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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言臻被相撞的巨大冲击力震得发懵,注意到车窗外急促的敲击声才回过神来。
程禺站在车外,神情严肃。
蒋言臻定了定神,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迈下去的一瞬间却有些腿软。
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在身旁的程禺离得很近,伸手扶住了他。
程禺比他高出太多,站在车门前十分有压迫感,蒋言臻一头栽进他怀里,隔着夏季衣物单薄的布料,甚至似乎感觉到了程禺的体温和一丝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味道。
这样的距离对于其他即将共同迈入婚姻的情侣来说或许很正常,对蒋言臻和程禺来说,却有些过分亲密了。
蒋言臻犹疑了一瞬,立刻扶着程禺站直,让两个人的身体保持距离。但动作太猛,头不小心撞到了车框上。
“嘶——”蒋言臻疼得眯了眯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但他此刻也没工夫计较其他的了,不自知地扶着程禺的手臂:“对面没事儿吧?”
他扶着脑袋,望向不远处的车,程禺的助理正站在车头附近打电话,表情不算太好看。
那辆车的防撞性能不如他的,安全气囊都弹了出来,车头也凹下去一大块。
程禺的表情很难看,盯了蒋言臻一眼,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助理的效率很高,查看了对方车主的情况后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又利索地报了警并联系保险公司,处理得差不多后才过来汇报:“程总,对方似乎抑制剂使用过量,意识不大清醒,我在这边等警察和保险那边的人来。”
程禺和助理又交代了几句,回过头看蒋言臻,蒋言臻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禺:“先坐我的车走,她会处理好。”
直到在车上坐定,蒋言臻才回了魂,听到司机问程禺去哪,程禺换了个姿势坐,垂下眼睛:“先去离这最近的医院。”
蒋言臻疑惑:“去医院干嘛?”
程禺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目光沉沉。
蒋言臻不明所以,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照——额头上一个泛青的大包,刚才下车时撞的。
见司机真要改道往医院去,蒋言臻急了:“不用不用,我没事儿,往律师那开就行。”
司机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表情很为难:“程总......”
蒋言臻瞪了一眼身旁的程禺,虽然脑袋上的包真的有点疼,但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和程禺一起去医院啊。
“我真没事儿。”蒋言臻慌不择路,半边身子都探过了中间的扶手,拽了拽程禺的胳膊,又害怕程禺看出他的不对劲,故意耍脾气:“你能不能少多管闲事,赶快去把协议签了。”
程禺冷冷地收回自己的胳膊,和司机说:“去律所。”
车上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蒋言臻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嘴,看见程禺那副没温度的表情,干脆又咽了回去,抱着手靠在了另一边。
蒋言臻感觉撞到的地方一跳一跳的。程禺八字一定克自己,怎么自从前几天遇到程禺到现在,他身上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儿?
车子行至中途,路过一个相对繁华的商业区,程禺突然冷声吩咐司机停车,蒋言臻看了他一眼,没多想,靠在一边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他打开聊天软件,蹦出了一大堆未读消息。
有来自封堰的,问他今晚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有来自蒋梁翰的,和他说婚前协议找律师看了没什么问题。
蒋言臻挑着重要的回复了几条,目光扫向置顶的空白对话框。他点开对方的头像,想发点什么消息,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说不说的,可能都不会有人在意吧。
蒋言臻扣下手机,开始闭目养神。不过闭了没两分钟就失去耐心,问司机:“程禺去哪儿了啊?”
司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又递给蒋言臻一瓶水,蒋言臻只好偃旗息鼓,恨恨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程禺下去了不多时,再上来时,手里提了一个某大牌的购物袋。
蒋言臻没好气道:“你还有心情逛街。”
程禺皱了皱眉,把购物袋甩给了蒋言臻。
蒋言臻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顶棒球帽,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冰袋。
显然都是买给他的。蒋言臻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讪讪:“谢谢…...啊。”
“不客气。”程禺唇角绷得很直,语气不善。
蒋言臻用冰袋敷了敷自己头上的包,终于赶在下车前消了一点肿,尽管不想破坏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发型,蒋言臻还是把棒球帽戴上了,免得被有心人看到,又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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