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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泛起涟漪。
素白的手一惊,忙躲在帐幔后。卫仲行始觉行径莽撞,贸然闯入女眷的船只,定然会被当做不怀好意的恶人罢。
卫仲行轻抚脑后,正欲开口为自己辩解,忽觉眼前有碧绿的亮光闪过。他瞧着眼熟,凝神细想,猛然一拍脑袋,唤道:“表妹?”
帐后的人影一顿,轻柔地撩起帘帐,一点点地显露真容。朱唇粉面,鬟发如云,看到卫仲行的双眸中浮现星光,脸上的惊慌褪去,变为惊喜:“好巧,表哥。”
卫仲行颔首,阔步朝她走去。隔着窗棂,他将身子半依,伸手摸向放在云枝旁边的长弓。云枝见状,面色微红,说她头次听闻京城有射月的传统,便起了兴致想要试上一试,只是过去从未摸过弓箭,不知该如何拉动。
卫仲行听了蠢蠢欲动,只等云枝开口要他帮忙,他就可以顺势拉弓。刚才听歌观舞可把他闷坏了,这会儿看到长弓,他掌心发热,想要好好演练一把。但云枝只是幽声叹息,绝口不提让卫仲行教她拉弓一事。
云枝软声道:“看来今日是无缘射月了,待我回去找个师父学会拉弓,再来射月祈愿。”
卫仲行怎么等得了来日,脱口而出道:“我可以教你!”
云枝吃了一惊,唇瓣微张,愣愣地看向他。良久她才说道:“不妥罢。”
卫仲行越发不懂云枝心思,分明是云枝心悦他,借各种机会想要亲近的人该是她才对,怎么却是他眼巴巴地上赶着要教她拉弓。
云枝犹豫开口,正是因为她允诺过以后要远着卫仲行,才觉得此事不妥,恐卫仲行误会是她故意设计的局,引他来做她的师父。卫仲行朗声一笑,伸手把弓拿过,要她放心。
“是我主动来的船上,又是我先行开口要拉弓,同你何干。放心,我不会多想。你就是心思太细腻,整日想东想西,容易过得太累。”
云枝颔首,说卫仲行言之有理。
卫仲行将弓抬起,直指明月,只听咻的一声,弓弦颤动。
云枝拍动双手,连声叫好。
既是射月,自然弦上无箭,免得伤着旁人。但拉空弓让卫仲行觉得无趣。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趁手的物件,索性解下发丝间绑着的玄色发带,团做一团,充当长箭。卫仲行右脚抬起,踩在船头,将弓搭在膝上,拉满又放松,玄色一团就朝着月亮奔去,不知落在何处。
云枝本是坐着,此时直起身子,脆声欢呼:“表哥好威武!”
一如她刚进国公府时,佣人领着她往厅堂走去。云枝心中忐忑,她身上背负父亲的嘱托。听到底下人议论她是穷亲戚,云枝没出声反驳,因为她知道佣人所说都是对的,她来寻常素音就是为了巴结。云枝对即将面临的一切充满迷茫,她对常素音和国公府的了解全都来源于父亲,不知道姑母是否当真好说话。或许……或许一切都是父亲为了安她的心胡乱编排的,其实常素音不好相处,待会儿听了她的来意,会冷嘲热讽一番把她赶出去。让云枝忧愁烦恼的事情太多,她一时间失神,竟跟丢了领路的人,走到了游廊上。云枝一抬头,正瞧见尖锐的箭矢正对着她的眉心,她愣在原地,忘记了躲开。那箭却擦过她的脸颊,挑起她耳旁的一缕发丝而过。云枝看着卫仲行解开眼前的绑带,含着肆意的笑朝她走来,戏谑道:“怕什么,我的箭从不失手。”
云枝的心脏剧烈跳动,比起刚才千钧一发时更为猛烈,却不是害怕,而是欢喜。
云枝对自己的亲事不甚关心,父亲要她嫁给谁,她就嫁给谁。可经历了刚才的一幕,云枝改变了想法。她不知道卫仲行的身份,但看他穿着打扮不俗,肯定不是府上的仆人。可云枝已经决定要嫁他,无论卫仲行的身份何等尊贵,她都要如愿。
得知卫仲行是姑母的儿子,她的表哥,云枝心中更喜。
卫仲行听过不少夸赞,但没有一个人像云枝这般,每次说时都真心实意,不掺半分虚假,倒是叫见惯了大世面的卫仲行感到不自在。他放下弓,想到刚才只顾自己快活,完全忘记了要教云枝,便道:“不难,你也来试试。”
他教云枝如何搭弓扶弓,瞄准月亮,但弓太过沉重,云枝仅仅抬起,额头都沁出了汗。卫仲行知道云枝用了十成力气,但她的劲儿使错了方向,看得他眉心抽动。
偏偏云枝毫无所觉,出声感慨卫仲行教的好,她觉得比刚才好多了。卫仲行心中一急,翻身进了船舱。云枝手心一抖,长弓坠落,正掉在卫仲行掌心。
他绕到云枝身后,宽阔的双臂将她纤弱肩头笼罩其中。
