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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捂着后颈,瞳孔微微收缩,唇畔张合,说话间一截粉色舌尖从中探出,声音又轻又细。
陆安见跟前的人没说话,不由再度开口:“我还要上课。”
陆谨之总算微撩起眼帘,顺着青年挺翘的鼻头往上。陆安有一副极好的相貌,骨相绝佳,天庭饱满,兴许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头顶翘着一缕发丝,随着主人说话时轻轻晃荡。
陆谨之黑沉的眸底一瞬不瞬,仿佛在思考。
少顷,他方才道:“不上了。”
陆安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你疯了’的表情,只不过刹那又被他收敛下去,“不可以的。”
这句话陆安说过很多次,陆谨之也无视过很多次,但可能因为是头一回两个人身上衣物都整整齐齐。对方闻言沉吟几秒,仍是道:“跟我一起。”
陆安怀疑他听不懂人话。
陆谨之很快补充:“下课回我那。”
好吧,还是能听懂一点的。只不过陆安表情很难好看得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陆谨之易感期的时候,他都要充当那个活体‘抑制剂’。
此时此刻,陆安突然有些希望陆谨之能够像那些豪门纨绔一样,流连花丛,不缺他一个床伴。奈何这个人从来都是冷面无情,像个机器人般不懂风情,即便是有人向他投怀送抱,估计也全部被当成路人……
陆安之前曾见过有人脱了衣服往陆谨之怀里蹭,被他轻巧躲开了不说,陆谨之还用看猪肉的眼神说了一句让对方羞愤欲死的话。
“借过。”
当时站在角落里的陆安差点笑出声。
后来轮到他的时候,陆安甚至绞尽脑汁,想着自己怎么才能爬上陆谨之的床,借此留在陆家而不被赶出去,继而再次成为没人要的孤儿。
也许是那天陆谨之发了疯、着了魔,竟然让陆安成功了。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开了荤之后会是这个样子,该用什么来形容——大概是,上了发条的马达还得是巨无霸型,生产队的驴,比那个还狠,打桩机……
陆安觉得自己像块已经被犁成沙砾的地,地里的土湿答答、黏腻腻,没有体会过干的滋味,只有‘□□’的经历。
偏偏他还无法逃避,只能生受着。
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就该想别的办法。可是……除了这样,陆安也找不到自己身上更有利于留在陆家的条件了。
陆安叹口气,将垮着的脸埋了一半进衣服里,匆匆去房间拿了几件衣服,“家里……”
陆谨之声音平平:“爸妈最近去了a市。”
话落,他瞥一眼陆安。
难怪会带自己出去住。
陆安不说话了,垂头丧气地跟在陆谨之身后出门。如果身后有尾巴,那一定是耷拉下来的,浑身写满丧气地上了对方的车,坐的副驾。
难得让陆谨之给自己当司机,陆安心安理得地打起小盹,一般除了困的时候,感觉到饿了他就会睡觉。假如不上课也没有其他课题作业,陆安基本能睡十六个小时。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外面已然漆黑一片,没有开灯。陆安莫名有点慌,胡乱地往旁边抓,而后便触碰到一片热源。
紧接着,他被反手扣住,“乱抓什么。”
陆安喉咙里即将脱口的惊呼咽了回去,原来对方还在啊。
差点以为撞鬼了。
“到、到了吗。”他干巴巴地问。
陆谨之只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惜字如金,末了放开他下车。
随着他的动作外面的感应灯亮起,陆安只见旁边还停了几辆豪车,看车牌,这里应该是陆谨之的停车库。
正在这时,旁边的车门打开,陆谨之站在外面,单手扶着车顶。他看起来神情依旧冷淡,似不过是出于骨子里的教养和绅士风度,为他打开了车门。
陆安:“谢谢。”
陆谨之低着眼,凝视他准备从车内出来的动作,复着车顶的那只手倏然按到了后者的肩上。刚抬起半个屁股的陆安猛地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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