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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可能啊。”白思年掏出手机想查定位,结果一格信号都没有。
&esp;&esp;不过戚闵行安排的东西应该不会错。
&esp;&esp;白思年还是很期待鲸鱼的,一直站在甲板上没回去,直到天都快黑了,他才说:“运气不太好,应该看不见了。”
&esp;&esp;“你很失望吗?”戚闵行问。
&esp;&esp;“没有,我们明天坐飞机回去是吗?”
&esp;&esp;“太晚了,在海上航行容易迷失方向,先在海岛上住一晚。”
&esp;&esp;果然,船在慢慢靠岸,在黑暗前弥漫的薄雾中,远方有一点淡黄色的光亮,被雾拢得模模糊糊,像是加了柔光滤镜。也像月亮的投影,分外好看。
&esp;&esp;白思年露出欣赏的目光,戚闵行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猎物上钩。
&esp;&esp;他建造了最漂亮的房子,会把可爱小狗养得好好的。
&esp;&esp;从码头到别墅,用石板铺路,旁边的栅栏上缠绕了亮晶晶的荧光灯,耳边是大海的涛声,梦幻又美丽。
&esp;&esp;到了门口,总算看清房子构造。是一动日式别墅,前矮后高,左后方突出来一截,是落地窗,连着三阶木质台阶,台阶下是柔软的细沙。
&esp;&esp;白思年把鞋子脱在台阶上,推开落地窗走进去。
&esp;&esp;“我的房间在哪儿?”他喜欢这个小屋,却不想和戚闵行多呆。
&esp;&esp;怕处的不好又发生争执,又怕处的太好,让他心里不安。
&esp;&esp;“选一个你喜欢的吧。”戚闵行说完,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白思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esp;&esp;白色短颈袜贴着拱起的脚背,踩在深褐色木质地板上,往上露出细瘦的脚踝,戚闵行挪不开目光,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esp;&esp;他莫名的感到轻松,所有的筹划都为了这一刻。
&esp;&esp;“二楼还有房间。”戚闵行提醒道。
&esp;&esp;白思年回头看看他,眨了眨眼,往楼上走。
&esp;&esp;戚闵行的眼神加重了他心里毛毛的感觉,总觉得戚闵行过于好说话了。
&esp;&esp;选中一间带卫生间的卧房,里面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白思年没带行礼,草草洗了个澡继续补觉。
&esp;&esp;明天可能还要乘船回去,再换飞机,应该很累,今天要保存好体力。
&esp;&esp;白思年留了个心眼,把门反锁后还拧了拧。
&esp;&esp;倒在床上,白思年闭眼属羊,赶走心中的毛毛躁躁的感觉,很快再度陷入睡眠。
&esp;&esp;第二天一早,他迫不及待下楼,等着戚闵行起床。
&esp;&esp;“你收拾好了吗?我们走吧。”
&esp;&esp;戚闵行刚出现在二楼楼梯上,白思年就开始发问。戚闵行在楼梯上停了停,看清了白思年眼中的希望和高兴。
&esp;&esp;离开自己能让他这么开心吗?。
&esp;&esp;戚闵行一步一顿,缓缓向白思年走来。
&esp;&esp;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金丝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又变回熟悉的戚总。
&esp;&esp;嘴角的笑意浅浅挂着,白思年曾把他定义为温柔的象征,后来才发现,那只是戚闵行面具的一种。
&esp;&esp;瓦解别人的防备,让人在一瞬间溃不成军。
&esp;&esp;大约还有两步的距离,白思年开始往后退,他从昨天开始就毛毛的感觉终于凝聚成为害怕,“戚闵行,我们,该走了。”
&esp;&esp;白思年边说边退,像是说给自己的听的。
&esp;&esp;“年年,你走不了了。”
&esp;&esp;戚闵行的语气堪称温柔,让白思年的恐惧达到顶峰。被囚在房间的记忆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重播。
&esp;&esp;“你,什么意思?”白思年感觉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脑子却提取不出信息。
&esp;&esp;“意思就是,我们可能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了,宝贝儿。”戚闵行不装了,吻上白思年的面颊。
&esp;&esp;白思年呆呆傻傻,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他很满意。
&esp;&esp;白思年扯了扯嘴角,“不可能呀,这里,怎么生活,没有人,没有网,你别逗我了。”
&esp;&esp;“年年……”戚闵行语气带点无奈,轻拥着白思年的肩膀,“我怎么会骗你呢。”
&esp;&esp;“不,不会的。”白思年嘴唇颤抖,越说越急,“你不是都答应了吗?你不是签了离婚协议吗?你说我们今天就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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