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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
嵇墨倏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扫过言辞激烈的崔震。
他何尝不知眼下情势紧急?何尝不对乾清宫内连续数日的异常举动疑窦丛生,深怀忧虑?
但正因如此,身为百官之,在人心惶惶的关头,更需稳住心神。
后宫之中,并非皇后一人可只手遮天,上头还有威仪深重的太后坐镇仁寿宫。
皇上若真有不测,太后绝不会坐视朝局崩坏。
念及此,他心头稍定,沉声开口:
“陛下龙体欠安,不宜搅扰。
皇后娘娘昨日已有明谕,赐物慰劳,命我等以同心协力,此刻,当务之急,是拿出应对之策,而非在此自乱阵脚。”
崔震被嵇墨目光所慑,气势稍敛,但仍忍不住焦声问道。
“可事急从权,内阁固然可议,但生杀令箭,非圣命不可动!若无陛下明旨,这调兵平乱之权究竟谁属?”
说来说去,还是权之一字,是问题的关键。
就在众人僵持不定的时候。
“报——!!!”
一名身着五城兵马司服饰的军士,冲了过来,被御前侍卫的长戟拦住,他扑倒在地,嘶声喊道:
“安定门告急,乱民已撞开一道侧门缝隙,守军伤亡惨重,西直门外亦有大批乱民开始纵火焚烧城外窝棚。
火势已起,正向城门蔓延。
顺天府尹、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联名急奏,请求即刻兵镇压,迟则城门必破!”
“什么?”
“侧门被撞开了?”
“纵火?”
众臣轰然大乱,连嵇墨也身形一晃,被旁边的杨廷急忙扶住。
而乾清门内,深殿之中。
顾聿修的呼吸,在金针渡穴,用药后,略微平稳了一丝,温珞柠刚刚为他换下被汗水浸透的中衣。
李综全连滚爬地冲了进来,颤声道:
“娘娘,不好了,安定门、西直门……流民暴动,冲击城门,已然见血,西直门外起了大火!
阁老尚书们都在宫门外,急求面圣,安定门恐将不保!”
温珞柠的手一抖,刚刚拧干的布巾,掉落在金砖地上,溅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她最不想面对的局面,终究……还是来了。
连日来,她以铁腕稳定惶惶不安的后宫,弹压那些在阴暗角落滋生的恶毒流言,周旋安抚前朝目光灼灼的重臣……
已经做到所能做到的一切。
可人力终有穷尽时。
她的力量,她的权威,终究被禁锢在这重重宫阙之内。
面对城外数万暴民,面对岌岌可危的京城门户……温珞柠手中没有一兵一卒,无法亲临阵前,无法对兵部的调兵遣将置喙半句。
皇后凤印,在承平时期可掌六宫,母仪天下。
可在此等兵凶战危的关头,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权柄。
她所有的倚仗,不过是皇帝的余威,是朝臣对皇室的敬畏,以及她自己强撑出来的镇定表象。
如今,凶险的浪头,终于越过了她拼命筑起的堤坝,拍打到了门扉之上。
“陛下,您快醒来啊……”
温珞柠在心中无声呐喊。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宫墙,投向了公主府,以及玲珑阁,她的姐姐,温羡筝。
这一次,真的只能靠你们了
长公主府,气氛凝重肃杀,丝毫不亚于皇宫。
宫外流民骚动初起时,公主府遍布各处的眼线便已将急报送入。
而更早之前,在顾聿修昏迷的消息,被温珞柠以绝密方式送出宫墙时,昭华便已知晓全部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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