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逾声问他:“要喝水吗?”
裴溪言的目光还落在他俩交握的手上,没太反应过来:“……嗯。”
苏逾声放了手,起身倒了一小杯温水,很小心地托起他后颈递到他唇边:“慢点喝,小口。”
裴溪言小口啜饮着,眼睛没离开苏逾声,苏逾声没让他喝太多,帮他掖了下被子:“继续睡吧。”
裴溪言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苏逾声没回答这个问题,声线压的很低:“做手术为什么不跟我打个电话?”
裴溪言的语气尽量放的轻松,不想让苏逾声觉得他一个人他躺在这儿太过可怜,但声音听起来实在没有说服力:“又不严重,微创而已。”
“裴溪言。”
苏逾声突然叫他名字,声音低沉又温柔,学着裴溪言在他手背上亲了下:“裴溪言,别生我气了,行吗?”
苏逾声性子一向很冷,说话也直来直去,此刻软下态度,冲击力确实挺大,裴溪言半天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道:“医院这么多病菌,不嫌脏啊。”
苏逾声伸手探了下他额头,没烧:“还疼吗?”
“昨天麻药过了是有点,”裴溪言老实承认,“但今天好多了,能忍。”
苏逾声把他的手放进被子:“好好睡吧,有事就喊我。”
急性阑尾炎裴溪言之前也犯过一次,但那次他选择保守治疗,吊了几天针就回去了,他也就周瑾一个朋友,人在国外,不可能把他叫回来,裴溪言没那么矫情,一个人做手术签字也不觉得有什么,但身边多了一个人确实有些不一样,心里那种悬空的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踏实了许多。
人一踏实就容易犯困,更何况他刚做完手术,本来还想阴阳怪气几句,但眼睛一闭就没了意识。
急性阑尾炎,医生一般是建议至少住五天院,可是裴溪言死活不肯,睡了一觉醒来就闹着要出院。
本来他想住单人病房,但医院最近床位紧张,三人病房都很难得,跟他同病房的人晚上睡觉都打鼾,裴溪言睡觉又轻,根本睡不好,医生检查了一下裴溪言的刀口和各项体征数据,终于松口,叮嘱了一些术后注意事项:“家属多费心,别让他做大动作,尤其是腹部,每天适当走走是可以的,防止术后肠粘连,但要在身体承受范围内。”
苏逾声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办出院手续,回来的时候推了个轮椅。
裴溪言脸上写满了抗拒:“我不要坐这个,医生不是说了可以适当走走。”
苏逾声把轮椅在床边固定好:“这会儿医院人太多,被碰到怎么办?回去再走。”
裴溪言慢慢挪到床边,双腿垂下,脚尖刚沾地,苏逾声手臂从他腋下和膝弯穿过,将他抱起来放在轮椅上。
裴溪言瞪他一眼,苏逾声蹲下身替他穿好鞋,把他的脚轻轻搁在轮椅的脚踏板上。
护士进来做最后的核查,看到这情景笑了笑:“有家属照顾就是不一样。”她把出院小结和用药指导递给苏逾声,“回去按时吃药,注意休息,下周一来复查拆线。”
苏逾声接过,道了谢,推着裴溪言往外走。
裴溪言一开始觉得丢脸,坐着坐着还有点享受,苏逾声推他推的很稳,遇到小坎的时候会把轮椅前轮微微抬起,没让裴溪言感觉到半点颠簸,回去的时候苏逾声的车也放的很慢,裴溪言忍不住吐槽:“我走回去都比你开回去快。”
苏逾声说:“回去再走,听点话。”
裴溪言是个很典型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其实苏逾声开得也没那么夸张,只是格外平稳,遇到红灯提前很远就开始减,绝不会有半点急刹,他只是不喜欢被人这么照顾,也不想招人嫌弃,但苏逾声这么温柔,倒让他说不出怼人的话。
回到家,苏逾声抱着他进卧室休息,但裴溪言说:“我想在沙上看会儿电视。”
医院那硬板床睡得他浑身僵,这会儿也不想再躺。苏逾声依着他,沙是软的,陷下去容易,起来难。苏逾声把靠垫和抱枕都堆在裴溪言身后和身侧,给他摆了个半躺半靠的姿势,又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转身去倒水。
没一会儿端着杯温水出来,另一只手拿着药片:“先把药吃了。”
裴溪言接过来,把药片丢进嘴里,就着水咽了。
“饿不饿?”苏逾声顺手接过空杯子,“医生说可以喝点粥。”
裴溪言其实没什么胃口,腹腔里那股气还在顶着,但他点了点头。
苏逾声让他等等,自己进了厨房,电视开着,播着无聊的午间剧。起初裴溪言还跟着剧情走,吐槽两句演员的演技,但身体还是乏的,伤口的钝痛也消耗精力,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
粥熬得差不多了,苏逾声关火,又焖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裴溪言已经靠沙上睡熟了。不敢压到腹部,睡姿有些别扭。
苏逾声没立刻叫醒裴溪言,坐在单人沙上,拿手机给领导消息请假,今年年假还没休,现在正好一次性用完。
过了半个多小时,裴溪言自己醒了。不是自然醒,姿势别扭加上伤口不适,他也睡不沉。
“醒了?”苏逾声放下手机,“粥还温着,吃点再睡。”
裴溪言刚醒,意识还有点迷糊。他“嗯”了一声,想坐起来,腰腹刚用力就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慢点。”苏逾声起身走到沙边,一只手托住他后背,一手扶住他胳膊,把他扶成坐直的姿势,又将滑下去的靠垫重新垫好,“别急着动。”
裴溪言缓了缓,那阵牵扯的痛过去就好了,苏逾声看他脸色还好才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白粥没什么味,但胃里有东西还是舒服点,苏逾声站在旁边等他吃完,问他:“还要吗?”
裴溪言摇摇头:“饱了。”
苏逾声接过空碗,拿到厨房洗了,出来的时候裴溪言又快睡着了,苏逾声走过去关了电视,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裴溪言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干嘛?”
苏逾声抱着他往卧室走:“回床上睡。”
苏逾声把他放在床上,怕牵扯到他的伤口,动作很小心。沾到枕头,裴溪言的意识就更模糊了,苏逾声替他盖好被子,没过多久又回来,掀开他的衣服,裴溪言睁开眼,声音黏糊糊的:“做什么啊?”
“刚吃完,怕你胀气。敷敷肚子会舒服点。”他调整了一下热水袋的位置,确认不会压到伤口,“你睡你的。”
苏逾声仔细给裴溪言敷完肚子,掖好被子后见他眼睛还睁着,皱眉道:“我刚弄疼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