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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结结实实赶了一夜路的马车夫们:“……”
&esp;&esp;他们暗暗地对视了一眼,神情间已经有了些许怨怼。
&esp;&esp;这该死的活爹!想一出是一出!
&esp;&esp;可不管心中如何骂街,可明面上,他们却是不敢出言抱怨的,只能低声下气道:“公子,马匹已经赶了一夜的路,实在是……”
&esp;&esp;杨硕掀起眼皮,凉凉道:“这种小事,你们自己解决!”
&esp;&esp;“总之我要在傍晚前到达涿郡!最好赶在那矮汉之前!”
&esp;&esp;“若是你们做不到……哼!”
&esp;&esp;马车夫被喷了一脸唾沫,又被车帘子狠狠击在脸上。
&esp;&esp;他依旧敢怒不敢言,只能灰溜溜地抹了把脸,重新拿起了缰绳和马鞭,丧着脸与同伴对视一眼。
&esp;&esp;“驾!”
&esp;&esp;马车轮子咕噜噜地转动着,朝着涿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esp;&esp;
&esp;&esp;诸葛琮:“啊湫!”
&esp;&esp;他揉了揉鼻子,狐疑地四处打量了一下。
&esp;&esp;那拉提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需要我把白布给你披着吗?”
&esp;&esp;这人虽然勉强穿上了汉人的衣服,却仍坚持将白布盖在脑袋上,将头遮得只剩眼睛露在外面。
&esp;&esp;简直像只恐怖木乃伊,一路上招来了不少诧异的视线。
&esp;&esp;诸葛琮曾让他把白布撇了,堂堂正正露出脸来——虽然这厮是个惹眼的鲜卑人,但无论如何,也比缠成木乃伊低调些吧?
&esp;&esp;可他却死活不肯,口中说着类似于「怎能抛头露面呢」「实在是太不矜持了」「就算是你的要求也不行,男德可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之类的怪话。
&esp;&esp;但如今……
&esp;&esp;诸葛琮只是打了个喷嚏,他便立刻将「男德」抛在一边儿,也不提「抛头露面」的事了,硬要把白布从自己脑袋换到诸葛琮脑袋上。
&esp;&esp;诸葛琮:“敬谢不敏。”
&esp;&esp;他踢了踢马肚子,走到前边儿去了。
&esp;&esp;那拉提:“哦。”
&esp;&esp;他也踢了一下马肚子,快走几步,重新与诸葛琮并肩而行。
&esp;&esp;“咱们要去哪儿呀?好玩不?”
&esp;&esp;诸葛琮解释道:“去涿郡。我要去找刘舜举……也就是你口中的、我的未来主公。”
&esp;&esp;那拉提:“哦。那涿郡好玩不?”
&esp;&esp;诸葛琮摇头。
&esp;&esp;他也没去过涿郡。
&esp;&esp;那拉提笑起来,自言自语般说道:“不过汉人的地方,不管怎么样都比草原好玩些。你们汉人总能研究出点儿新鲜东西。”
&esp;&esp;更何况跟诸葛琮在一起,哪怕哪儿都不去,他都觉得好玩极了。
&esp;&esp;番外二总之我们重生了(十一)
&esp;&esp;刘禹坐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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