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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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小人论（第1页）

竹亭内，秋风卷着几片枯叶掠过石桌，灵茶袅袅升腾的热气中，曹孟达正与刘渊闲谈。少年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眉宇间透着孩童特有的好奇。曹孟达忽地含笑问道：“渊儿，若有一日你长大，可有什么志向？”

刘渊挠了挠头，眼珠骨碌一转，脱口而出：“我要做司马懿！”话音未落，亭外陡然传来两声怒喝：“白眼狼！竟想做那势利小人！”曹洪、曹仁闻声闯入，脸色铁青，袖中灵力暗涌，似要作。

曹孟达眉峰微挑，抬手压下二人怒火，茶盏轻叩石桌：“渊儿，为何有此想法？”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刘渊清澈的眸子。

刘渊歪头思索片刻，忽地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因为司马懿是真小人！坏得彻头彻尾，胜过伪君子！”他掰着手指头，认真道：“忠云哥说，伪君子表面仁义，背地里捅刀子，比真小人可怕多了！司马懿虽然坏，但人家至少不装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此言一出，亭内骤然死寂。司马懿立于亭外阴影中，黑袍下的脸色愈阴沉，袖中指甲几乎掐入掌心，窥命镜碎片残留的裂痕隐隐作痛。他本以为这孩童不过懵懂无知，却未料其言语如刀，直刺要害。

曹孟达先是一怔，旋即爆出震耳大笑：“好个真小人！倒比伪君子强！”他起身负手，目光扫过司马懿，“伪君子以仁义为枷锁，捆缚他人，实则私欲滔天；真小人坦荡行恶，倒让人有了提防——渊儿这话，倒点破了修仙界多少腌臜事！”

司马懿强压恨意，躬身行礼：“公子谬赞，在下不过率性而为。”他声音冷如寒冰，袖中暗纹悄然流转，一道阴诡符咒已悄然结成。曹孟达瞥见他袖袍下的异动，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却未点破。

此事如风般传遍修仙界，司马懿“真小人”称号不胫而走，茶馆酒肆间，修士们谈及此事，无不嗤笑：“那司马先生倒成了‘坦荡恶人’的招牌，倒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趣！”更有激进者刻下“真小人碑”，讥讽其行径。

司马懿闭关密室中，窥命镜残片悬浮于前，镜面映出刘渊嬉笑的面容。他指尖灵力暴涌，镜面轰然碎裂，碎片如利刃刺入墙壁：“黄口小儿，竟敢坏我名声！”他眼底泛起猩红，“既如此，便让你尝尝‘真小人’的手段！”

暗夜中，他悄然遁出，黑袍裹挟着阴风，直奔敌对宗门“玄冥殿”。殿内烛火摇曳，冥主鬼鸮桀桀怪笑：“司马先生竟愿与吾等为伍？不怕那曹孟达追杀？”

司马懿冷笑：“曹孟达护那‘天煞孤星’已焦头烂额，何须惧他？只要助我取刘渊命格，玄冥殿可借煞星之力，破仙界封印！”他袖中暗纹与冥主咒印相接，幽光如蛇缠绕，一场针对刘渊的滔天阴谋，正悄然成形。

桃园内，刘渊浑然不知祸事将至，正蹲在灶膛边，将烤得焦黑的野鸡递给关忠云：“忠云哥，这黑炭烤鸡可比司马懿那‘真小人’有意思多了！”关忠云啼笑皆非，张勇翼却凝望天际阴云：“渊儿一句话，倒捅了马蜂窝……”

曹孟达立于桃园外，掌心护灵印闪烁，眺望司马懿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真小人？伪君子？渊儿这赤子之言，倒撕开了修仙界最后一块遮羞布……但司马，你低估了这孩子——他口中的‘真小人’，或许正是破你伪善的利刃。”

紫微大帝虚影再度浮现，俯瞰桃园与玄冥殿之间的暗流：“以真破伪，以赤心映邪念……天命之局，终将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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