后背抵上卫仲行胸膛,云枝眸色一滞。卫仲行已经抬起她的双手,开始纠正姿势。卫仲行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举动有何不对,因他骑马射箭厉害,许多人曾经向他请教,他就是这般教导。只是,他和那些男子从未靠的如此近。卫仲行稍做指点,不等上手他们就领悟了,不像云枝,必须要手把手教导才能学会。
直到卫仲行的手包裹云枝的柔荑,手同手之间大小、柔软、颜色的差异,才让他回神,意识到云枝和那些男子是完全不同的。可只差最后一步,他就能教会云枝,停在此处放弃未免太可惜。卫仲行告诉自己:云枝虽是女子,但和普通女子不一样,她是他的表妹,他对她没有别的心思,无需多想。
云枝的心没有一刻放在手中的弓上,她被卫仲行搂在怀里,感受他的温度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她的脸颊熏的热烘烘。云枝不会摆弄弓弦,卫仲行便握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摸索。手指交缠,云枝的心也是乱的。卫仲行不含丝毫情意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专心点,表妹。”
云枝侧首,便见卫仲行俯身,胸膛紧挨她单薄的背。分明有熟罗单衫相隔,但云枝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前炙热、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卫仲行的脸颊靠近,几乎贴在了云枝的侧脸。他的目光如鹰,直视前方,没有丝毫偏移。
云枝只要稍微偏头,再近一点,她殷红的唇瓣就会印在卫仲行的脸上。
“看弓指向的位置,不要看我。”
云枝轻应一声,视线回转。她不相信卫仲行毫无反应。云枝知道她模样不差,常素音多次说她懦弱,但总要带上一句“还好你生得美丽”。云枝觉得,即使卫仲行是一只木头一块冰,绝不可能对她无动于衷。云枝有心一试,便柔声唤卫仲行。
卫仲行应了一声,身子越发靠近。云枝忽地转身,她有心收敛,唇瓣没有直接贴上卫仲行的侧脸,但轻轻掠过。卫仲行的身子明显变得僵硬,刚才蜻蜓点水的触碰,让他分辨不清究竟是碰到了,还是没有碰到。他不能松开云枝,否则万一没碰到,显得他反应过大。卫仲行只能继续双手僵硬地拥着云枝,拿眼睛觑她神色。见云枝反应平淡,脸上没有羞涩,卫仲行放下心来,想着一定是没有碰到,不然,表妹神色不会如此淡然。
卫仲行的小举动,云枝默默看在心中。待他重新直视前方,云枝才抿唇轻笑。
她听见了。表哥的心如鼓擂,皆是因她而起。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云枝不再捉弄卫仲行,一脸正色地学起拉弓。她的力气太小,拉不得满弓。云枝便央求卫仲行带着她一起射月。
“摊主说了,拉的越满,心愿才更有可能飞到月亮上去。”
卫仲行随口道,那都是骗人的把戏。但云枝双眸含水,满怀祈求地看着他,卫仲行终是松了口。
云枝学卫仲行刚才的模样,将贴身携带的手帕团成一团,放在弦上。卫仲行扶着云枝的手,奋力拉弓,手帕团就朝着月亮而去,隐约可见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
卫仲行放下弓,问云枝祈的什么愿望。他以为云枝一定许下了天大的愿望,托付月亮替她实现。谁知云枝柔声道:“我希望,我的手帕能同表哥的发带落在一处。”
卫仲行惊诧:“就这个?”
云枝点头,她的想法满是小女儿心思,说卫仲行的发带孤零零地落下太可怜,有她的手帕陪着做伴便不孤单了。
卫仲行恍神,一时间他竟然分不清云枝所说究竟是发带和手帕,还是他们二人。
船桨摇动,在船夫的惊呼声中,小船撞到了游船。
小船猛地颠簸。卫仲行仰面躺在木板上,云枝俯在他的身上。
游船上传来了华流光的声音,云枝听得清楚。她察觉到卫仲行想要应声,便双手轻移,轻轻按下。
卫仲行耳根泛红,想要说出口的话变作了闷哼。云枝欲起身,水波又重重地晃动,她的身形不稳,重新栽倒,身子紧贴在卫仲行的胸膛,同他四目对视,鼻尖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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