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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突然告知的消息实在令人意外。
云瑾灿的心情在短短片刻间犹如坠入深谷又冲上云霄,最终还是撞上了一块冷硬的巨石,砸得胸腔闷疼。
七日和半年两个时间来来回回在她脑海中碰撞,最终也没能一分高下。
早膳上桌,夫妻二人沉默无言地隔着些许距离落座。
云瑾灿用膳向来优雅,不急不缓,仿佛每一口都是需要细细品味的。
江敛也动了筷。
他夹起一个灌汤包一口咬下去,汤汁烫嘴,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三两下嚼完咽下,又夹起第二个。
然后是第三个,很快一笼空了大半,但还是给云瑾灿留了两个。
转而还有几道小菜,他就着一口菜一口粥,端着碗喉结快速滚动。
云瑾灿正吹着自己碗里那勺粥,还未往嘴里送去,余光就瞥见他的碗空了,筷也搁下了。
她心下讶异。
这人用饭都不用嚼的吗?
云瑾灿垂下眼帘这才把第一勺粥送进嘴里。
一勺,又一勺。
江敛也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她吃得太慢。
一碗粥舀了七八勺,碗里才下去了不到半个手指头的深度,夹一筷小菜,要细细嚼上十几下,那笼灌汤包,她甚至还没开始动。
江敛沉默着,目光继续落在她脸上。
云瑾灿当然知道他吃完了,也知道他正看着自己。
她没见过江敛在军中的样子,但听闻他一个眼神下去,副将噤声亲卫屏息,宽广的营地上鸦雀无声。
眼下他虽不是这种眼神,但也好不到哪去。
不闪不避,像是在等,又像是在催,看得人实在恼火。
云瑾灿忍了几息,终是忍无可忍放下粥勺,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王爷,用过饭后可要去看看母亲?”
江敛扫了一眼她身前依旧没吃多少的粥碗,这便应了声,直言催促:“嗯,那你快些吃吧。”
云瑾灿:“……”
从正院到西院是一条转折的长廊。
江敛走在前面,他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大,衣袍在风中扬起,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地向前。
云瑾灿本就较他娇小更多,跟在他身边起初还端着,迈着小碎步,走了十几步就难以维持了。
江敛一步能顶她两步,她跟得吃力,绣鞋在青石板上踏得急促,前面那人却浑然不觉。
云瑾灿盯着他的后背,趁人不见直皱眉头。
也不是没同江敛说过,她温柔一声王爷可否慢些走,却换来他一句冷冰冰的赶时间,气得她当即胸闷,懒得和他说半句话,后来也再不提这事了。
此时眼看快到西院。
云瑾灿不得不大跨前一步来到江敛身侧。
江敛手指一热,忽的被云瑾灿牵住。
他脚步微顿,偏头看她。
云瑾灿呼吸还有些不匀,但开口已是温婉如常:“王爷,前面就到母亲院门前了。”
她抬眼看他,目光盈盈,这副模样很轻易就会将人视线俘获。
云瑾灿虽不喜自幼规矩束缚的生活,但也的确在这样的教导下,生得事事力求完美的性子。
无论是她在外的形象,还是她与丈夫的相处。
如今唯一美中不足的床笫之事关起门来无旁人知晓,但她和江敛在外,她一直都是做到举案齐眉,无可挑剔的模样,太妃每次见他们执手前来,脸上笑意也会多几分。
江敛默然看了一眼掌心里手指,纤细,白嫩,像一段新剥的葱白,养得实在娇贵。
他反手一握,轻易将她整只手都攥进掌心,紧密包裹。
痛!
云瑾灿瞪着眼挣了一下,但却纹丝不动。
这人难道丝毫没觉得她的手掌细嫩柔软吗,他懂不懂什么叫温香软玉啊,怎握她跟握剑似的。
西院的嬷嬷早在门前候着,见二人执手而来,行礼的声音都比往日洪亮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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