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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室外的敲门声沉寂了下去,可走廊里那种三两成群、偶尔伴随着嬉笑的脚步声,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门,在林雅的耳膜边反复震荡。
她整个人被校医死死按在那张窄小的检查床上,那一层半透明的尼龙帘子随着窗外漏进来的风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哪个冒失的学生一把扯开。
校医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平复呼吸的机会。
他那双常年握着冰冷器械的手,此刻正蛮横地掰开林雅那双穿着残破肉色丝袜的丰腴长腿。
那根硕大、紫红、布满扭曲青筋的肉棒,就抵在那处已经被乳胶手套玩弄得红肿外翻、正不断往外溢出粘稠粘液的骚穴口。
“周医生……求你……外面还有人……”林雅压低了嗓子,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卑微。
“有人不是更好吗?林老师,你这儿收得这么紧,不就是因为怕被他们看见?”
校医冷笑一声,腰腹猛地力。
那根带着滚烫热度的巨物,像是一柄烧红的铁楔子,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股狠劲儿,直接撕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一顶到底。
“唔——!”
林雅所有的尖叫都被死死捂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处优美的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
那种被生生劈成两半的胀痛感,伴随着一种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变态快感,像是一股电流从私处瞬间炸到了天灵盖。
窄小的检查床在校医猛烈的冲撞下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每一记沉重的贯穿,都让林雅的身体在皮革床面上剧烈滑行,脊背与床单摩擦出阵阵火辣的刺痛。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如此心惊肉跳,林雅甚至能听见帘外饮水机吐泡泡的声音。
“刚才那个学生还没走远,你说他要是听见这床板响得这么厉害,会不会以为林老师在里头犯了什么急症?”
校医俯下身,那身洁白的、带着清冷消毒水味的大褂压在林雅赤裸的身体上。
这种极致的视觉落差,让林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阶级亵渎。
他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绕过林雅的腰侧,狠狠地攥住了她那对在剧烈撞击中几乎要跳出真丝衬衫的圆润奶子。
他不是在爱抚,而是像揉捏试验品一样,用指尖掐弄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奶头。
“不……不行……会坏掉的……别撞那里……”
林雅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她那双曾经在讲台上优雅地握着粉笔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检查床的边缘,指甲在皮革上留下一道道惨白的划痕。
那种由于极度紧缩而产生的快感,让她那口肉穴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粗长肉棒,吸吮着上面每一道跳动的青筋。
校医似乎也被这种“随时会被现”的禁忌感彻底点燃了兽性。
他开始变换角度,每一次后退都几乎要把肉棒全部退到洞口,然后再在下一次猛烈的挺进中,带着大片粘稠的白色泡沫,狠狠地撞在林雅那已经由于过度受虐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上。
“哐——哐——”
随着校医频率越来越快的抽送,林雅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不争气的、象征着堕落的淫水正顺着两人接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那一小块检查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走廊里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几个谈笑的女老师经过。
林雅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限,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带来的痉挛,让她的蜜穴疯狂紧缩。
“啊……唔……要射了……要被现了……”
林雅出一声低促而放纵的呻吟,在那沉闷的肉搏声中,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自尊。
她那双腿死死勾住校医的腰,在那窄小的、充满了药味的白帘子后,迎接着那场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野蛮占有。
这一刻,什么教研组长的威严,什么为人师表的体面,全都被这根沾满了淫水和白浊的大肉棒给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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