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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英不禁凝着眉等待,身体的焦躁逐渐降温,江惟英蹙眉瞥向杭稚“别动。”
杭稚眼眶微红,他不敢去看江惟英放在手心的东西,那些他没有批准过的事情,杭稚从来都不碰,自觉离很远,他从江惟英的身上起身,胆怯而恐慌,更多的就是难过,他不得力的讨好无处可使,竟屈膝单跪在地,趴伏在那人的腰间。
江惟英无法将视线从监控上移开,林预很饿,他找到了块冰箱里之前别人赠送的月饼,就着一杯水在慢慢地吃。那月饼被咬了几口,林预鼓起的腮甚至还没有嚼完,已经开始不断地点头如捣蒜,江惟英看得脖子僵硬,果然,不到半分钟,林预终于一头趴在了桌上。
“嘶”江惟英轻吸了口气,低头一看这场面诡异的重合,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贴在身下,全身最敏感的那些神经在一瞬间忽然被温热柔软包围,那灵巧的小舌不断勾引舔弄着,再也不是那一口牙齿的磕碰疼痛,很难说不爽。
江惟英仰头伸手放在了杭稚的头顶,杭稚吞吞吐吐,越深越紧,江惟英倒吸口气,不禁用力按住了他的头,可他脑中忽然想起些事情,想起了另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平静的,脆弱的,他也曾强迫那双眼睛往更深的地方去,但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他吐得不行,他到处痛,烧流血一样不少。
想到那个画面,江惟英的血就凉,一凉全凉,顿时兴趣全无。
“老师?”杭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苍茫地抬起头,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江惟英看得笑出声来。
好像他妈的真的完蛋了。
他捞起杭稚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尖,叹了口气“都说了,让你不要再叫我老师。”
“可是我....”
他未着寸褛,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江惟英嫌酒店的毛巾不干净,抽出手来用领带擦干了自己,他舒了口气,问杭稚“我安排你去江合实习吧,三个月能不能留下要靠你自己”
“真的可以吗!!!”杭稚的眼神被瞬间点燃,开心得从地上跃起,一时兴奋,几乎要搂上江惟英的脖子,被他稍稍挡了挡,江惟英叹“这样以后,可以叫我院长。”
“院长!”
兴奋过后,杭稚又小心起来,他看着已经把自己收拾整齐的人,有些疑惑“院长,不做了吗。”
“你还很年轻,同性恋性行为并不是什么好事,老了怎么办。”
江惟英说得过于一本正经,杭稚的不解仍未化开,江惟英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我会心疼。”
杭稚脸微红,心里涌起一层感动,他胆大地从身后抱住江惟英的腰“我真的很喜欢你,院长。”
他看不见江惟英微微蹙起的眉和眉间浮现的不耐,只听江惟英柔声道“不要轻易喜欢什么人”
“也别喜欢我,没听过一句话么,所有能轻易说出口的感情,都是廉价的。”
杭稚不懂,江惟英一转身就脱开了他的手臂,他继续拿起了平板,渐渐又皱起眉来“你会有很不错的未来,会很昂贵,如果你努力的话。”
室内安静下来,杭稚穿好衣服,想了想,又把他在机场挑了很久买到的那只表拿了出来,他送得很虔诚,既没有带在江惟英手上,也没有说它有多贵,即使它再贵,江惟英也不会放在心上,但他就是想送。
果然江惟英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现在的男孩子都喜欢手表吗。”
杭稚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好看,适合手好看的人。”
江惟英点点头,说“谢谢。”
一句谢谢,杭稚就已经很开心了。
江惟英很忙,一直在处理事情,杭稚也很懂事,江惟英不准备跟他生什么,他便自觉回去了。刚回到房间,手机就传来简讯,杭稚打开一看,眼睛差点瞪出眼眶。
账户上,平白多了一千万。
他对着这串数字,了很久的呆才渐渐回想到江惟英告诉他,他会有很昂贵的未来。
但他也很伤心,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很恍惚,像梦。
29-4
屏幕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有了缺口的月饼仍被林预握在手中,正上方空调的风口将包装纸吹出声响,也没有惊醒他。
江惟英耐心告罄,终是拿起了电话。
嘟声一声接一声,江惟英手心隐隐烫,他盯着屏幕,很久之后林预微微动了下,江惟英看见他抬手揉眼睛,又用手掌心按住了太阳穴,接起的声音里是浓浓的倦意和疲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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