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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是什么人,对小毛孩子我也有不了什么心思。”皇帝好笑,手顺着人腰线往下滑,“我到御花园西北角等你,辰正为止,过时不候。”她最后还不忘揩一把油,一只手从后一拍阿斯兰屁股,“很翘。”
“你……!”还没等他发作什么,法兰切斯卡先带着皇帝翻墙遁走了。
“哥哥快些!”才穿过了御花园,还没寻见皇帝踪影,倒是阿努格先催促起来。
皇帝走后,阿斯兰才回了殿内,还没说要更衣,倒是阿努格先瞧见他神思不属的样子,他才交代了这回事出来。他这弟弟比他自己更适应中原的宫廷生活,一听了这话,当即拉着人入寝殿就要更衣,挑了好些时候才挑了一袭黑底暗纹的窄袖贴里,隐隐透出通金的麒麟联珠纹。
“哥哥要打扮得好看些,皇帝陛下才喜欢。”阿努格按住了哥哥,又将他原本胡乱绑的头发结了几条小辫,混在蓬松的高马尾里头,拿了个金镶玉的发带绑住了,连小辫辫梢都坠着小金珠。“不然皇帝陛下总也不来看哥哥,都去其他公子宫里了。”
“……她来不来与我何干,你别学这里男人讨好她。”
“哥哥不想皇帝陛下来吗?”阿努格熟门熟路拿了眉黛出来,给阿斯兰添浓眉尾。他本就是秾丽相貌,添些眉尾便更显精气神来。男人妆扮一向讲究清淡自然,便是上了妆也须如天生丽质才算上乘,“可是哥哥每日修面都不落下。从前不是这样,从前哥哥为了遮掩相貌都是留长胡髭的。”
阿努格没等哥哥回答,先点了些口脂在哥哥唇上,化开了,薄薄一层,匀红了原本偏暗的气色,“分明公子们都没有哥哥好看。”
“皮囊再好,她也会厌倦。”阿斯兰冷哼一声站起来,“打扮什么。”
“这身很衬你。”皇帝显然很是满意,靠在墙根底下笑,“费心了。”她也是一身轻便袍服,佩一对护腕。只不过是寻常纱罗,雪白的一身没甚装饰。
阿斯兰咳了半声,视线撇到一边,拽了弟弟来,“阿努格的主意。”耳尖的小金环还在微微颤动,在日头底下反出光彩来。
皇帝于是去瞧他身后的半大少年,“是你挑的衣裳?”
“是,长安哥哥教了奴挑衣裳首饰的法子,奴就用给公子了。”阿努格同皇帝也不如才入宫时怯怯,倒很有些亲近意思来,大约是皇帝在他面前极少沉脸,反倒是笑面多些的缘故,“公子生得艳丽,戴金子好看。”
是好看。皇帝忍不住拍了拍阿努格后脑,“你学得快,你们家公子今日算得上艳压群芳了。”她朝后张望了一下,“车到了,我们去上林苑骑马打猎,你也去挑一匹小马。”
她牵着阿努格的手转过墙去,角门后头便是法兰切斯卡一张无奈的脸——这妖精坐在车架上百无聊赖:“上不上来啊。”
皇帝晓得他有点不耐了,便率先登车上去,又拉阿努格,没想到这半大少年拒绝了,“奴是小侍,车里该是陛下与公子两人坐的。”说着便往法兰切斯卡身侧去。
于是车里便只有皇帝同阿斯兰两人对坐,无话得尴尬。
马车行过了许久,大约是已出了宫门了,阿斯兰才突然开口,“……我是听你的名字长大的。”他叉着腿坐在车厢一侧,两手搁在膝盖上,只盯着车底看,“大人会说,再哭就要被中原皇帝抓走。”
皇帝单手支颐,漫不经心挑开车帘看了看,笑道,“说我什么?青面獠牙,血盆大口,专吃小儿?”
自皇城北郊往上林苑去,抄近路需得经过流芳宫同清玄观。废旧宫室久不修葺,不少经过烧毁已只剩下残余屋架了,矗在白地上有些阴森。
阿斯兰沉默了一会才道,“是,一对夜叉,掳走婴孩,生吃以葆青春。待大些,大人们便说,中原皇帝不仅要夺土地,还要抢走部落的女人,断绝部落的根系。”
“这又怎么说?”皇帝略一挑眉,“朔州、灏州是我打下来倒不错,怎么还有抢人的?我可不屠城呢。”
“女人过了神封就不愿意再回部落去了,都留下来做了楚人,还要维护杨九辞,说她是天人贵使,散播钱财,教人牧养耕织,赚取金银。”
杨九辞?皇帝一下好笑起来,杨九辞在朝中也是出了名的为人尖利风评不佳,到了漠北女子眼里倒成了个好的?
“这倒是我不晓得的了,”皇帝挪了挪位置,坐去阿斯兰身侧,“怎么又扯上杨九辞了?”
