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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科洛尔无比了解他,知道他没有在说梦话。
因为上一次程烛心以“一定”“一起”为重点说出来的内容是:科洛尔,我们一定要一起进f1。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六岁,一个讲中文一个讲意大利语,甚至其实都不在同一个练习组里。
科洛尔很乖,没有轮到他上车的时候他就待在妈妈身边,抱着他的头盔,用油漆笔在上边画小乌龟。
程烛心会趁他妈妈出去接听电话的时间里乱跑。跑到科洛尔旁边就坐下,用他还没小学毕业的贫瘠词汇指着科洛尔怀里的头盔说:itsmine。
科洛尔的母亲大惊,以为自己儿子错拿了别人的头盔还在上面乱画,当即夺过头盔和笔。
但程烛心当时想表达的是:我也有小乌龟,他家里养着的。
于是第一次见面他把科洛尔吓哭了。
“快睡吧科洛尔。”程烛心闭着眼睛,快睡着了,语调飘忽得快要打转儿了,“快睡觉,明天还有三练和排位赛。”
“好。”科洛尔侧过身,伸手将他这边床头的阅读灯关上,缩回被窝里跟程烛心贴着睡下。
有时候科洛尔觉得程烛心可能被哪方神明眷顾着,否则怎么无论多遥不可及的话,只要他说出来,几乎都能实现。
他想起九岁在美国派克峰爬山赛,彼时已经开始拿奖的两个人在卡丁车教练的带领下前往观赛,不同于他们在赛道里跑圈,爬山赛是一路冲上云霄的越野。
观赛后教练说他们如果想的话,可以上车试一试越野,那里有少年组配置的越野赛车。
几乎全场的小孩子都激动地蹦起来举手喊“yes”,这时候如果不跟着高喊,就像是害怕了。科洛尔害怕,但为了不丢脸,愣是硬着头皮也喊“yes”。
科洛尔喊完就后悔,教练排着名字轮流上车时,他坐在台阶,吓得目光呆滞嘴唇发抖。
会死吗?有可能的吧,那是山路,没有缓冲墙和护栏,翻下去会尸骨无存吧?
是程烛心走过来。那时候英文水平有些许提升,掏空了大脑里的词库,顾不上什么语法,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一双天蓝色的眼睛说:
youcandrive,youcansurviv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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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互攻
赛历和规则杂糅了2022-2025赛季
原创车队名+原创人物,但不可避免会借鉴一些真实情况,譬如事故、赛道数据、轮胎策略、研发重心以及赛车调校(会控制比例,不至于大段)
每周四休息
第2章阿尔伯特停车场
澳大利亚大奖赛排位赛的时间与正赛时间相近,排位赛在当地时间下午2点,明天的正赛是下午3点。
程烛心向p房外边望了望天,这已经阴得不需要看气象图,就是一会儿阿尔伯特公园被雨淹了都不奇怪。
但雨天又是机会,drs被禁用,空气动力套件收效甚微。大雨中,比起超车和圈速,有一部分车手只希望赛车留在赛道上。
在排位赛前,程烛心的车组工程师桑德斯和大家开了个简短的会议。
威尔·桑德斯是个口音不太浓的英国人,这点很重要。程烛心在f2的比赛工程师是个口音严重的法国人,单单是“attack”和“take”的发音就让人懵圈。虽说稍微理解一下语境是可以辨别出单词,但是在tr里交流时,程烛心是坐在赛车里,时速两三百带来的风噪和不停处理赛道状况让他委实无法立刻判断工程师说的是“oui”还是“we”。
程烛心对桑德斯非常满意,他虽不如围场里那些带出过几个wdc的工程师那般名声大噪,又或者《dts》颇为青睐的那种稍加剪辑和bgm就宛如宏伟史诗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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