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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杏想了想,说:“怎么问题变复杂了呢?哎呀哎呀,我撑着腰了。”
罗天杏扶了扶自己右边的腰,她刚刚一激动,抻着筋了。
“你没事吧?来,我帮你揉揉。”崔孜薰说。
“啊,不用不用。”罗天杏说,“崔孜薰啊,你怎么这么爱思考呢?”
罗天杏又道:“可你这思考的方向,实在让我很难评。”
“我……我怎么了?难道,你没把我当朋友?”崔孜薰说。
“朋友不朋友的,崔孜薰,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心思。”罗天杏说,“我怕你投入太多,到头来会受伤。如果我是你,应当及时止损,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友谊。”
罗天杏轻声道:“除非我一直装憨,你懂吗?”
“可是我又不可能,一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利用你。何必呢?你这颗心,趁早拔出来吧,你有你自己的人生。”罗天杏说。
噗嗤一声,笑声传来。
罗天杏回头看去,屋子的门开了一条缝,缝后露出一张笑脸,正是罗天奇。
“罗天奇!”罗天杏喝道。
罗天奇赶紧把门关紧,隔着门大声道:“姐,姐!我不偷听了,不偷听了。”
这边,乌泾谙的儿子——乌又微,被提审到了皇宫。
“乌司空,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吧。”李霁瑄说。
“臣,不知。”乌又微说。
“不知?你父亲做了什么,你也不知吗?”李霁瑄问。
这时,乌又微有点松动,乌又微咽了咽口水,说:“诠王殿下,找我来,到底是为何事?”
李霁瑄道:“听说,是你,在管工部的事情。”
乌又微顿了顿,眼底掠过几分了然,开口道:“所以,诠王殿下,是在为罗天杏的父亲奔走,对吧。”
“你这是,在质问我?”李霁瑄开口。
“深夜宣召,”乌又微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硬气,“诠王殿下竟是以权谋私吗?”
“大胆!”
李霁瑄猛地一拍桌案,声响震得烛火乱颤。
“我召你前来,是因我已掌握了你全部罪证!私造器械火药,暗中调动壮丁匠户,囤积建材于城郊,意图兵变!
与丞相暗通书信,证据确凿。工部库房账册对不上,兵器去向不明,大量人证物证指明,你们奉命打造违禁军器。
更有卖官鬻爵、贪腐敛财,往来银票凭据俱在。
还有密账、田产商铺,侵吞国库,工程款虚报十倍,中饱私囊。甚至将工部主事、监工等职位明码标价,卖给富商。
另有工程人命案、通敌泄密等罪,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他目光冷厉,一字一顿道:
“李早欢,便是你们安插的,一枚棋子吧?”
乌又微闻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脸色瞬间惨白——他万万没有想到,李霁瑄竟连这些隐秘都摸得一清二楚。
“可怜啊。”李霁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掩的冷意,“我那五哥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若是,没有你们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五哥断然不会走到今日这步,更不会这般早早葬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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