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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冷笑着说:‘男人不需要留,他们没用。把他们留着就是浪费粮食。’那份冷漠,像是机器在宣读最终的判决,彻底否定了所有人类的价值。”
“我妈和我姐动手极快。她们从靴子里拔出藏好的刀片,像杀鸡一样,熟练地割开了那些沉睡男人的喉咙。甚至连几个只有十几岁、负责放哨的男孩都没有放过。”
“血……溅得到处都是。热得烫手。”
“我缩在角落里发抖,看到我姐笑着用反抗军衣服上的湿布擦干了刀子,然后转头对我说:‘你会习惯的,妹妹。野猪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男人只会碍事。’”
她抬起手用力擦了擦眼角,勉强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剩下的那些女人都被绑了起来,嘴里塞着布。她们哭着、挣扎着,看着满地的尸体吓尿了裤子。可我妈走过去,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摸着她们的头说:‘别怕,别哭。等你们感受到那位野猪大人的身体,就会明白我们为你们安排的是多么荣耀的命运。’”
那份曾经真诚的渴望被救出去的假象,在血腥中彻底破灭。反抗者们的努力,甚至是他们的牺牲,最后全都化作了泡影。
我们没有了反抗的力量,只能无助地被押回那个野猪的巢穴。我知道,那头野猪首领的巨大身躯早已在等着我们,它正带着无法抗拒的气息,等待着它的“祭品”回归。
我曾尝试挣扎,试图逃脱,但当我看到母亲和姐姐的眼神时,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她们的眼神空洞、麻木,甚至带着一丝对“献祭”的病态期待。那种期待让我几乎要窒息。
“你也会习惯的。”
姐姐曾走过来,冷冷地对我说道。那声音不再是我熟悉的姐姐,而像是某种被驯化到极致、只剩下使命的工具。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跟随她们的步伐。我们穿过那片阴暗的森林,每一步都让我感到身心的沉重。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再也没有人能带我们离开那里,那个让我心生畏惧的巢穴。
回到野猪的巢穴时,我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种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息,不是属于人的,而是属于野兽的腥臊与绝对支配的威压。它逼得我喘不过气,几乎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警觉地颤抖。
周围依然是那片黑暗、湿冷的洞窟,野猪的低吼声依稀可闻。我知道,它早已等候多时,正带着无法抗拒的欲望,等着我的归来——和我的恐惧。
我母亲和姐姐依旧在那儿,她们早已不再是我曾经熟悉的模样。姐姐的眼神空洞,母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们看见我回来,眼中没有一丝惊讶,仿佛一切都在她们的计划之中。我不敢去看她们,只是低下了头,想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我知道,若我不假装顺从,我很快就会像她们一样被彻底征服。她们被彻底驯化了——不仅是身体上的征服,更是心理上的。她们不再有自己的想法,甚至没有反抗的意图,只是机械地执行着野猪的命令,为它生育更多的后代,成为它最忠实的工具。她们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母亲与姐姐,她们是完全依附于野猪的、只剩下生殖功能的性奴。
我被迫也得开始适应这种新的生活方式。每当我看到那些女人开始由反抗到顺从时,我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我知道,如果我不做出改变,不学会伪装,终有一天,我也会像她们一样彻底丧失自我。我必须保留内心深处那一丝对“人”的坚持。
不久之后,野猪开始让我参与驯化那些被带回来的女人。它的指令简单而直接:“让她们学会顺从,学会接受自己的命运。”我明白,这是它给我的试炼,也是它试图让我的内心逐渐放弃反抗的一种方式。它想让我亲手碾碎别人的希望,从而彻底碾碎我自己的意志。
我记得第一次被迫参与“驯化”新来的女人时,强烈的反胃感让我几乎当场呕吐。我看着那些被按在泥地里被迫屈服的同类,她们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麻木。她们的身体在野猪的暴力索取下,从僵硬对抗到瘫软接受,最终沦为只会张开腿的性奴。
我曾拼命掐着自己的手心,告诉自己必须保持冷血,必须像个旁观者一样冷静地观察这一切。只有彻底理解了野兽确立支配的逻辑,我才能在这一层层严密的监视网中,找到那唯一的生路。
于是,我开始演戏。我假装无所谓,假装已经顺从,甚至主动按住那些女人的手脚,帮助野猪完成征服。我知道,只有手上沾了同类的血,那个野猪首领才会相信我已经“入伙”,才会对我放松警惕。每一次听到身下女人的哭喊,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我强迫自己忍受,因为我必须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这是我作为“安娜”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锚点。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变成了真正的地狱。被抓回来的女人越来越多,野猪的“后宫”在不断膨胀。那些曾经试图反抗的烈女,很快就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眼神变得和我母亲一样,那是完全的、病态的顺从与依赖。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也正在接近崩溃的边缘。
每当我看到母亲和姐姐像真正的母猪一样,争抢着去舔舐首领的蹄子时,我感到的不再仅仅是恶心,竟然还有一丝……羡慕。
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痛苦,只需要张开身体去迎合、去享受兽性填满的“快乐”,像毒药一样开始腐蚀我的意志。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的大脑,在那粗暴的侵犯中,我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
我知道,如果再不逃,我就真的走不了了。我会被彻底同化,成为它们的一员,哪怕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必须在自己还没变成“母猪”之前,逃回那个至少还保留着一丝“秩序”的羊场。
然而,在那无尽的黑暗与妥协中,我并没有完全放弃。
支撑我没像我妈那样疯掉的,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肚子里,属于山羊的孩子。
那是唯一让我坚持下去的锚点。每当我感到自己快要被那股野猪的腥臊味同化、快要因为那种堕落的快感而崩溃时,我就会死死护住小腹。
我告诉自己:我不属于猪群,我已经有主了。这个孩子是我的希望,也是我必须逃离那个肮脏猪圈的唯一动力。我知道,如果我在这里停留太久,我的身体和意志最终都会背叛我,我会变得和姐姐一样,成为一头只会哼哼叫的“母猪”。
因为那次“投名状”——那场对反抗军的屠杀,野猪首领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
我最终获得了跟随搜寻队外出寻找食物的机会。这是一个只有极少数“绝对忠诚”的女人才能获得的特权。而我,凭借着双手沾满人类鲜血的伪装,终于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那天,趁着野猪守卫在翻找废墟的间隙,我跑了。
我顾不上身体的沉重,顾不上荆棘划破皮肤。我一路狂奔,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走得越远,我的恐惧就越深。但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母亲和姐姐那张扭曲的脸,怕被抓回去关在那个满是粪便和精液的笼子里。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我精疲力竭。
在荒原的尽头,我看到了一点微弱的亮光。
那不是人类城市的灯火,而是我曾经日夜想要逃离的地方——我们的牧场。
但在那一刻,在那无边的黑暗世界中,它却成了我眼中唯一的灯塔,唯一的诺亚方舟。
那一瞬间,我哭了出来。
我看到了“家”……那个让我怀孕、曾经让我感到屈辱的牧场,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绝望的归宿。
——
安娜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那段时间,我真的感到无比的绝望。但是雅威姐,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外面的世界不认它,野猪群想杀它。只有这里,只有这里才是它的家。”
她抚摸着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而且,我觉得……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既然做不了人,那就做一头属于山羊的好母畜吧。至少在这里,我还能当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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