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了城,韩青便放慢了脚步。
这城不算小,比徐华县城大了两倍有余。城门内是一条宽阔的青石大街,路面平整,可容四辆马车并行。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肆、茶楼、布庄、粮行、药铺、当铺,一家挨着一家,旗幡招展,热闹非凡。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有挑担的货郎,有牵驴的农夫,有骑马的武人,有坐轿的官绅,还有成群的妇人,提着竹篮,在布庄前挑选着花布,叽叽喳喳地说笑着。
韩青背着书箱,在人群中缓缓穿行,目光四下扫视。
他在找货站,或者商队。
此行的目的,是混在凡人之中,悄无声息地到达他预设的目的地。
飞行太扎眼,独自赶路又显得扎眼,唯有混入商队,才能掩人耳目,平安穿过这片鱼龙混杂的地带。
他在城中转悠了小半个时辰,从东街走到西街,又从北街走到南街,却始终没有看到货站的影子。那些沿街的铺面,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他想要的。
他停下脚步,在一个卖凉茶的小摊前站定,掏了两文钱买了一碗茶,一边喝,一边向那摊主打听。
那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皮肤黝黑,满脸褶子,正用一块脏兮兮的布擦着碗。见韩青问起货站,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公子是外地来的吧?”
韩青点点头。
那老汉将擦好的碗摞在一旁,用下巴朝南边努了努:
“咱们这庆熙道,民风彪悍,乡野之间盗匪众多。那些小商队,哪敢从这儿过?都是些不要命的跑单帮,才敢走这条道。正经的货站,都是跟镖局开在一处的。您要寻货站,得去南城,成威镖号那边。那是咱们府城最大的镖局,天南地北的货都从那儿走。”
韩青谢过老汉,将碗中的凉茶一饮而尽,放下碗,朝南城走去。
越往南走,街上的行人便渐渐稀疏起来。两旁的房屋也从精致的高楼大宅,变成了低矮的土坯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泥和稻草。路面也坑坑洼洼的,积着昨夜的雨水,浑浊不堪。
但路边的人,却多了起来。
不是行人。
是流民。
他们三三两两地倚在墙根下,蜷缩在屋檐下,或者干脆就躺在路边的泥地里。一个个骨瘦如柴,面无人色,身上的衣裳破得不成样子,露出青紫色的皮肤。
有的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死了。有的人睁着眼睛,目光空洞地望着来往的行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只有一片死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的气味,那是汗臭、泥臭、还有腐烂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欲呕。
韩青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是农家长大的孩子。他见过贫穷,见过饥饿,见过村子里那些活活饿死的老人,被一卷破席裹着,抬到山上埋了。但他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流民,聚集在一起,像一堆堆被丢弃的破烂,散落在路旁。
他仔细看了看最近的一个流民。
那是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出头,正蜷缩在墙根下,抱着膝盖,瑟瑟抖。他的脸上满是泥垢,胡须乱糟糟的,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但他的双手——那双手枯瘦如柴,骨节粗大,虎口和掌心都有一层厚实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锄头、扶犁把磨出来的茧。
是农夫的茧。
韩青又看了看旁边几个流民。他们的手上,都有同样的茧。肩头的位置,衣裳磨得最薄,隐隐能看到同样厚实的茧痕。
这些不是城里人。
是农民。
是那些本该在田间地头劳作的壮年劳动力。
韩青的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是什么月份?六月。正是庄稼需要秧水的时候。田里的稻子该抽穗了,地里的粟米该拔节了。
这个时候,正是农人最忙碌的季节,锄草、施肥、引水灌田,一天到晚泡在地里,恨不得把命都搭进去。
可这些壮劳力,不在田里干活,却跑到城里来当流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路边那些流民。一张张枯槁的面孔,一个个瘦骨嶙峋的身体。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本该是身强力壮、能吃能干的时候,此刻却像一堆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渣,被随意丢弃在路边,无人问津。
韩青的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但仅仅是疑惑而已。
他没有细想,也没有深思。
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情。
他如今的身份,是一个赶路的书生。他的目标,是找到镖局,混入商队,平安到达目的地。这些流民的死活,与他无关。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尘,继续朝南城走去。
走了一阵,路边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韩青循声望去,只见前面的墙根下,蹲着两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阴曹地府,阎王殿。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
...
...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逆光之愿朱四海四海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木木和闪闪又一力作,喝多了跟人发生口角,把人打伤了,拿不出私了的钱,被拘留了,据说得判刑。妈妈走了,她去国外劳务。她说,要靠自己把债换上。她还说,得有钱供我上大学。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这是好事,我告诉自己,可以安心学习。但心里那块石头,始终压得我喘不过气。何承平,你没事吧?朱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都没听见有人,我抬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没事,只是有点不习惯。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自己做饭,做家务,其实也没啥家务可做,就是休息一下脑子,不让自己闲着。我的成绩有提升,张老师说,要稳定住,就能申请985211。但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始终如影随形,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我爸回来后一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