房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
岑末雨个头和潜进青横宗的那只麻雀差不多,闻人歧戳穿了麦藜的谎言,得知对方是为了情郎畋遂才混进宗门的,倒也没为难他。
为不为难畋遂,是另一码事了。
提及岑末雨的目的,那只修炼成内门弟子的麻雀目光闪烁,似乎想要遮掩什么。
似乎担心宗主震怒捏死自己养大的小鸟,破相的畋遂上前,在麦藜不赞成的目光下告知宗主大人:岑末雨似乎心悦陆纪钧。
似乎听起来不确定,以傀儡之身追踪岑末雨一路,闻人歧复盘不下百余次自己被一只妖得逞的经过。
似乎说不通,既然恋慕陆纪钧,那岑末雨叼走他做什么,直接飞去陆纪钧的洞府不就好了?
“站在这做什么,要在这里做吗?”
“郎君想什么呢,我送您回客房……”
极夜是一栋很高的歌楼,中心悬空的莲台是阁楼演出的妖怪舞台。
即便站在边上,依然能听到丝竹管弦声,也有喝多了的客人被送上来,醉醺醺地经过岑末雨与闻人歧。背对着的男人高大,但岑末雨是朝着廊外的,一张脸就足够吸睛,那熊妖睁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气,“我要他陪。”
岑末雨忽然明白为什么余响拒绝他在歌楼找工作了。
哪怕东洲的妖都比西洲的妖都有秩序,依然免不了妖兽本性,白日看不出什么,其乐融融,一到夜晚,万乐淫为首,气氛都不一样了。
岑末雨很想关门,但原主的老朋友还杵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只长得虽然普通,总是面无表情,让孩子人他做干爹是过去的情分,孩子和自己被这只妖救了也是事实,岑末雨也不好冷脸,只好攀着木门,鼓起勇气与闻人歧对视,“那你进来说。”
“不要拉我,我要他陪!这么好看的脸,小郎君是什么妖?”
喝醉的熊妖跌跌撞撞过来,浑浊的酒气令闻人歧皱眉,迅速搂过岑末雨,迅速关上了门。
“这很危险。”即便小鸟崽子身上的灵气因为血脉另一个人到来遮掩,此地依然令修士厌恶。
闻人歧搂着岑末雨极细的腰,毫不费力把人放到了床榻上,“你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