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门刚一合上,凌循脸上的虚情假意瞬间崩塌,她反手一挥,一道细微的灵力屏障便无声地锁死了房门,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打扰彻底隔绝。
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掌心那枚还残留着顾曦气息的玉简。
凌循盘膝坐下,凝神静气,将体内恢复了些许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到那冰凉的玉简之中。
灵力流淌,无声无息。
凌循屏住了呼吸,全部的心神都死死系于这小小的物件之上,像是在无边黑暗的海岸上,固执地守望着一盏可能永远不会亮起的孤灯。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明亮的午后,渐渐染上黄昏的金辉,继而沉入昏暗的暮色。
凌循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灵力输出未曾间断。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玉简表面,宛如一尊固执的雕像,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回应。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就在她快要放弃时,玉简终于泛起光泽,那光芒很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却仍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曦?”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你吗?”
玉简那头一片寂静,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
但她知道,顾曦一定在听。
深吸一口气,凌循的指尖轻轻抚过玉简上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哽咽:“我的伤好了,身体也不痛了…”
短暂的停顿后,那句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思念,终于冲破了所有枷锁,带着她全身的力气流淌出来。
“我也…很想你。”
漫长的沉默后,玉简那头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像是有人突然捂住了嘴。
“凌循,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说想我”
顾曦的声音带着压抑后的颤抖,却还要强装轻松,只是那故作慵懒的语调下是藏不住的悸动。
而凌循也终于在听到这个熟悉到刻入灵魂的声音后,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静静的注视着玉简,想象着顾曦说出这几个字的样子,只觉一股莫名的酸涩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
“你要是喜欢,我还可以多说几次。”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自然地流露出这般近乎甜腻的情愫。
“好啦”
压抑不住的轻笑声从玉简里传来,仿佛刚刚那些细微的啜泣声只是凌循的错觉。
“甜言蜜语等见面我会让你说个够的”
见面二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凌循心中压抑已久的急切。
她猛地坐直身子,语不自觉地加快:“你在哪?告诉我具体位置,我现在立刻去找你,还有,你信里说的师尊又是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明明更想问的是“你在这边多久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