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涅提努斯陨落的余波尚未平息,荒原上只剩下混沌风暴撕裂空间的刺耳尖啸,以及深蓝神力被彻底湮灭后残留的死寂咸腥
林洛水悬浮在风暴中心,混沌的力量在她周身奔腾咆哮,那双燃烧着虚无白焰与毁灭紫电的异瞳冰冷地扫过沧海魔神消失的地方
那里只剩下一片不断被“虚空风刃”蚕食、坍缩的空间空洞,连一丝魔神残渣都未能留下
复仇的快感?没有
空虚?亦不存在
烬用沉睡为她点燃的、心渊深处那焚尽一切的暴怒之火,需要更多的燃料!
更多的毁灭!下一个目标,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仅存的理智上——洛特斯汀!
几乎是心念刚动的瞬间,“阴阳调和”的权能便如臂使指
她的身影在现实与虚空的夹缝中模糊了一下,随即彻底消失
那片被混沌领域笼罩、正缓慢自我湮灭的荒原,只留下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如同世界疮疤的空间裂痕
归离原战场
金色的岩星轨迹尚未完全黯淡,漆黑粘稠的雨瀑虽然残破却仍在汹涌
摩拉克斯手持贯虹之槊,枪尖凝聚着镇压万物的岩光,与踏在翻滚黑云之上的洛特斯汀遥遥对峙
两位顶级魔神巅峰的领域剧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让空间法则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洛特斯汀因涅提努斯气息陡然中断而闪过一丝错愕与惊疑:“涅提努斯……气息消失了?怎么可能?!”那个女人的力量,不该如此轻易被熄灭!除非……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毫无征兆地攫住了洛特斯汀!
不!不是战栗,是比死亡更冰冷的…锁定感!
时间和空间仿佛在这一刻生了诡异的错位
前一刹,摩拉克斯的岩枪正引动天地之威刺来;后一刹,洛特斯汀身后的空间像脆弱的琉璃般,无声无息地向内塌陷、溶解!
一道凝聚了终极虚无、毁灭与狂怒的暗紫色雷光,毫无征兆地自那片溶解的空间中心爆射而出!
目标直指洛特斯汀毫无防备的后心!
这雷光已非自然造物,它是空间溶解的具象,是混沌意志的延伸,是纯粹的、为了湮灭而存在的法则!
“呃——?!”
洛特斯汀亡魂大冒,想也不想便调动了全部死寂之雨在身后凝聚成一面厚实无比的幽蓝雨盾
这盾牌曾轻松腐蚀魔神骨血,但在那暗紫雷光面前——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
那暗紫雷光仿佛拥有洞穿一切存在的特性,雨盾像是遇到克星般被轻易撕开一个巨大的、边缘带着诡异“溶解”效应的破洞!
毁灭性的力量狠狠贯入洛特斯汀的领域之内!
“噗!”力量反噬的剧痛与那诡异雷光蕴含的湮灭感让洛特斯汀喷出一口污浊的黑血,他猛地扭身,眼瞳因惊骇而骤缩成针尖!
溶解的空间如同水波般扭曲着,林洛水的身影从中一步踏出
她悬浮着,周身环绕着将空气都撕碎、吞噬的惨白风柱与跳跃的暗紫狂雷
那身残破的衣裙被混沌力量裹挟着猎猎作响,淡粉色的长在毁灭风暴中狂舞,露出那张布满凝固血痕的脸
黑眸白焰的异瞳冰冷地锁死了洛特斯汀,嘴角却勾起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极端病态的诡异笑容
“……是你!”洛特斯汀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从容,带着难以置信,“那个废物……你怎么可能……”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一股更庞大、更压抑的毁灭风暴自林洛水身后骤然升腾!
“终焉风暴”的领域以更狂暴的姿态扩散开来,瞬间吞噬了大片天空,强行挤压、腐蚀着洛特斯汀的“湮息之雨”领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