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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离火宫寝殿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床帐深处交缠的喘息和肌肤相贴时细微的水声。
楚萸被霄霁岸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月白色的床褥揉皱在她身下,汗湿的丝黏在颈侧。
霄霁岸的手臂横在她腰腹间,将她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指腹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她腿间早已湿透的花核。
她咬着唇,声音碎在喉咙里,身体止不住地颤。他已经这样弄了她很久——从耐心地用手指扩张,到她主动扭着腰求他进来,再到被翻过身从后贯穿,最后又翻回来,把她迭成他想要的形状,一寸一寸地钉进床褥里。
此刻他埋在她体内,缓慢地、深重地挺动,每一下都碾过最要命的那一处,逼得她仰起头,露出细白的颈线,像一只被掐住了命脉的雀鸟,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
“慢……慢一点……”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霄霁岸没有慢下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温柔,像哄睡时一样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浑身软:“刚才不是你自己说想要的?说要快一点,重一点。”
楚萸的脸烫得像着了火,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气息,却被他掐住下巴转了回来,被迫承接他落在唇角的一个又一个吻。
“我没说……我没说要重……”她小声地辩解,声音被顶弄得断断续续,连她自己都不信。
霄霁岸笑了一下,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那种,带着餍足的、慵懒的、像是吃饱了的猛兽才会出的低沉的震动。
他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腰腹的力道却没有收,反而更深地顶进去,碾着那处柔嫩的软肉磨了一圈。
楚萸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急促的哭腔从喉咙里迸出,随即被她自己捂住嘴,只剩下闷闷的呜咽。
她整个人都在抖,腿根痉挛着夹紧,体内的软肉绞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别夹那么紧。”霄霁岸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后,他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滑下去掐住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的弧线上缓缓摩挲。
楚萸已经说不出话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感觉脑子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连哭都哭不出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床帐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一股带着凉意的风钻进来,拂过她汗湿的皮肤,激得她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她的膝盖,指腹沿着小腿的线条往上滑,经过膝盖窝,经过大腿内侧,在她腿根处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将她的腿分开了。
赤红色的长垂落在她腰侧,洛焰呈跪在她腿间,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两颗浸了水的黑曜石,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灼烫的东西。
“你们开始了也不叫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刻意的、不满的抱怨,但那双眼睛一刻都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贪婪地描摹着她泛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湿漉漉的睫毛。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腿间——霄霁岸还埋在她体内,那个角度暧昧而淫靡,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床褥上洇湿了一大片。
洛焰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霄霁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意外,也没有不满,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温和得像一汪静水。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楚萸往怀里又拢了拢,让她的腿分得更开,更方便洛焰呈的动作。
“进来吧。”霄霁岸说,声音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楚萸迷迷糊糊地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体内那个一直缓慢挺动的东西撤了出去。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涌上来,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出一声细小的、不满的呜咽。
“马上。”霄霁岸低头亲了亲她的顶,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安抚地画着圈。
洛焰呈没有等。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楚萸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硬得烫的东西抵在她腿间。那个入口湿得一塌糊涂,他的顶端刚碰到那处软肉,就滑了一下,险些直接滑进去。
他咬紧了牙,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楚萸感觉到一个比霄霁岸稍粗的东西抵在穴口,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撑开她。
她的身体已经被霄霁岸彻底操开了,柔软而顺从地接纳了这个入侵者,但那被撑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洛焰呈进去得很慢,不是他不想快,是怕弄疼她。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胯骨,指节泛白,下颌绷紧,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缩了一下。
“疼?”他的声音暗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压抑,尾音却放得极轻,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楚萸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她想逃,又被钉在原地,无处可去。
洛焰呈终于全部埋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动,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赤红色的长散落在她胸口,混着她汗湿的皮肤,像是缠绕的绯色绸缎。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整个人都在微微抖,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楚萸下意识地伸手,指尖穿过他的丝,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勺。那个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在回应他压抑的颤抖。
洛焰呈闷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缓慢地、深重地挺动。他的动作不像霄霁岸那样温柔而有耐心,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横,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撞得楚萸整个人都在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掐着腰拽回来,继续撞。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楚萸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被两个人掌控着、摆弄着、揉搓着,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柔软得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嗯……慢……慢一点……”她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听上去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撒娇。
洛焰呈没有慢。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霄霁岸之前吮吸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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