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舷窗外又一阵激烈的爆炸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调转操纵杆闪身躲避。在战机侧旋的那一刹那,我意识到连续的高压和激战已经让我的身体和思维都达到了临界点。这是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我转头去看我的操作员。
他的面色依然苍白,然而颧骨上却晕着不正常的红色,盯着雷达屏的一双眼睛里显现出近乎狂热的光亮。
操作员的状态也出现了问题。他过热了。
“帮我和第一飞行编组的成员取得联系!”
我向操作员下达命令,让他从执拗的状态中能暂时脱身。
他回神,按照我的指令联通相应的通讯频道。
“第一飞行编组!完成既定任务后不要再交战区域停留!迅速撤离!到外围重新集合!”
说完后我调转战机的方向,超战区外围撤离。
但我们的身后黏上来一条尾巴——是一架敌机。它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俯冲而来。
我急转方向避开,两架战机几乎就要撞在一起,在最后一刻方才险险擦肩而过。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太近,隔着那扇窗玻璃,我甚至能看见对方驾驶员愤怒的面孔。
那也是个年轻人,在看向我的时候,刻骨的仇恨像焰火一般在他的眼中炸开。刚刚那个俯冲他是抱了与我们同归于尽的决心。他是真心实意的恨我们。就算昂撒里这片遥远蛮荒的土地在过去与他没有任何关联,但是现如今他在昂撒里的空域中战斗,他亲眼看着他的同袍兄弟被杀死——被我们杀死,从这一刻开始,昂撒里就与他结下血仇。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仇恨。
它们就像雪球一样被越滚越大,不以人的意志或者理性为转移或停止。
它们会不断地蔓延、发酵直到吞没整个世界。
我们已脱离到真空地带,那艘战机仍紧紧咬着我们不放。
它射出无数的导弹和炮火,而我们在一片绚烂的火光中闪躲、规避,好像在跳一曲永远也不会结束的华尔兹,一种血腥、华丽、苍凉的讽刺。
终于,同属第一飞行编组的其他战机向我们集结靠拢,它们共同围捕住那架始终紧紧跟随着我们的战机。在灼热的橙红色火焰中,那艘战机、连同那架战机中的飞行员、操作员,全都化作了宇宙中的烟尘——什么都不剩下,连带着那燎原的愤怒和刻骨的仇恨,都一起消弭了。
我望着那场近在咫尺的爆炸,有片刻出神,直到通讯频道中响起熟悉的声音。第一飞行编组的成员们正在汇报各自的情况。原先我们一共有三十架战机,而在这次空袭结束后我们只剩下二十三架。
“敌方战机损毁二十九架!第二飞行编组的行动继续!敌方星舰的防御已经全部开启达到最大功率!只要再让它在最大功率维持一段时间就会激发强制冷却效应!我们的第三波攻击有望能破坏他们的星舰!”
工程师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听起来很振奋。
我随着他汇报的数据开始计算战损——这是一种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生理本能,只要我在战场上,只要我担任着指挥官这个角色,那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计算战损。
这次的战损比是七比二十九,甚至超过一比四,是个很漂亮的数字。但是我知道它再漂亮也只是一个数字,冷冰冰,毫无意义可言。在每个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是父母的孩子,是妻子,是丈夫,是父亲,是母亲,再漂亮的战损也换不回那些他们珍视的人。
但是我的脑子已经先我的心灵一步做出了计算。无论是用“战士的荣耀”、“指挥官的责任”,还是其他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藻饰,在我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是魔鬼、是机器、是其他更可怖更可憎的东西。
我一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的本质,一边依然密切关注者雷达屏上的动向。
一团白色光点组成的飞行阵列围堵住那艘橙色星舰,它们持续不断地发起攻击,白色冲击波将那团橙色覆盖住。
然后我听到耳机里工程师的声音,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更加振奋。
“我们成功了!他们的星舰瘫痪了!”
第185章
他们的星舰瘫痪了。我还在思索这句话的含义,舷窗外便爆出一朵眩目的烟云。这次爆炸的强度和烈度与之前的那几次完全无法相提并论,橙红色光焰所产生的气浪让整架战机都跟着震颤。
“他们的星舰被引爆了!左翼的危机彻底解除!现在占据优势的是我们!他们要开始回防了!”工程师的声音从振奋变成亢奋。
“克莱因?你能听到吗?”我在频道里呼唤克莱因。
我们在左翼打了胜仗,完成了既定的使命,但是我却感受不到兴奋,我只觉得疲惫。
“我能听到。”
克莱因的声音响起,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肃可靠。
“左翼的危机解除,干得漂亮,钧山。”
他唤了我的名字,这是关系更进一步的亲密表现。我们之间开始建立更深层次的信任与默契。
“我的三个飞行编组还可以继续战斗,现在还有哪里需要我们?指挥权交给你,目前还有七十九架战机可以供你调配指挥。”我道。
在克莱因的稳重与值得信赖面前,我又再一次撂挑子了。上一次把指挥权交给克莱因是因为对他和菲利普的所作所为失望,而这一次是因为疲惫和对自己失望。其实我已经做到极限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失望。可能生活的本质就是令人失望的。
“现在我们已经逐渐控制住局势,加拉德这次并没有出动全部舰队,而且还是远程长途奔袭,他们快要顶不住了,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撤退,我们只需要再坚持一下。”克莱因将现在的整体局势简单对我说了。
“剩下的对抗就交给雪莱他们吧,核动力战机毕竟是我们的底牌,还是要先防着损耗。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就在昂撒里的空域附近帮忙清扫一下,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吧。”克莱因最后给出一个轻松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任务。
“全体听令,巡视昂撒里领空,协助主力部队完成对敌方战机的清扫。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务必确保自身安全!诸位现在驾驶的核动力战机与诸位飞行员和操作员都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请大家将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
我将克莱因的命令转述给飞行编组中的士兵们。
操作员深呼一口气,然后抬手擦干净额头上的汗水。现在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这个任务比起之前就要轻松多了。”他道。
我点点头,然后操控战机绕开交战区,穿入昂撒里的领空范围。
我们飞得很低,机翼掠过云层。
在我们上方战斗仍然在继续,是不是有炮弹呼啸而过然后再炸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