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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着儒雅清隽的衫衣,珍珠白的交襟领,外有青山色披巾,随着他的动作,露出衣袖上的烫金暗纹。
李清琛不太懂最近时新哪些服饰,反正每一件都是她负担不起的天价。可看陆晏穿了什么,她就知道市面上现在流行这种。
他完全就是李清琛这样人的翻版。本来完全不能碰在一起的人,此时此刻,却是门对门的邻居。
而她谈了一个男人甚至下意识不敢带他回来让他看到。
“他给你上药了?痛不痛。”
陆晏问出来这句话时,眼底的冷漠瞬间支撑不住,如同湖泊上的厚冰盖皲裂开,涌动着底下浓稠的情绪。而他身穿的远山淡雅色也变得不再儒雅。
李清琛被逼到墙角,本能地感到害怕。她还从未见过陆柏勋这般失控的模样。
“勋哥,我还好,我后座办事很可靠的。”
他步步紧逼,远山色衣衫与她的粗布始终交叠在一块,眼睛被妒意侵蚀,瞬间红透。看着她心虚地退后妒意更甚。
她想要拔腿就逃,他却一把扣住了她伤痛的腕子,凛冽的薄荷冷香靠近她耳蜗,刻意吹着气,暗哑的嗓音说着暧昧不清的话,“那他有没有涂你里面?”
李清琛脸色一时白一时红。她没想做这种背叛之事,虽然只是和冯元玩玩,但她也是有底线的。
她不能一边和冯元蜜里调油,一边和陆柏勋拉拉扯扯。这样无论谁都会伤心。
但最终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太害怕陆柏勋了。只是勉强打开连黏起来的牙齿,几乎没什么声音地说,“离我远点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勋哥。”
但陆晏还是听到了她如同蚊子般的叫声,眼底的红变得越发鲜艳,越发可怖,妒火烹调着他的心。
他都有点动摇他一直以来的信念,太煎熬了。这样还不如李清琛表面讨好他呢。起码她眼里没有别人。
现在这个冯元算个什么东西,上辈子只是和她一同中了进士,而后在京郊就分道扬镳。李清琛上岸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甩了,无论探花郎怎么苦苦哀求,她从没回心转意。
他在大雨中苦求她不要这么绝情,回去就生了场大病差点死了。期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冯家长辈都松口让她来探病,她连眼风都没给过。
就这儿,连宋怀慎都比不上,怎么能和他陆晏相提并论。
怎么能!
他劝自己放宽心,不断想着冯元的结局以填补自己不安的心,但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他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他是你是谁啊,我是你谁啊,竟然为了他这么个东西,要我离开你,你知道这有多可笑?”
陆晏的突然疯狂让李清琛无所适从,她痛得万分,如果可以,他只要比冯元早来一点就好了。
但他偏生是来质问的一方,她不懂一个人怎么能理直气壮到这个地步,她和他明明没有半分关系,却要管她的私事,管她的一切。
她有些无力挣脱他如铁钳般的控制,只能无奈求他,“勋哥,你弄痛我了,他没帮我涂里面行了么,放了我吧。”
“那你还想让他帮你涂吗?!”
陆晏察觉到几分她无奈的情绪,以为她是对自己不能暴露自己裹着束胸才这般行事。要是可以,她可乐意与那个小男友更近一步了。
事实上,自他将这个问题和李清琛连到一起,她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她就应该清清白白,只待在他身边,最好每次呼吸都要得他准予才行。
“我没有,我明天离他远点行了吧,不让他帮我上药了,里外都我自己好不好,我觉得我手腕都要断了。”
她年纪小,被武官父亲锻炼得愈发怕疼。腕间已然被握出青紫色的痕迹,在洁白的肌肤上显眼至极。
陆晏不是那么容易被哄好的,他就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低,但对李清琛要求极高的人。
他察觉到她有让步的倾向,但是还不够多。
“哦?为什么只有明天?”
他的冷嘲让李清琛都懵了,这是什么问题,冯元是她的恋人啊。
果不其然,冷寒无比的贵公子松开手前冷淡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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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