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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璃月港在晨曦中苏醒,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湿气息
归终小院的宁静被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但屋内却异常安静
林洛水破天荒地比归终醒得早
她侧躺在软垫上,长铺散,像一匹上好的暗红绸缎
猩红的眸子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旁边还在安睡的归终
归终的呼吸清浅而均匀,银灰色的长有几缕滑落在枕边,衬得她睡颜格外恬静柔和
林洛水看得有些出神
昨晚那杯霓裳花茶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指尖,归终那些温柔又直指人心的话语也还在耳边回响
心里的暴戾和不安被抚平了大半,但另一种更细微、更磨人的情绪又悄悄冒了头
一种混杂着愧疚和“想做点什么”的冲动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担着……”
林洛水在心里嘀咕,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
归终的温柔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所有的尖锐和不安都包裹起来,却也让她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给对方带来的“麻烦”
比如昨晚的“夜游”和一身“寒气”
“不行!”林洛水猛地坐起身,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翻旁边的矮几
她不能总让归终照顾自己!
她也要……也要让归终轻松一点!至少,今天早上不能让她再起来忙活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林洛水那点微薄的“生活技能”热情
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间,目标直指
厨房
归终的厨房,遭遇了自建成以来最大的“危机”
林洛水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锅碗瓢盆,猩红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和……杀气
仿佛面对的不是厨具,而是什么难缠的敌人
她记得归终早上通常会煮粥,还会煎个蛋
“粥……水加米……煮开……”
她努力回忆着模糊的步骤
米缸在哪里?哦,那个大陶罐
她伸手去舀米,动作生硬得像在挥舞武器,白米粒哗啦啦撒了一地
“啧!”她懊恼地低哼,赶紧蹲下去捡,结果长又扫到了旁边的调料架,瓶瓶罐罐一阵叮当乱响,几颗干辣椒滚落下来
“……”林洛水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忍着把整个架子掀翻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点辣椒粉的呛人味道),告诉自己:
为了归终不累!忍!
好不容易把米捡回大半,倒进锅里,加水
水加多少?她看着锅里的米,犹豫了一下,觉得好像不够,又哗啦啦倒进去半瓢水
嗯,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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