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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吧。”
林双双坐在炕沿上,两条细腿儿在半空晃荡着,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晚吃啥,可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却直勾勾地盯着陆寻腰间那根扎得死紧的武装皮带。
屋里的空气,瞬间像是被抽干了似的,静得连煤油灯爆灯花的声音都听得见。
“脱……脱?”
这个字像是一记闷雷,直接劈在了陆寻的天灵盖上。
他是个当兵出身的糙老爷们,光膀子训练那是家常便饭,但这会儿不一样!
这共处一室,门窗还让封死了,她还特意点出伤在肾经,视线又那么大胆地往他下三路扫……
陆寻那张常年冷得像块铁板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一块大红布,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好几轮,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全……全脱?”
“噗——咳咳咳!”
旁边的陈静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压惊,闻言一口水全喷在了地上,一张脸瞬间爆红,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大大的:“陆、陆干事!这可不兴全脱啊!这要是让治保主任看见,那就是流氓罪!!”
她这一嗓子,把原本就暧昧得拉丝的气氛,直接拽进了“搞破鞋”的惊悚片现场。
陆寻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按在皮带扣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
他看着林双双那张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是她是医生听指挥,另一个是她在耍流氓但我居然有点不敢动。
“想什么美事儿呢?”
林双双看着这两人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忍不住嗔怪地横了陆寻一眼,那眼神带着钩子,又似笑非笑。
她身子微微前倾,伸出葱白似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陆寻的上身:“我是让你把上衣脱了,露出后腰。陆干事,你这思想稍微有点长毛啊,需不需要我给你扎一针清醒清醒?”
“呼……”
陈静长出了一口气,腿都软了,一屁股瘫回凳子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明儿要在公社大门口看见你俩了……”
陆寻身形一僵,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死死咬了咬后槽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的,在这个女人面前,怎么老是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行了,别磨叽,我是医生,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堆肉。”林双双收起玩笑的心思,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恶趣味。
哼,这可是顶级的肉,不看白不看。
她从炕柜深处摸出一个布包,哗啦一声摊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下闪着寒光:“静静,你去门口守着,给我当回侦察兵。记住,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尤其是那个爱听墙角的孙红梅。”
“保证完成任务!我就是那铜墙铁壁!”
陈静立马来了精神,这可是关乎双双名节的大事!
她猫着腰溜到门口,把门栓插得死死的,耳朵贴在门缝上,警惕得像只守窝的母鸡。
屋内,灯光昏黄。
陆寻深吸一口气,手指利落地解开风纪扣,接着是衬衫扣子。
随着军绿色的衬衫褪去,一具极具冲击力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背肌沟壑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横亘着几道陈年旧疤,那是男人的勋章,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与硬汉气息。
林双双眸光微动,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啧,这公狗腰,这背肌,放在末世也是顶级的近战单位,以后干重活儿有着落了。
“趴好。”她拍了拍铺好的粗布褥子。
陆寻依言趴下,浑身肌肉却硬得像块铁板。
“放松点,绷这么紧,针都要弯了。”一只微凉的小手贴上了他的后腰。
“嘶——”
陆寻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那只手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凉意,与他滚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这种触感,比当年子弹擦过头皮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忍着点,我是用烧山火的针法,把你肾经里淤积的陈年寒毒逼出来。”林双双声音变得清冷专业,指尖却在他腰眼处轻轻打着圈找穴位,“第一针会很疼,咬住牙,别叫唤。”
话音未落,银针入肉。
那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银针霸道地钻进了他冰冷多年的气海穴,像是一团火在万年冰窟窿里炸开!
“唔!”陆寻闷哼一声,十指狠狠抓进了身下的褥子里,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疼!真他娘的疼!
但这疼里,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热油里。
林双双动作未停,手腕翻飞,九根银针依次落下。每一次捻转,都带起陆寻身体的一阵颤抖。
看着这个钢铁般的汉子在自己手下颤栗、隐忍、大汗淋漓,林双双眼底闪过一丝掌控者的愉悦。
“最后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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