“杨九辞只准女子立户,非亲子成年男子一律视作家仆侍从,等同牛羊,当作财产记在女户名下。如有奴仆不从主人,凡告官者,县令刺史近卫亲兵亲至家中行罚,行罚后仍不遵法令者,剥光衣裳丢出城外不许人捡拾。她自己还要采买十五六的漂亮男子消遣享乐,妖女一般,都说是跟着……跟着楚国皇帝学了巫术,还要教着好好的我族女人也学了楚女的巫法。”
难怪杨九辞守灏州这么稳固!皇帝没问过许多细节,这下听着反倒大乐,“我朝律法并不禁止男子立户,许多朝臣也是男子为户的。喏,譬如沈仆射……就是总上折子骂你那个,他们家就是男子立户,他两个妹妹的小子也入在他们家做养子的。”
“没想到……这也确是个好法子,我大楚土地广大,百姓甚众,又是女子当权,既不便完全以宗法约束,若要教化起来也不易,如此先收女子,倒可充实了土地人口,坐收人心。哎呀,贬她做个神封县令是太过了些,过两年就起复好了。”她笑了好一会儿才见着阿斯兰神色不虞,贴过去笑道,“你也被我这大妖女采阳补阴四五个月了,可看出什么妖法门道了?”
阿斯兰忍不住去瞧皇帝神色,却见她全无愠意,面色如常,仿若听他人事一般笑,“……没有。”
“哦,那你多看看,不定哪天就看明白了。”皇帝颇为无赖,只做出一副无辜神色,“你若想我也可以给你请个男先生教你我朝律法。当今大理寺正卿少卿都是女人,进不了后宫,不然直接由大理寺讲授是最好的。”
“好。”见皇帝狐疑瞧了他一眼,阿斯兰才冷着声解释道,“学了你们律法,知用了什么妖术……往后才好反了你,夺了你的奇珍异宝……”他转过脸去,“还要娶你做阏氏……以雪今日之耻。”
看来这狼崽子还没养熟。皇帝微笑,仍旧和颜悦色,只道,“你若能成,成王败寇,我也说不了什么。”她难见什么火气,甚至还调笑了一句,“上回还说的是女奴,如今升做阏氏了,谢谢你啊。”
“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有何好气?”皇帝嗤笑一声,长眉挑入鬓角,顺手拿着手边的铁如意便敲了敲阿斯兰胸口,“你现下不还是我侍君么?顺公子。”她故意在“顺”字上咬得重些,讥刺之意溢于言表。
那铁如意的云头往上三寸,便正好抵上了男人下颌角,挑起人下巴来。
“……是你使诈。”
“嗯,是我无赖。”皇帝笑吟吟地应下来,那铁如意被温热了,也跟着她的手缓缓下落,又躺回皇帝怀里,“不然也不能知道从水里拖出来的大胡子是个美貌少年。”皇帝一下想起来似的,顺手便摸去了阿斯兰颔骨,果然有面脂的滑腻触感,“你每日修面?”
不仅是髭须,连鬓角都修得齐整。拿膏脂软了,碰上指腹也还是柔柔一层,绝非一两日能养出来的细嫩。
阿斯兰转过眼睛不看皇帝:“遵从你后宫规矩而已。”
皇帝于是收了手来,揶揄了一句,“你倒很配这封号。”她没理会阿斯兰动作,自挑开车帘看了看,“快到了,辛苦你坐这么久车,到了上林苑里头就能换了马,你也不用颠簸得头晕。”
阿斯兰微微瞠目,“……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吐在你车里。”
“你真的想吐?”皇帝眨眨眼睛,旋即拍了拍膝盖,“要不要躺下来,你是马背上养大的,不惯行车也没什么,更何况这事儿忍不住。”
皇帝神色不似作伪,也不像是后头设了套子等人踩进去。阿斯兰狐疑地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才往车厢对侧歪了歪身子,动作几不可察。皇帝看他好笑,也就搬了个台阶来,伸出手将人揽进怀里,让他枕在膝上。
可惜这年轻人脊背还硬着。头颈这般伸直,也解不了多少晕眩。
“我还不至于要此时杀你。”皇帝笑,盖住他眼睛将这颗头按软了,“不过是躺一躺,这也要逞强?”她一手覆在人耳上,轻轻拨弄起阿斯兰耳上金饰,“能睡便睡,身上好受些。”他耳骨上穿了好些孔洞,泠泠然坠着一排金环。
一只手捉住了她指尖,“别弄,很吵。”
“好。”皇帝难得好说话,由他握着指尖落到颈子前头,将手臂搭在阿斯兰肩上,“到了我叫你。”
阿斯兰并没睡着。不过是躺在皇帝膝上,握着人指尖跟着马车颠簸沉沉浮浮罢了。神志松了弦,有些昏沉,恍惚中转了身子,只将脸面朝上,一下对上了皇帝眼睛。
女子的指尖已养得细嫩许多,指上螺纹仍旧随着脉搏轻轻震颤,落在掌心里,只留几分酥麻触感。
“你脉象很急。”皇帝笑,手指在阿斯兰掌心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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