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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军不知道自己的断指为什么被许静用一块破布包上就不流血了。
他想把那块布撕下来,可是一碰,手掌就传来钻心的疼。
他捂着剧痛难当的手掌,一路骂骂咧咧,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直冲村西头的胡三家。
胡三家算是村里数得着的体面户,红砖砌的院墙比别家都高出一截。
村长家的默许和暗中支持,让他成为了这山坳坳里人口生意的独家代理。
“胡三!胡三你给老子滚出来!”李建军一脚踹在铁皮大门上,出一声巨响。
没一会儿,门开了。
胡三叼着烟卷,眯缝着眼走出来,他身后跟着那个总是低眉顺眼畏畏缩缩的女人。
这是他二十年前拐来的老婆,如今也成了他拐卖生涯的得力助手。
这女人脸上早已没了当年的灵气,只剩下麻木和一种被生活长期碾压后的顺从。
胡三用孩子和她那点残存的,对“家”的畸形依赖,把她捆得死死的。
“哟,建军啊,火气这么大?咋,新媳妇没伺候好你,跑我这撒气来了?”
胡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这小子因为之前那个媳妇,还来找过他麻烦,说他找来的女人不规矩,偷了他家里的钱,还从他这里敲了一笔竹杠。
自己为了不让他瞎嚷嚷惹麻烦,还赔了点钱给他,虽然那个婆娘最后还是被李建军打死了,不过他倒也无所谓,反正大头是拿到了,最后李建军不还是得在他这“进货”。
“我操你妈的胡三!你他妈给老子领回来个什么玩意儿?存心整老子是吧?老子手指头让她弄断了!牙也打掉了!你看看!你看看!”他举起肿胀手掌,又咧开嘴,露出缺了的门牙豁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胡三脸上。
胡三和他婆娘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天不见,这小子就这么惨了。
不过胡三是不信的,毕竟李建军在他这是有前科的。
他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少他娘的放屁,许静瘦得跟麻杆似的,买来的时候病恹恹,路都走不稳,她能把你打成这样?李建军,你他妈是又想像上回那样,想讹老子钱?”
李建军听他这么说,立刻跳着脚骂:“老子讹你?我他妈差点让她给弄死!今早!今早还…”
他想起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气得浑身抖,话都说不利索。
“反正你得给老子退钱!还有,老子的医药费你们得出!不然就把那个红头的换给我!”
他绕了半天,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那个红头的女人漂亮得不像真人,当时接“货”的时候,他和那个老光棍孙老四都看直了眼,只可惜他舍不得花那么多钱,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许静这个煞星,现在想想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胡三眼神阴鸷地盯着李建军,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坏了自己的口碑,但更不可能答应换人,那就坏了规矩了。
他琢磨了一下,冷笑道:“换人?你想得美!孙老四花了六万块,刚把那红毛的烈性子磨下去点,你说换就换?”
他顿了顿,看着李建军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大龙,二龙!出来!”
两个十八九岁,流里流气的青年应声而出。
二人是胡三的儿子,成日游手好闲,专门帮着他爹干些维稳的脏活。
“行啊,老子就跟你去看看,你家那新媳妇到底是个什么硬茬子。”
胡三吐掉烟蒂。
“正好,先去孙老四家,让你见识见识不听话的下场是啥样!到时候,保管你家那媳妇服服帖帖!”
他转头又对自家婆娘吩咐:“你先去建军家看看,稳住那边,别让看热闹的把席给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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