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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马尔福庄园的白孔雀全都开屏了。
菲丽丝站在玫瑰拱门下,白色的婚纱上缀满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微微抬头,透过薄纱望向站在红毯尽头的德拉科·马尔福,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纳西莎·马尔福站在一旁,罕见地红了眼眶。
她手中紧握着一张的手帕,指节因用力而白,这位在战争中失去太多的高贵女巫,此刻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辛福。
“我原本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纳西莎低声对身旁的卢修斯说道。
卢修斯的表情依旧冷峻,但当他看到菲丽丝的父亲将手交给德拉科时,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赫敏作为伴娘,魔杖一挥,无数白色的白鸽从空中飞过,洒下星星形状的碎光。
罗恩在旁边偷偷往自己口袋里塞了一块婚礼蛋糕,被旁边的金妮狠狠踩了一脚。
哈利站在人群最前排,嘴角挂着微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德拉科和菲丽丝的契约,曾在那场决战中救了多少人的命。
他们的儿子出生在冬天,取名斯科皮乌斯·麦克米兰·马尔福
菲丽丝第一次抱起他时,现他的瞳孔和德拉科一模一样,都是灰蓝色的,好看极了。
德拉科站在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柔软的金,低声说:
“他有一双和你一样的眼睛。”
菲丽丝笑了,伸手拽住德拉科的领带,把他拉近:“不,他的眼睛明明和你一模一样。”
斯科皮乌斯似乎听懂了,咧开没牙的小嘴咯咯笑起来,小手在空中乱抓,像是要抓住那些漂浮在婴儿床上空的魔法光点。
斯科皮乌斯在五岁时,已经展现出惊人的魔法天赋。
某天早餐时间,他举着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很严肃地对德拉科说:“爸爸,我能养一条龙吗?”
德拉科刚喝了一口咖啡,差点呛到:“不行。”
“可是妈妈和爷爷说,马尔福家的人想要什么,就应该想办法得到!”斯科皮乌斯理直气壮。
菲丽丝在旁边偷笑,顺手往德拉科的吐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覆盆子果酱——那是他学生时代最讨厌的味道,但现在却成了他的最爱。
“你的妈妈和爷爷教你的?”德拉科挑眉,看向菲丽丝。
菲丽丝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告诉他,拉文克劳的智慧加上斯莱特林的野心,可以解决任何问题。”
斯科皮乌斯立刻补充:“所以我想好了!我可以先养一只嗅嗅,让它帮我攒钱买龙!”
德拉科扶额,长叹一口气:“梅林啊,我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菲丽丝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一个能让你心甘情愿吃覆盆子果酱的女人。”
多年后,当斯科皮乌斯踏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时,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飘着雪花。
十一岁的少年穿着崭新的校袍,铂金色的头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他既有父亲德拉科的轮廓,又继承了母亲菲丽丝的眉眼。
“记得每周都要寄信回来,”菲丽丝替儿子整理着微微歪斜的领带,声音轻柔。
德拉科站在一旁,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按在儿子肩上,感受到少年单薄校袍下逐渐坚实的骨骼,“记住,”他低沉地说,“无论分到哪个学院,马尔福和麦克米兰的姓氏都同样值得骄傲。”
斯科皮乌斯用力点头,不远处,阿不思·波特正和罗丝·韦斯莱争论着魁地奇战术,詹姆斯大声招呼着斯科皮乌斯过去。
列车汽笛鸣响时,菲丽丝突然攥紧了德拉科的手。
他们看着儿子灵巧地跳上车厢台阶,当列车缓缓启动,斯科皮乌斯从车窗探出大半个身子用力的朝他们挥手。
“时间过得真快。”菲丽丝靠在德拉科肩头轻声说,呼出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德拉科将妻子的手包裹在掌心,“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他望着逐渐远去的列车,“时间就永远不够快!”
最后一节车厢转过弯道消失不见,站台上飘起更多雪花。
德拉科低头吻了吻菲丽丝的额角,两人转身穿过砖墙,身后是空荡荡的站台,前方是等待着他们的是接下来更幸福的生活。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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