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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闷闷的,一听就知道心情不大好,带着一丝烦躁。
林夏问:“什么想不通?”
孩子说:“那个奶奶她那么老了怎么一个人住?她儿子呢?”
林夏说:“打仗死了。”
孩子愣了愣:“那她怎么办?”
林夏说:“活着呗,村里人会帮着点,但也帮不了多少,大家都不富裕。”
小太子又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突然说:“那个小孩他跟我差不多大吧。”
林夏说:“嗯。”
“他怎么不穿鞋?”
“没鞋穿。”
“他怎么不上学?”
“没学堂。”
“他以后怎么办?”
林夏没回答。
孩子又问:“林姑姑,我是太子对不对?”
林夏说:“对。”
孩子说:“那我以后当皇帝,他们是不是就是我的百姓?”
林夏坐起来,看着黑暗中那个小小的轮廓:“对。”
小太子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夏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开口,依旧声音闷闷的:“那我现在能为他们做什么?”
林夏鼻子酸了一下,他只是个孩子,但又不是普通的孩子。
责任从小就一直压在肩膀上,为了国家好他得要快成长。
她下床,走到孩子床边坐下,伸手摸摸他的头:“好好记住今天看到的。”
小太子抬头,黑暗中林夏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眼睛亮亮的。
林夏说:“记住这个村子,记住那个奶奶,记住那个没鞋穿的小孩。等你当了皇帝,批折子的时候想想他们;做决定的时候想想他们;大臣跟你说什么都好的时候想想他们。”
孩子使劲点了点头。
第二天,他们继续走,又去了几个村子。
一个村子遭了灾,夏天的暴雨冲垮了半边的地,地里的庄稼全毁了。
村民们正在挖野菜,挖树根,能吃的都往嘴里塞。
小太子看着那些人,他们脸都黄黄的,眼窝深深的,他越的沉默了。
一个村子在山顶上,地薄,种什么,什么不长。
家家户户靠男人下山扛活挣钱,一年回来一趟。
女人在家种地带孩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小太子看见一个女人背着孩子种地,背上的孩子哇哇哭,她也顾不上哄。
一个村子在河边,年年水,年年淹。
房子盖在高处,地却在河边,一淹就颗粒无收。
可还得种,不种更没吃的。
小太子站在河边看着那片被水泡过的地,看着地里歪倒的庄稼,静静的站了很久。
每到一个地方林夏都让他看,让他听,让他和人说话。
有个老人听说他是太子吓得要跪下。
小太子一把扶住了,说:“爷爷您别跪,我就是来看看。”
老人颤颤巍巍站起来,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来:“太子殿下,您能来我们就有盼头了。”
孩子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走了七天,第八天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孩子一直很安静。不像来的时候那样趴在窗口看热闹,就靠着车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夏也不打扰他。
路过第一个穷村子的时候,孩子让马车停下,自己下去了。
他找到那个光脚的小孩,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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