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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站在人群外,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江雪动歪心思的那一刻,她脑海里的系统就出了警报。
【警告!检测到来自江雪的恶意行为,请宿主立刻向前方移动三步,可规避伤害,并触好运事件!】
这还真是……公平啊。
“然然,你没事吧?”江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低声问她。
他刚才离得远,但看的清楚,江雪那一下,分明是故意的。
“我没事,哥。”江然摇摇头,心里一暖。
最终,江雪因为脚崴的太厉害,被两个社员架着,一瘸一拐的送回了家。
生产队里的人看江然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这江家的两个闺女,还真是有意思。
一个看着勤快懂事,结果第一天就自己摔了。
一个看着娇气懒散,结果安安稳稳干了半天活,啥事没有。
到了中午收工的时候,江然已经累的快散架了,但她还是挣了足足五个工分。
虽然比不上那些壮劳力,但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回家的路上,江然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悄悄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小布包,心里充满了期待。
回到家,一进院子就听到江雪的哭声。
她正坐在炕上,脚踝上敷着草药,刘桂芝在一旁心疼的哄着她。
看到江然回来,刘桂芝连忙站起来:“然然回来了,累坏了吧?快洗把脸吃饭。”
江然点点头,打了盆水,胡乱洗了把脸。
吃饭的时候,江雪还在哭哭啼啼,说自己没用,拖累了家里。
江然懒得理她,只顾着埋头吃饭。
干了一上午的活,她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吃完饭,她借口太累,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她才迫不及待的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布包。
布包外面裹着厚厚的油纸,打开油纸,里面是一个绣着鸳鸯的旧布包。
江然的手都有些抖。
她打开布包,倒出里面的东西。
几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粮票,还有几张毛票,以及……一张大团结!
十块钱!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二三十块的年代,十块钱,是一笔巨款!
江然的心砰砰直跳。
她先想到的,就是家人的身体。
妈妈常年营养不良,身子虚的很;爸爸的腿一到阴雨天就疼的厉害;哥哥常年干重活,身上全是暗伤。
上辈子她眼瞎,看不到这些,只知道跟他们伸手要钱,去打扮自己,去讨好林知平那个渣男。
想到林知平,江然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算算时间,他也快要来了吧。
林知平是跟她一起下乡的知青,长得白净,会说几句酸诗,就把上辈子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江然迷的神魂颠倒。
她以为他是真心喜欢自己,却不知道,他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受了江雪的指使。
他一边享受着江然的付出,一边又跟江雪暗通款曲,把江然耍的团团转。
最后,更是伙同江雪,榨干了她最后的价值。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他得逞!
江然将钱和票据小心翼翼的收好,藏在了枕头最里面的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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