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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亦临攥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一股酸涩而尖锐的闷痛从血管里直冲进心脏,憋得他喘不上气来,他想大喊想大叫,又想抱着什么人大哭一场,他呼吸发紧,走得极快,像是生怕被谁追上似的。
&esp;&esp;他往前走了二十一步,像走完了自己这小半辈子似的,激荡着的心绪又奇迹似的平复了下来。
&esp;&esp;就像过去的四年里一样,对他来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陈亦临”可能死了、“陈亦临”可能还活着,也不是“陈亦临”背叛欺骗了他、他愤怒下带着“陈亦临”一起死,更不是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对他来说,最痛苦的事情是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esp;&esp;什么背叛欺骗爱和喜欢,在不存在这个前提之下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每当他承认这一点,铺天盖地漫无边际的孤独感就会将他湮没,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滑稽可笑,但他又不得不在这种孤独中继续一个人生活。
&esp;&esp;在感知到“陈亦临”的一瞬间,狂喜、兴奋、愤怒、难过……数不清的激烈的情绪一股脑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恐惧,足够漫长,清晰而深刻。
&esp;&esp;他既恐惧这是现实,又恐惧这是幻觉,灵魂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在那个原本已经逐渐平衡的跷跷板上你来我往、摇摆不定。
&esp;&esp;他蹲在路边抽了根烟,想了很多事情。
&esp;&esp;从那天起,他又开始大量服用治疗幻觉和幻听的药物,经过一系列检查和评估之后,徐吾将这次“复发”定性为他同时受到了酒精和药物的刺激,叮嘱他尽量保持心情平稳,尽量不要去想“陈亦临”和秽物的事情。
&esp;&esp;陈亦临描述的时候掐头去尾,只是重点描述了身体和嘴不受控制这一部分,隐去了其中令人尴尬的部分,徐吾耐心地开导了他很久,但他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始终没能撒出来。
&esp;&esp;从医院拿到实习证明的这一天,他决定出了这口恶气。
&esp;&esp;贺明轩突然受到陈亦临邀约的短信,激动之余还有些心惊,他手上的石膏还没有拆,那天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太过邪门,事后他查了监控,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是被陈亦临给推了出去,但他比谁都清楚,当时的陈亦临中了药,根本使不出那么大的力气,那声“滚”虽然和陈亦临的声音一模一样,但他清楚地看到对方没有张嘴。
&esp;&esp;太邪门,本能告诉他最好远离,但架不住陈亦临那条短信发得实在暧昧勾人,他花了大力气好好收拾了一番,迫不及待地赴了约。
&esp;&esp;陈亦临约他去的地方是个风景优美但略有偏僻的公园,贺明轩刚开始有些发怵,但公园里也零星能见几个人,转而又放下心来。
&esp;&esp;很快他就找到了在假山后亭子里等人的陈亦临。
&esp;&esp;最近天气转凉,陈亦临换了件黑色的外套和工装裤,衬得他整个人挺拔利落,居高临下垂眼看过来的时候,贺明轩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他快走两步,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亦临哥!”
&esp;&esp;陈亦临微微一笑,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
&esp;&esp;贺明轩快步走到他跟前,打量了他一眼:“亦临哥,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呢。”
&esp;&esp;“生什么气?给我下药?”陈亦临挑眉。
&esp;&esp;贺明轩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亦临哥,那天是个误会,药不是我下的,是店里的人不懂事,我不知道那瓶酒有问题。”
&esp;&esp;陈亦临笑道:“没事儿。”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贺明轩被他笑得有点发毛,刚要退后,就被他揽住了肩膀,贺明轩脑子嗡得一声,刚要说话,下一秒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就猛地用力将他翻了个个儿,一个异常坚硬的东西猛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下一秒他就脱力倒在了地上。
&esp;&esp;他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一只黑色的靴子重重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疼得哀嚎一声,紧接着骨头断裂的生硬清脆地响起,陈亦临抄着兜面无表情地踢在了他的小臂上。
&esp;&esp;“啊啊啊啊——”贺明轩惨叫了一声。
&esp;&esp;“再喊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陈亦临薅住他的领子把人拽起来,掰开他的下巴将手里的药粉倒进了他的嘴里,“你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老子让你吃个够啊。”
&esp;&esp;贺明轩惊恐地看着他:“呜呜呜……什么……”
&esp;&esp;陈亦临笑得狰狞:“百草枯。”
&esp;&esp;贺明轩在惊恐中涕泗横流,拼命地挣扎起来,奈何陈亦临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疼痛和惊恐之下他丑态百出,陈亦临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将人暴揍了一顿。
&esp;&esp;贺明轩看起来已经吓疯了,拼命扣着自己的嗓子眼。
&esp;&esp;“傻逼,一勺蛋白粉而已。”陈亦临蹲下来,用手机拍了拍他的脸,“就你这点胆子还给人下药,回家玩蛋去吧。”
&esp;&esp;贺明轩遭受着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惊怒交加地瞪着他:“你敢打我……我要报警!”
&esp;&esp;“你报啊。”陈亦临仰了仰下巴,“老子重度精神分裂,就算现在把你杀了也不用偿命。”
&esp;&esp;贺明轩惊恐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esp;&esp;陈亦临不紧不慢道:“再让我看见你,真杀了你哦。”
&esp;&esp;可惜揍了贺明轩一顿并没有让人痛快多少。
&esp;&esp;药物的副作用让陈亦临每天都浑浑噩噩提不起精神,好消息是贺明轩真的再也没有来烦过他,坏消息是他偶尔还是能看见秽物,却没有再听到过“陈亦临”的声音。
&esp;&esp;徐吾说这是症状好转的现象,但陈亦临总感觉不太对劲。
&esp;&esp;转眼暑假过去,就到了大四上学期,陈亦临忙着准备毕业论文,投简历准备秋招,日子过得飞快,等他吃完了徐吾开的药,已经换上厚外套了。
&esp;&esp;徐吾的意思是如果稳定了可以减少药量,陈亦临简单聊过之后,决定不再继续吃药。
&esp;&esp;他没告诉徐吾自己看到秽物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每天晚上都要在噩梦中抱着“陈亦临”从楼顶一跃而下,停了药之后,他的梦更加频繁复杂,上一秒他还抱着“陈亦临”冰冷的尸体,下一秒他就和“陈亦临”纠缠在一起,全都是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最后的画面往往是在酒吧厕所的隔间里,他被“陈亦临”从背后抱住,“陈亦临”抓着他的手,“陈亦临”在喊他,两张相同的脸在逐渐融为一体……
&esp;&esp;每每惊醒时,睡衣被汗水浸透,心脏难受得要命,总让他有种濒死的错觉。
&esp;&esp;陈肃肃趴在床边,有时会哼唧着拱他的手,偶尔会很凶地“汪汪”两声。
&esp;&esp;陈亦临会摸摸它热烘烘的大狗脑袋,去次卧打开窗户抽半晚上的烟。
&esp;&esp;魏鑫奇和他一块吃饭的时候吓了一跳:“靠,陈儿,你这是被论文吸干了精气吗?”
&esp;&esp;陈亦临摸了摸鼻子:“很明显吗?”
&esp;&esp;“憔悴得都快维持不住人形了。”魏鑫奇叹了口气,“我延毕了都没你这么凄惨。”
&esp;&esp;“这种事情就别炫耀了,魏儿,再读下去真就三十了。”陈亦临也叹气。
&esp;&esp;魏鑫奇瞪着他半天:“绝交。”
&esp;&esp;陈亦临:“还钱。”
&esp;&esp;魏鑫奇:“父亲。”
&esp;&esp;陈亦临:“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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