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风管的锈铁味混着淡黑色的虚空粒子,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林澈喉咙紧。他攥着刚到手的星尘碎片,碎片表面的淡蓝光纹还在烫——那是长老失控的意识残魂被中和后留下的余温,也是第二块碎片终于到手的实感。可身后传来的“轰隆”声越来越近,实验部的坍塌正顺着通风管蔓延,无数细小的意识残片从裂缝里钻进来,有的裹着实验体的痛苦嘶吼,有的映着虚空改造人被摧毁的画面,像一群追魂的幽灵。
“前面左拐有紧急出口!”张岚的声音带着喘息,他在前面带路,手指划过通风管内壁的刻痕——那是当年他当局长时,为了应对实验部暴动留下的“逃生标记”,此刻这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成了三人唯一的生路。可刚拐过弯,通风管突然剧烈震颤,顶部的锈铁碎片哗啦啦落下,李伟眼疾手快,意识之刃瞬间凝聚成淡蓝色的光盾,挡住了砸向张岚的铁块:“小心!管体要断了!”
林澈立刻将星尘碎片塞进特制的意识容器,腾出双手凝聚噬忆能量,淡紫色的光带缠绕在通风管断裂处,暂时稳住了管体。可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虚空能量突然从身后袭来,带着长老疯狂的嘶吼:“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带出去!”
三人回头,只见通风管的尽头,实验部长老的上半身从坍塌的废墟里探出来,他的实验服已经被虚空能量烧得焦黑,胸口的星尘碎片增幅器早已碎裂,只剩下半块嵌在肉里的碎片残片。他的双手凝聚着一团黑色的“虚空能量球”,球里缠绕着无数意识残片——有被他改造成武器的空壳人,有死于实验的觉醒者,还有他自己年轻时研究星尘碎片的画面,这些残片在能量球里扭曲挣扎,像被困在墨水里的萤火虫。
“是‘意识自爆波’!”叶澜的声音突然从意识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强烈的电流杂音,“他想把自己的意识和虚空能量融合,引爆整个实验部的意识残片,让我们和他一起被永远困在虚空幻境里!”
能量球刚一释放,通风管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意识残片突然活了过来,具象化成无数半透明的幻影:林澈看到了父母变空壳人时伸出的手,李伟看到了自己被虚空阵吞噬时的绝望,张岚则看到了当年他下令屠杀贫民区觉醒者的场景——这些都是他们最不愿面对的负面记忆,被能量波强行拽到眼前,试图瓦解他们的意志。
“别被幻影迷惑!”林澈的噬忆能量突然爆,淡紫色的光刃劈开眼前的父母幻影,可幻影刚碎,又有更多的残片涌来,这次是被长老嫁接意识的野狗,深海基地里的水下改造人,甚至还有为保护空壳人牺牲的阿强部下,“这些都是假的!是能量波制造的虚妄记忆!”
李伟的意识之刃开始闪烁不定,他眼前的幻影里,自己正被虚空阵的触手拖进黑暗,耳边回荡着周明的冷笑:“你就是个没用的累赘,连林澈都保护不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光刃差点消散,张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意识能量注入李伟体内:“我当年也被负面记忆困住过,可你看——”张岚指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淡白色的疤痕,是当年他反抗虚空教派控制时留下的,“真正的强大,不是没有弱点,而是敢面对它。”
李伟猛地清醒,意识之刃重新变得稳定,他和张岚背靠背,光刃与张岚的意识盾交织成一道双色防线,挡住了涌来的幻影。林澈则趁机闭上眼睛,将噬忆能量与意识容器里的星尘碎片连接——叶澜说过,碎片的能量可以反向引导,只要用正面记忆中和虚空能量,就能让自爆波失效。
“集中精神,找到碎片里的‘星河共鸣点’!”叶澜的声音带着引导,“那是星尘碎片最纯净的能量源,用你的正面记忆去激活它,就能压制虚空能量!”
