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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言爱,却已在气息间回应;
他未破戒,却在指尖感受颤抖。
这不是爱,也不是慾,
是命运早已安排好的悸动。
──
秋末,风起。
圭谷随墨天修行已满九旬。她体内的灵气渐渐稳定,法咒之音从最初的跟诵模仿,变成了她自身的一种律动。
墨天为她安排了独修之处,是山中静室,石门常关,门前设结界。他每日清晨传授符咒术理,夜间则静观她吐纳练气,听她诵咒练声。
她总是跪坐于蒲团之上,青衣贴身,气息吐纳间,胸口的起伏隐约可见,呼吸越深,法衣越贴,让那对丰润圆乳随着咒音节奏微微晃动。
那夜,山风微紧。灯火摇晃,墨天坐于她身后,为她调息——掌心未贴上,只以灵气导引气息在她脊椎之间运行。
他的声音低沉如咒:
「将息提至丹田,藏于骨内。引气时慢,收气时稳。」
圭谷闭目,微汗浮于额际。她的气息不自觉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间夹杂着奇异的热。
「不对……」她忽然低声说,「墨天……」
墨天未言语,仅将掌心更靠近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腰。
「你一靠近,我……」
她语带迷惑,声音细微却明显震动,「我身体会热……甚至……湿了……」
那「湿」字一出口,墨天身形微顿。
他垂下眼,看见她腿间衣料染上一层细湿,隐约透出水痕。他的法心一震,却强行压住。
「气不稳时,体会异象,无妨。」他勉强开口,语气不带情绪。
「可我……只有你靠近的时候才会这样……」她忽然转身,眼神迷茫,「我是不是……修错了什么?」
墨天与她四目交会,那一瞬,他彷彿看见她眼底的雾──不只是疑惑,是一种尚未自知的渴。
他没有回答,只将掌心按上她的背心,灵气导入,试图为她平息体内的波动。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身体一震,眉头紧皱,喉中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低哼。
那不是痛,是本能的快感,是媚骨甦醒时,身体对正主的回应。
「对不起……我……」
她将脸埋进手臂,声音颤抖,像是不知所措,又像不敢说出真实的名字。
而墨天,低下头看着她被汗湿贴身的青衣,胸前乳峰颤动,腿间微张、丝凌乱——他知她未有意勾引,可她体内所动之力,却真真切切地,唤醒了他那颗曾誓不动情的心。
她不是故意的,
但她天生带火。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平淡如水:
「休息吧,今夜先至此。」
他走出石室,未关门,只任夜风洒进室内。
那风有点冷,但她却全身烫。
她捂着胸口,喘息未平,脑中浮现的,不是修行,不是法咒,而是——他靠近时,她体内传来的那股被佔有的渴望。
她喃喃自语:
「为什么……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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