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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铭宇一大早从家里赶到书院,掐着早饭的点,直奔膳房。
一进膳房,就闻见空气之中飘浮着芝麻特有的醇香与红糖的甘甜气息。
他目光一扫,现香甜味的来源,竟是花卷。
只是这花卷与外面的卖葱花花卷,还有上次吃过的红豆沙花卷都不一样。
只见层层叠叠的花卷上,每一层的面皮都非常薄,周身裹满了浓稠的褐色酱汁,色泽油亮。
这会儿周铭宇显然忘了自个不好甜口这件事,他快步来到打饭菜的窗口,一眼看见江雪晴,便凑到江雪晴所在的窗口道:“小妹妹,今天的早饭是什么,又香又甜的,馋死个人。”
偏这时有人拆他的台:“周铭宇,你啥时候学会睁眼说瞎话,你不是最讨厌甜食吗?”
周铭宇看向隔壁窗口的同窗,没好气的挥了挥手:“一边去,林娘子做的甜食,必然也是极美味的,何来讨厌一说。”
江雪晴看着周铭宇与同窗打嘴炮,忍不住笑眯了眼,同时回话道:“大哥哥,早饭是红糖麻酱花卷,和小米绿豆粥,你要几个花卷?”
“一份粥,五个花卷。”周铭宇忙报上花卷数量。
江雪晴便拿了一个大碗,给周铭宇夹了五个花卷,又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绿豆粥,放到托盘上,推向周铭宇。
周铭宇刚才就已经注意到窗旁的餐牌上写的早饭种类及价格,早已准备好钱。
他将钱放进钱箱中,端起托盘,离得近了,花卷上焦糖的香味,与芝麻酱的淳厚香味交织,令他不自觉的口舌生津,迫切生出咬上一大口的冲动。
于是再也顾不上找空位,正巧就近的桌子前,有学子吃完起身走人。
周铭宇也不嫌弃狼籍的桌面,直接落坐,迫不及待夹起一个花卷往嘴里送。
嗷呜一大口,花卷乎意料的软乎,花卷闻着味道属于厚重的香甜,但吃到嘴里,却没多甜腻,甜味刚好在他非常满意的那个度上。
边吃边品味间,一个拳头大的卷子,已经被他干得只剩最后一口,而这最后一口,却是最下面一层,也是精华所在,它呈现焦色的晶亮硬壳。
硬壳不大,红糖融化又未全部融化成糖浆,还有些红糖颗粒,与芝麻酱,三者积在同一个地方,久蒸而成。
这一口带着极致的甜苦香醇,面皮吃起来都不像面了,口感硬硬的,香香的,还带有点脆。
“这也太好吃了。”周铭宇吃的一脸陶醉,而如他一般的大有人在。
窗口前给学子打饭的江雪晴,眼见周铭宇快吃好,就悄悄溜出膳房,在院子里等周铭宇。
还是上次跟周铭宇打听许耀祖、林有财两人情况的池塘边,江雪晴一脸好奇的询问:“大哥哥,咱们南陵府城周边都有哪些州县啊,主副官都是谁?”
这个问题,是江雪晴今早起来后,跟父母商量后,决定问周铭宇,毕竟这样度快。
然而关氏前未婚夫苏衍并不在其中。
难道是爹娘的猜测方向错了,这样想着,江雪晴不甘心的又问:“大哥哥,咱们书院出了不少进士,那有没有回南陵府,或者周边州县任职的?”
“有,不过不多,仅四人,分别是魏烨魏学兄,于景明于学兄,谭锋谭学兄及苏衍苏学兄。”
提到这四人,周铭宇一脸钦佩,但钦佩随之又被伤感取代:“前三位,目前都已是三品大员,在六部任要职。
唯有苏衍学兄一年前剿匪遇难,如果他没出意外,年初时差不多会回京述职,留在京中的希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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