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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老宅是那种几进几出的中式庭院,贺乌陵有十几个徒弟,平时都在前院练习符箓之类的,谈雪慈属于家眷,住在后宅。
所以他之前都没碰到过贺乌陵的徒弟,也几乎没见过贺家其他人,但今天贺家来了很多人,就连后宅都有人低着头脚步匆匆,他们都穿了吊唁的黑衣服,在雨幕中显得乌沉沉的。
谈雪慈也回房间换上了黑色西装,他很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剪裁得体的西服衬得他腰细腿长,挺拔冷清,肤白如玉。
看起来很适合守寡的样子。
“小慈少爷,”管家在外面提醒了声,“该去给大少爷敬香了,敬完以后抬棺。”
“好。”谈雪慈应了声,就想往外走,他身后的影子却黑水一样弥漫上来,湿湿冷冷地从他西装裤腿里钻了进去。
谈雪慈手都搭在了门把上,他嗓子一紧,就想叫管家,然而还没开口,就被一道黑影塞到嘴里,堵得严严实实发不出声音。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眼底漫上湿红,生理性的眼泪沿着透白的脸颊往下流,黑雾却将他按在了地上,他甚至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好像有无数双大手将他拖住。
谈雪慈抬起腿就想踹,地下却伸出一双苍白鬼手,握住了他的脚踝,他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全身都被死死固定住,只能挺着腰狼狈地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将衬衫下摆都从西裤里蹭了出来,凌乱地堆在小腹上,露出一截雪白细窄的腰,任人宰割。
他刚打好的领带也被扯开了,秀气白皙的脖颈被一圈一圈的黑雾缠绕住,对方并没有收紧,他仍然能呼吸,只是没办法起身。
冰冷的黑雾无孔不入地钻到身体里,他冷白的脸颊憋红了,后脊上细细的汗珠沿着脊椎线流下去,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汗水,还是对方身上的湿冷雾气。
好好的一身西装也彻底揉皱,比他那条小小的女仆裙还皱巴,浑身上下不知道多少被摩擦出来的红痕,衬衫扣子也掉了几颗,露出一半的肩膀跟雪白胸膛,裤子也皱得不像样,很松垮地挂在臀部跟胯骨上。
谈雪慈呜呜地发不出声,闷出一声哭腔,对方反而低笑了一声,那股堵在他嘴里的黑雾冰冷到快要化为实质。
谈雪慈眼前湿蒙蒙起了水意,那股黑雾却在他上颚搔刮了一下,嗓音低哑黏腻地说:“你就打算这样去你老公的葬礼吗?”
“……”谈雪慈被气到发抖,等到终于被放开时,他脸上都是泪痕,浑身乱七八糟已经不像样了,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比别人做了几个小时的看起来都狼狈。
谈雪慈恨恨地擦了下眼泪,也不知道该找道士收了对方,还是该重新找个精神病医生,解医生的药好像还是不够管用。
他漂亮的小脸上阴云密布,正在擦眼泪,突然听到旁边的脚步声。
贺恂夜换了一身西装,虽然还是黑色的,但跟以往的款式不同,比起他的狼狈,恶鬼衣冠楚楚,胸口甚至还别了一枚白色的百合花胸针,看起来随时能出席自己的葬礼。
恶鬼低头看到自己小妻子雪白的肩背露着,就连裤子都没提好,半个小屁。股都露在外面,忍不住讶异地说:“宝宝怎么弄成这样的?”
他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谈雪慈还在抹眼泪,委屈到说不出话。
“它又来了吗?”贺恂夜谅解又温柔地说,“这次怎么欺负宝宝了?”
谈雪慈眼眶鼻头都红红的,透润的眸子蒙了层泪膜,小声告状说:“它摸我。”
贺恂夜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恶鬼薄红的唇扬起,语气控制不住的古怪温柔,低头问,“小雪没听话一点,主动给它摸吗?”
“我……”谈雪慈咬住唇,他刚才被吓了一跳,只顾着害怕,哪还想得起来主动。
“这样不行啊,小雪下次要主动给它摸。”贺恂夜很绅士地帮谈雪慈把歪掉的衬衫拉起来,挡住肩膀,又盯着他雪白的胸膛,慢条斯理地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温声建议说,“小雪下次给它摸摸胸吧,反正是男孩子,摸一摸也没关系,对不对?”
谈雪慈莫名想象有一只大手按住他捏揉,捏得他皮肤都开始泛红,他湿红的眼底迷蒙起来,又羞耻又有种古怪的感觉。
他咬住唇,难堪到眼眶都红了一圈,小声说:“老公,我不想。”
“不这样的话,”贺恂夜劝他,“它摸更过分的地方怎么办,还是宝宝想让它摸别的地方?”
谈雪慈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他总觉得那个鬼不止是想摸他,还想做更多的事。
男人眼神也很哀伤,像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恶鬼羞辱欺。凌,却没什么办法,最后只能帮他把残破的衣服穿上,将身上的痕迹擦干净。
谈雪慈眼泪嗒嗒的,贺恂夜将人抱起来,让他站好,帮他提好裤子,外面管家又在叫人,贺恂夜就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去吧。”
谈雪慈本来想问贺恂夜不去吗,结果转过头卧室空空荡荡,什么死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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