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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课后的走廊飘着阳光的焦香,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地切进来,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如同碎金。
德姆斯特朗的男生们像一堵人墙围着菲丽丝,魁梧的身形在地面投下交错的阴影。
她今天将瀑布般的金色长编成了精巧的鱼骨辫,间缠绕的月光丝带随着她的轻笑微微颤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其中布斯巴顿的路易斯·雷诺倚在她桌前,棕色的梢还沾着飞行课的晨露。
“彗星观测会结束后,”路易斯·雷诺的卷还带着黑湖的水汽,“马克西姆夫人允许我们在温室煮热红酒。”他修长的手指转动着天象仪,铜制的星轨出细微的咔嗒声。
菲丽丝刚要回答,余光却瞥见走廊转角处闪过一抹熟悉的铂金色。
“她没空。”
傲慢的声音从教室后方传来,德拉科·马尔福斜倚在门框上,斯莱特林绿色的围巾松散的挂在肩头,灰蓝眼睛里翻涌着她熟悉的占有欲。
路易斯挑眉转身,指尖轻点魔杖:“马尔福先生,邀请权似乎不在你的管辖范围。”
菲丽丝的余光捕捉到德拉科指节骤然收紧。
她突然轻笑出声,将羊皮纸卷轴塞进书包,银绿相间的丝绸带随着起身的动作滑过路易斯的袖口。
“天文塔确实令人心动,”她走向德拉科时,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微的灰尘,“不过很遗憾——”
德拉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残留的苹果清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低头时,头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嗓音压得又低又急:“你敢答应试试。”
黄昏的廊桥被染成琥珀色,德拉科把菲丽丝堵在石柱与自己的臂弯之间。
“德姆斯特朗那个击球手昨天给你递了巧克力蛙卡片。”
“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用猫头鹰送了十二封情书。”
“还有那个布斯巴顿的蠢货——”
菲丽丝突然踮脚,指尖抵住他喋喋不休的薄唇。
“你在数什么,德拉科?”她琥珀色眼眸里漾着狡黠的光,“需要我借你记账用的黄铜天平吗?”
德拉科猛然扣住她的腰,魔杖“啪”地甩出一道静音咒。
远处嬉闹的学生突然像被按下暂停键的八音盒,唯有他的喘息灼热地烫在她耳畔:“圣诞舞会,你和我,现在回答。”
草坪的风掀起菲丽丝的袍角,她故意偏头看向廊桥另一侧——三个赫奇帕奇男生正朝这边张望,德拉科立刻用身体挡住所有视线,咬牙切齿道:“你看他们做什么?”
“在数你会炸掉多少颗窥视的眼珠。”她笑着扯住他的银绿领带,将人拉进飘着初雪的廊柱阴影里,“答案不是早就刻下了吗,德拉科?”
他怔住的刹那,菲丽丝的唇已覆上他冰凉的嘴角,德拉科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远处城堡的钟声恰好敲响,悠远的回声在雪夜中荡漾,却盖不住他耳中血液奔涌的轰鸣。
菲丽丝的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玫瑰唇膏的甜味,远处赫奇帕奇的男生们倒吸冷气的声音被隔绝在静音咒外,形成一种奇特的、模糊的背景音。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雪白白雪在他们头顶簌簌颤动,有几颗落在菲丽丝的金上,就像缀在麦浪里的珍珠。
菲丽丝退开半步,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盛着整个圣诞节的星光。
她的指尖轻点德拉科领带上歪斜的胸针:“现在,它该归我了。”没等他有所反应,就利落地解下别在自己衣领,胸针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与她的金形成奇妙的对比。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潘西·帕金森尖锐的嗓音由远及近。
德拉科却纹丝不动,反而将菲丽丝拽进柱子后更深的阴影里。他垂眸看她时,灰蓝瞳孔里翻涌着从未示人的情绪。
“菲丽丝,”他忽然勾起唇角,露出惯常那种傲慢的笑,却因微微抖的指尖泄露了真心,“你以为一个吻就能打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吗?”
菲丽丝笑着用手指轻敲他胸口:“不,这只是订金。”她转身时梢轻轻扫过他的下巴,玫瑰的甜香久久不散。
“记住,”德拉科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灰蓝色的眼睛在雪夜中显得格外明亮,“圣诞舞会,第一支和最后一支舞,都必须是我的。”
菲丽丝回眸一笑,胸针在她领口闪烁着微光:“那就要看马尔福少爷的舞技能不能配得上他的野心了。”
越下越大,将两人来时的脚印慢慢覆盖。菲丽丝的金消失在转角处三分钟后,德拉科才意识到自己仍保持着触碰嘴角的姿势,雪花落在他银灰色的睫毛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看够了吗?”他突然对着空荡荡的廊桥开口,声音里带着未消的喑哑。
三具盔甲从阴影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其中一具的头盔还滑稽地歪在一边。
皮皮鬼从盔甲身后飘出来,手里举着个会光的水晶球:“呜呼!我们的毒蛇少爷被老鹰——”
“一忘皆空!”德拉科的魔杖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却在咒语即将出的瞬间改变了主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菲丽丝抓皱的领带,突然露出一个让皮皮鬼毛骨悚然的微笑:“不如你去告诉整个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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