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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礼物和信,其实更像是一种情感上的定期赎买,她用这些东西来抵消她无法陪伴在我身边的愧疚感,来维系她内心‘我是一个好母亲’的自我认知。”
裴溪言声音很轻:“其实承认她没那么爱我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我不用再配合她的演出,不需要再为她找借口,也不需要在那些礼物里寻找她爱我的证据,一遍又一遍地自欺欺人。”
苏逾声一直没说话,他一向不擅长安慰人,裴溪言也不需要他的安慰,苏逾声的手掌落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两下:“你恨过她吗?”
“恨过的,大概十分钟吧,”裴溪言笑了笑,“但我能理解她,养一个孩子很艰难的,那时候她年纪比我现在还小,我到现在也没活明白呢,更何况她。”
“理解归理解,难过也是真的。”裴溪言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其实也没什么的,习惯就好了。”
裴溪言把脸埋进自己胳膊里,整个人蜷成一团,苏逾声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裴溪言抬起头,只是眼眶有点红,看着他笑道:“放心,没哭,早过了那个劲了。”
苏逾声沉默片刻,将剩下的蛋糕吃完:“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生日礼物,我尽量满足。”
裴溪言犟劲上来,冷脸道:“如果是因为听了我的故事可怜我那就不必送了。”
苏逾声反问道:“我看起来很有同情心?”
裴溪言仔细打量着苏逾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不得不承认:“确实没有。”
苏逾声起身去厨房洗了手,走到玄关处拿起车钥匙:“走吧。”
裴溪言仰头看他:“去哪儿啊?”
“买礼物。”苏逾声站在门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是可怜你。只是觉得相识一场,既然知道了,总该表示一下。”
裴溪言从地上爬起来:“你真要送我礼物啊?”
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苏逾声移开视线:“不要就算了,我出去逛逛。”
裴溪言立刻跟上去:“要的!”
等红灯的间隙,苏逾声问他:“想好要什么了吗?”
裴溪言歪头想了想:“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苏逾声难得跟人开玩笑:“别这么说。万一我送你一箱矿泉水,你也喜欢?”
“喜欢啊,”裴溪言笑得眼睛弯起来,“你送的我就喜欢。”
苏逾声没再说话,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苏逾声带着他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木艺工作室停了下来。
裴溪言好奇地打量着橱窗里陈列的木制工艺品:“这都是什么啊?”
苏逾声推开门,铃铛轻响,室内全是檀木和清漆的味道。
苏逾声朝里间唤了一声:“陈伯。”
一个老人从里间走出,腰间还系着围裙,花白的眉毛上还沾了点木屑,笑道:“难得呀,你都好久没来了。”
苏逾声也笑了笑:“工作忙,一直没时间。”
苏逾声跟他聊了会儿天,裴溪言到处看了会儿,听见苏逾声叫他:“裴溪言。”
“啊?”
苏逾声说:“自己选一块木头。”
裴溪言茫然地看着工作台上各式各样的木料:“我又不懂这个,不会选。”
“那就听我的,”苏逾声拿起一块色泽温润的黄杨木,“这块吧,木质细腻,不容易裂。”
苏逾声让他坐下,拿了铅笔在木料上勾勒轮廓,裴溪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逾声是在画他:“你这是要刻我吗?”
陈伯端了两杯茶过来,笑道:“小苏手艺可好了,你放心吧。”
裴溪言看他拿刻刀的姿势,没忍住问道:“你怎么还会这个?”
苏逾声说:“小时候跟姥爷学的。”
苏逾声家门锁密码都是姥爷生日,手艺也是跟姥爷学的,看来苏逾声跟他姥爷的感情真的很深,裴溪言没再多问,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也很好奇雕出来会是什么样,万一翻车了他肯定得好好嘲笑一下苏逾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被苏逾声叫醒时外面天已经黒尽了,苏逾声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完工的木雕,已经上完色。
裴溪言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糊:“雕完了?我看看。”
苏逾声刻的是他拿着话筒的模样,微微仰着头,那双眼睛刻的格外传神,仿佛对未来有着无限憧憬。
苏逾声说:“时间太紧,刻的比较简单,别介意。”
裴溪言声音有点哑:“谢谢你,这真的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是现在的你,不属于过去,只属于你自己。”
“裴溪言,”苏逾声抱了他一下,很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希望你天天开心,平安健康。”
第16章走神了,抱歉。
第二天早上叫醒苏逾声的不是闹钟,是裴溪言。
裴溪言坐在他床边,见他睁了眼立刻扬起一个笑:“早上好!”
苏逾声翻了个身背对他,把被子拉高,今天是裴溪言生日,天大地大,寿星最大,他强忍着才没有火。
裴溪言拽了拽他被子:“今天是我生日。”
苏逾声闭着眼:“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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