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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阿沅伤势愈了七七八八。
赤阳真气运行再无滞涩,内息绵长,眸中精光隐现,较之受伤前,功力似还精纯了少许。苏念雪的金针渡穴与那剂君臣佐使精妙绝伦的药方,不仅治愈了陈年暗伤,更有固本培元之效。
“姑娘医术,已近通玄。”阿沅收功,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真气,由衷感慨。
苏念雪正将最后一根金针在火上燎过,收入羊皮卷。闻言,只淡淡道:“医道如兵道,知己知彼,知气血经络,知药性生克,方能一击中的,起沉疴于既倒。你底子本就好,只是肺络旧伤淤塞,疏通了便好。”
窗外天色微明,晨光透过窗纸,在简陋的医馆内投下朦胧光影。虎子已早早起身,在院中井边打水,哗啦水声清晰可闻。
“昌盛行那边,有消息了。”阿沅压低声音,面上已恢复惯常的沉静,“丙字七号仓,位于西码头最内侧,临着旧漕河岔道,位置偏僻,却是昌盛行看守最严的仓库之一。明面上存放的是从南边来的珍稀香料、绸缎,实则另有乾坤。”
苏念雪示意她说下去。
“奴婢这两日假作采买药材,在码头一带查探。丙字七号仓平日守卫十六人,分两班轮值,皆是钱福亲自挑选的心腹,据说都有功夫在身。仓库外围有高墙,墙头遍布铁棘,四角有望楼。更奇的是,仓库地下据说有暗道,直通旧漕河岔道,但具体出口无人知晓,应是钱福留作应急的秘密通道。”
“守卫轮换时间?”
“子时、午时、酉时,三班轮换,每次换防时,仓库大门会开启片刻,清点交接。但那片刻工夫,内外守卫林立,极难混入。”
苏念雪凝神听着,指尖在桌面上无声轻划,仿佛勾勒着码头地图与守卫分布。
“仓库内里格局,可曾探得?”
阿沅摇头:“仓内情形,外人难知。奴婢只从一个曾在丙字七号仓做过三个月短工的老苦力口中得知,仓内分内外两库。外库堆放大宗香料绸缎,内库则常年紧锁,钥匙由钱福与二掌柜孙满各持一把,需两人同时在场方能开启。那老苦力有次误入内库附近,只觉阴冷异常,与存放香料绸缎的外库温热干燥迥异,且隐约闻到一种……类似陈年寒冰混合着某种奇特腥气的味道。他被守卫现后痛打一顿赶出,再未敢靠近。”
阴冷,腥气。
苏念雪眸光微凝。这与泥菩萨所述的“秽兵”特性,以及“幽泉”教派喜用“冰秽”、“阴腐”之物的描述,隐隐相合。
丙字七号仓的内库,极有可能就是昌盛行存放与北边交易所得、或准备交易之物的隐秘地点。甚至,可能就有“幽泉”想要的、或者提供的“东西”。
“孙满与钱福的关系如何?”苏念雪问。
“已势同水火。”阿沅语气肯定,“自快活林扑空后,孙满回昌盛行总号与钱福大吵一架,具体吵什么无人得知,但孙满摔门而出时脸色铁青。次日,钱福便以‘休养’为名,将孙满手下两名亲信管事调离码头要职,派去城外卖苦力。孙满表面未抗,却暗中将自己一系人手安插进码头各处关键位置。如今昌盛行码头看似平静,实则底下暗流汹涌,两派摩擦日增。不少苦力已嗅到风向,开始找后路。”
苏念雪点头。这正是她要的效果。内斗一起,堡垒便从内部出现了裂痕。
“黑水坞呢?”
“陈枭这几日深居简出,但其手下鬼手等人活动频繁,与几个平日少有往来的小帮派头目密会多次。黑水坞掌控的几处私港,近日卸货量陡增,且多在深夜,守卫森严。奴婢设法靠近探查,闻到卸下货物中有极淡的、类似那夜短刀的阴寒腥气。另外,”阿沅顿了顿,“守备府的雷副将,三日前曾秘密拜访过陈枭,在漕帮后院逗留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离开。”
苏念雪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守备府雷老虎,明面上是昌盛行的狗,暗地里却与黑水坞勾连。这是脚踩两条船,还是另有所图?