林澈的意识沉入碎片,眼前瞬间浮现出一片淡蓝色的星海——那是星河文明的意识残响,无数细碎的光粒里,映着星尘号残骸在宇宙中漂流的画面,还有星河人用碎片能量保护星球的场景。他立刻提取自己最稳固的正面记忆:和阿强一起疏散空壳人的默契,解救意识残魂时的坚定,训练星火成员意识协同时的笑容,这些记忆像温暖的光,顺着意识通道注入碎片的共鸣点。
碎片突然爆出刺眼的淡蓝光,这光芒没有攻击性,反而像一层温柔的屏障,将三人包裹其中。那些涌来的负面幻影在蓝光中快消融,长老的自爆波也被蓝光强行压制,能量球里的意识残片纷纷挣脱束缚,朝着碎片的方向飘来,像是找到了归宿。
“不!不可能!”长老的嘶吼声越来越弱,他的身体在蓝光中开始变得透明,虚空能量正被碎片反向吸收,“虚空之主会……会为我报仇的!”他最后看了一眼林澈手中的碎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随后彻底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通风管里,只留下一枚刻着虚空符号的戒指——那是实验部长老的信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星尘号,深海之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澈捡起戒指,指尖刚触碰到金属,就传来一阵微弱的共鸣——戒指里藏着长老最后的意识残片,不是仇恨,而是恐惧:“虚空之主……根本不是要碎片……是要我们的意识……做星尘号的燃料……”残片很快消散,可这句话像一颗石子,在林澈心里激起千层浪。
通风管的坍塌终于停止,紧急出口的金属门就在前方,门外传来苏晓熟悉的声音:“林澈!你们没事吧?我感知到碎片的能量波动稳定了!”苏晓的意识触须从门缝里钻进来,像柔软的光带,缠住林澈的手腕,“但虚空祭坛的能量波动突然增强了,苏叔说……虚空之主可能亲自去了祭坛,要提前激活第三块碎片!”
三人推开出口的门,外面是星环市的废弃小巷,晨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破碎的建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岚靠在墙上,胸口渗出鲜血——刚才为了保护李伟,他被自爆波的余威擦伤,意识能量还在不稳定地波动。“我没事。”他摆了摆手,却被林澈按住肩膀,噬忆能量轻轻注入他的伤口,“谢谢。”张岚的声音很轻,这是他第一次对星火成员说谢谢,也是他彻底放下过去的证明。
李伟看着林澈手中的星尘碎片,又看向远处的记忆塔,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现在就去虚空祭坛吧!还有一天时间,我们一定能拿到最后一块碎片!”
林澈点头,将长老的戒指和星尘碎片一起放进意识容器,容器里的两块碎片开始产生强烈的共鸣,淡蓝色的光映得容器壁泛着星河般的纹路。他看向小巷深处,那里的虚空粒子浓度正在缓慢上升,苏晓的意识感知传来更坏的消息:“祭坛周围出现了大量虚空信徒,他们正在举行‘意识献祭仪式’,用空壳人的意识为第三块碎片供能!”
张岚突然站直身体,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那是他当年偷偷绘制的虚空教派据点分布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虚空祭坛的位置:“祭坛在西部的废弃火山口,里面有‘虚空意识场’,进去后意识会被放大,要是控制不好,会被自己的负面记忆吞噬。”他将地图递给林澈,“我和你们一起去,我知道意识场的弱点,当年我参与过它的设计。”
林澈看着张岚坚定的眼神,又看向身边的李伟,三人的意识能量在无形中产生了共鸣——经历过实验部的生死,他们不再是临时组队的盟友,而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小巷外,星火的越野车已经驶来,陈默从车窗里探出头,手里拿着刚调配好的“意识稳定剂”:“快上车!我们得在日落前赶到祭坛,不然献祭仪式完成,第三块碎片就会被虚空之主带走!”
林澈握紧意识容器,碎片的共鸣越来越强,仿佛在指引方向,又像是在警告危险。他知道,最后一块碎片的争夺,不仅关乎星火的生死,更关乎整个星环市的意识存亡,而等待他们的虚空祭坛,或许藏着虚空之主最可怕的秘密——关于星尘号,关于虚空粒子,关于所有觉醒者和空壳人的未来。
喜欢记忆劫掠者:虚妄王座请大家收藏:dududu记忆劫掠者:虚妄王座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