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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相对隐蔽的建筑后歇息了约莫一刻钟,总算稍微缓过一口气来。
云澈靠坐在残破的建筑表面,感受着体内几乎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这种乏力并非完全源自肌肉的疲惫。
与死路屠夫和色雷斯人的正面战斗虽然激烈,但对他而言并非最大的消耗。
真正让他感到难以为持的,
是强行运转那陌生功法以及原本的功法和召唤武器时对心神的巨大损耗。
这些在前世几乎如同呼吸般自然顺畅的事情,如今却因为丹田真气消失,不得不借助这个世界狂暴而陌生的以太能量,变得异常艰难且危险。
每一次引导那些充满侵略性的能量流经他早已习惯内力的纤细经脉,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在体内缓慢而痛苦地刮过,留下隐隐作痛的创伤。
另一边的浅羽悠真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脸色依旧苍白,呼吸虽然平复了一些,但仍有些急促,
显然刚才高强度的连续射击,精神高度紧张以及接连数次诡异的空间跳跃,
对他本就特殊的体质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但比起身体上的疲惫,他心中更多的则是疑惑与惊讶,目光时不时地瞥向身旁闭目调息的云澈。
那个凭空抹除空间,实现瞬间位移的能力
完全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盗洞客所能掌握的。
走吧,
云澈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体内的不适感,墙体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吃力,
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刚才的动静又把什么鬼东西吸引过来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沙哑。
浅羽悠真点点头,也跟着站起来,习惯性地拍了拍战斗服上沾染的灰尘,尽管在这环境下这动作显得徒劳。
他打量着云澈疲惫却依旧挺直的背影,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两人刚刚算是共同经历了生死险境,但浅羽悠真内心深处对云澈始终抱有一份戒心。
一个在空洞深处突然出现实力强悍的,还拥有诡异能力的“盗洞客”,这让浅羽悠真必须留下一些警戒心给他。
在刚才的战斗中,他其实一直暗中留有后手和底牌,
一方面确实是体力不支,另一方面也是出自对不明危险人物的警惕。
但云澈最后的选择,那人没有抛下他这个累赘独自利用那神奇能力逃生,
反而耗尽力量带着他一起脱离险境,这个举动,让浅羽悠真心中的戒备消散了大半。
如果云澈真是那种唯利是图,冷酷无情的盗洞客,大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他,独自离开。
我叫云澈,
云澈转过头,回答得很干脆,
白云的云,清澈的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是一名…盗洞客。”
浅羽悠真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哪有人会这么一本正经,毫不避讳地直接承认自己是违法的盗洞客?
这不就等于对着治安官说“快来抓我”吗?他只好打了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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