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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冰凉的空气像是给肺叶镀了一层霜,让原本躁动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得更加沉重清晰。
沈昭棠迈开步子,脚下的红地毯很厚,吞没了皮鞋落地的声响,这种无声的行进反而加剧了某种即将失控的预感。
聚光灯打在脸上,带来一阵微微烫的刺痛感,眼前的视野因强光而收窄,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成了一片模糊起伏的暗潮。
“下面有请县应急管理局代局长,沈昭棠同志言。”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被电流放大,回荡在穹顶高挑的大会堂里,带着一种官方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庄重。
沈昭棠走到了言台后。
实木台面有些高,边缘磨得亮。
她将手中那份经过县委办三轮审核、每一个字都四平八稳的言稿放在了台面上。
稿纸洁白,上面用黑体字加粗打印着“众志成城,大爱无疆”的标题,旁边还用红笔标注了需要停顿和重音的地方。
这几页纸,是她的护身符,也是给这一连串荒诞剧画上句号的遮羞布。
只要照着念,明天她就是抗洪英雄,仕途一片坦途。
当指尖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那股从昨晚延续至今的寒意又顺着神经末梢爬了上来。
脑海里闪过的是那张塞在门缝里的偷拍照片,是废墟下林振邦那只满是泥浆的手,是陈默川在暴雨中嘶吼着传递数据的声音。
妥协换不来安全,只能换来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沈昭棠抬起头,手掌按在那份言稿上,轻轻往旁边一推。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通过性能极佳的麦克风,像是鞭炮炸裂般传遍了全场。
原本还在低头翻看会议材料、或是交头接耳的人群,动作瞬间停滞。
几百双眼睛同时抬起,诧异地聚焦在台上那个并不算高大的身影上。
“各位领导、同事。”沈昭棠的声音没有颤抖,只是比平时更加干涩,像是一把裹着沙砾的刀,“今天这份稿子写得很好,但我没法念。我想说的不是成绩,而是问题。”
台下瞬间像是一锅煮沸的水被突然揭开了盖子,嗡嗡的议论声骤然炸开。
坐在侧方的小兰脸色煞白,作为主持人,她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切断麦克风,眼神慌乱地投向主席台正中央。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控制面板时,坐在前排正中的市纪委王主任微微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压了压。
动作幅度很小,但意味深长。小兰僵在原地,没敢动。
沈昭棠并没有看那些慌乱的面孔,她的视线穿过强光,落在了后排角落里那个空荡荡的位置——那是属于林振邦的座位。
“二十三天前,就在我们脚下这片土地被洪水淹没的时候,林振邦同志死在了溃堤的缺口处。有些人说他是意外,但我看到的,是一本在那晚离奇失踪的物资调拨台账。”
会场内的议论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开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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