“州牧衙门那边,赵别驾已收到匿名密信,据闻勃然大怒,已着人暗中搜集昌盛行不法证据,尤其关注码头货税、仓廪账目。只是州牧周世安似乎有意压着,两边角力,尚未有明面动作。”阿沅续道。
“至于姑娘让留意的‘寒症’,”阿沅神色凝重起来,“这两日,又新增了十一例。瓦罐坟、泥鳅巷各有三例,另有五例,分散在西码头附近的三条小巷。患者症状与前相类,突高热恶寒,体生青斑,只是程度稍轻。奴婢暗中查访,这十一人中,有七人是在昌盛行码头做活的苦力或脚夫,另有三人居住地临近昌盛行的货栈或仓库。只有一人,似乎与两家皆无直接关联,但细问之下,其子前日在黑水坞私港做过一天搬运短工。”
苏念雪指尖停顿。
疫症分布,与昌盛行、黑水坞的码头、仓库、货栈区域高度重叠。尤其新增病例中,直接关联码头苦力的比例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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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巧合。
“可曾取到患者接触过的可疑之物?或探明其染病前具体行踪?”苏念雪问。
阿沅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巧油纸包,小心翼翼展开,里面是几缕灰黑色、质地奇特、似布非布、似皮非皮的碎片,以及一小撮暗红色、颗粒粗糙的土样。
“这是在最新一例患者——码头苦力刘三的住处墙角现的碎片,据其浑家说,是刘三三日前从码头捡回的‘油布’,觉得厚实想拿回家补屋顶。奴婢触摸时,只觉入手阴凉,隐隐有腥气。这土样,则是刘三平日歇脚的码头角落所取,那处背阴潮湿,土色暗红异常,附近苦力说,前些日子有批从北边来的‘黑货’曾在附近堆放,后来才移走。”
苏念雪接过油纸包,未直接用手触碰,而是拔下间一根寻常木簪,以簪尖轻轻拨动那些碎片。
碎片触感滑腻冰冷,不似寻常油布,反而像某种经过特殊鞣制的皮革,边缘不规整,似被利器割裂残留。细看之下,碎片表面有极其细微的、类似冰裂纹路的暗纹。
她又以簪尖挑起少许土样,凑近鼻端,凝神细辨。
土腥气中,果然混着一丝极淡、却难以忽视的阴寒腥气,与那夜王老五伤口气息、以及阿沅描述的“秽兵”阴寒感,同源而微弱。
“这是……包裹过‘那种东西’的皮料残片,以及沾染了其气息的泥土。”苏念雪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
“秽兵”或其“伴生物”,曾在码头露天堆放,皮料破损,阴秽气息外泄,污染了那片土地。苦力刘三在彼处歇息,又捡回沾染了秽气的皮料碎片,故此染病。
传染途径并非直接接触“秽兵”本身,而是通过被污染的土壤、物品间接传播。这解释了为何患者症状较王老五为轻,也解释了疫症为何在码头苦力中集中出现。
“黑水坞那批‘货’,存放不当,或是……故意泄露?”阿沅眼中闪过怒色。
“未必是故意。”苏念雪摇头,“陈枭野心勃勃,视那批‘秽兵’为奇货,当会小心存放。更大可能,是运输或临时堆放时,包装破损,导致秽气外泄。又或者……”
她顿了顿,眸色转深:“是那‘秽兵’本身特性所致。泥菩萨曾言,某些特殊‘秽兵’需以生灵怨煞之气滋养。若此传言为真,那么秽气外泄污染码头,导致苦力染病,或许……也是一种‘滋养’?”
阿沅悚然一惊。
若真如此,那幽泉教派与黑水坞的交易,就不仅仅是买卖兵器那么简单,其背后所图,可能更加阴毒可怖。
“姑娘,此事是否要报知官府?或提醒码头苦力避让?”阿沅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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