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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说白了不就是你吏部尚书想留这人,其他考官嫌弃这卷子么……皇帝心下发笑:“你且将这卷子拿给朕瞧瞧吧,此人能一路到春闱,定是有些本事的,不然前头那些学政学官全该判革职了。”
可这张卷子文采确实欠佳。皇帝才一打开便很有些哭笑不得——一手小楷是工整漂亮,可这文章除了行文规范便夸不出东西来……多年来文选科考文章越发浮华靡丽,皇帝看惯了,这会再来看这平淡的多少也觉无味。
只是细看下去便知这考生必然是真务农过,其中播肥浇水等很有些实干。她蘸了些朱砂勾过那几处选种育种的经验,抬手便叫:“如期,你去请一位待诏来替朕抄录些东西。”
这卷子仍糊着名,也不晓得这学生姓甚名谁。皇帝翻了翻卷子后头,只待那待诏到了,唤她抄录了其中的朱笔勾划地方,又叫来妖精拿去皇庄上与庄户讲了,瞧瞧农人反应,最好再找块田实验一番。
这实在是要许久才能见分晓之事,春闱却就在眼下。皇帝大笔一批,另加一贡生名额,还是许这人入了殿试。她惯来殿试题目不拘一格,从前朝的四书五经一改作了当下时经,但凭士子随意挥毫,是以科举上倒选了不少离经叛道之人。
“喏,过一会儿那些贡士上殿了你悄悄瞧一瞧,哪个是写这卷子的。”皇帝与妖精耳语几句,“长相、名字都记住了报来给我。”
“不是,这怎么看?”妖精压低了声音左右张望,“就凭这张卷子?这还是你找人抄过的,看字都看不出来啊。”
也是啊。皇帝沉吟片刻,想了来说,“这下晓得那人名字的只有陈子高了……你去问问陈子高名字,再瞧瞧卷子上写的名,把人对上。”
“你真看得起我啊……”妖精龇牙咧嘴,“站你旁边,看卷子上那点指甲盖大小的字……”他“啧”一声,仰高了鼻子,“可谁叫本大爷真能看清呢。”
“你还大爷!”皇帝一脚蹂躏在妖精鞋面儿上,“看个名字认认脸还给你嘚瑟上了!”
谁知妖精极配合,低低尖叫一声:“嗷!”
皇帝:“……”
第97章巡查
待传胪了了,皇帝便在栖梧宫西次间见了这书生。
不像个书生……皇帝见那一身进士袍子还穿得不端正的妇人不由好笑——她袖口半提着,下摆也有些没理顺,一边的襴边卷着,还露出一小截靴筒,靴面儿还磨破了些许。
倒像个乡间农妇。
“臣黄天宝参见陛下!”
哎哟。皇帝不由顿了一下,这声音可真是洪亮,说一句声若洪钟不为过。她赶忙前去几步扶了黄天宝起身,可这人却像是受惊了似的,身上一抖,缩了缩手,反教皇帝愣了片刻:“卿这是何意?”
黄天宝也有些疑惑似的,半晌才反应过来,“扑通”跪下道:“臣受宠若惊,还望陛下恕罪。”
“罢了罢了,你先起吧,别说朕不扶你就是。”皇帝失笑,摆摆手一指窗边椅子,“坐。爱喝什么茶?朕叫人给你上。”
“臣不喝茶!”黄天宝一摆手,“白水就行,白水。”
行吧白水就白水。长安得了令没多久捧来一盏白水给黄天宝,那水还丝丝冒着热气,自盖碗里透出来。
而后被这新科进士一口闷了。
“大人……”长安欲言又止,这水与皇帝的茶是一般七分烫,一口牛饮下去只怕要伤肠胃。更别说此种饮法,圣人面前……无论如何说法都过分失礼了些。他一觑皇帝面色,见圣人反是一副笑面,瞧去倒是饶有兴趣似的。
“是烫了点,”黄天宝笑道,“陛下恕罪,臣习惯了凉水,反不适应热茶了。地头干活,没多少时候闲坐品茶的。”
“原来爱卿家中是耕读传家,朕瞧过你文章,很有些实技要术,想来是真正务农的。”
“什么耕读传家,陛下谬赞了,”黄天宝像是听到笑话似的连忙摆手,“俺……臣家中就是种地的,臣是村头私塾先生看中了强拉来读书,没想到误打误撞真考中了。本来要是落榜了,臣老娘还等着臣回乡插夏苗的。”
这话可不能让落榜的听见。皇帝心下苦笑,多少人寒窗十几年考不上,哪像这人所说种着种着地学几年就考上的,便算是陈子高看中她文章,那先头也总得考过举人才行。照她这说法,前头州县学政都瞎了眼睛不成?
“你现下可是高中了,虽是在二甲,到底也是进士出身,得替朕办事了。”皇帝笑道,“论理后头是吏部选官考试,可有意向了?”
“臣……”黄天宝搓了搓袖子,可怜那襴衫袖子都教搓皱巴了,“臣想去司农寺。”
司农寺?皇帝挑眉:“这可是闲职,新科进士惯来皆是待望些实职,再不便是往重臣手下,你怎的倒想去司农寺?”一少差使,二无油水,三无前途,官场中人多以寺台官青云难望不爱往就的。
“臣……臣不以为然!农桑乃民生之道,圣人以为天下之本也,怎好说是闲职?计仓廪事固然繁杂,可农事本也是要术!何时播种,何时收获,水几何,肥几何,天数几何都大有文章,还是读书的贵人们不懂罢了。”
“你如今可也是读书的贵人了。”皇帝好笑。
“那……”黄天宝挠挠头发,“臣是务农出身呢……哎呀臣实话招了吧,陛下,臣就只想研究怎么多种出粮食!”
这可……皇帝大笑出来:“这般你倒不适合任职司农寺。朕倒有个差使,说不好正合适你。”她叫来法兰切斯卡,“你去宣许梦得入宫来——许相门上正有这么个缺,只是你才登科,这个缺于你是有些小了。”
许留仙想弄个专攻农桑水事的人是挺久了。若非如此,今年这层层上下也不至于非要保黄天宝这么个异类直入殿试——李端仪大族公子出身没多少田地经验,底下小吏若使些小把戏他未必能明辨,得是正经下过田打过交道的才好看出里头门道。
再者,真要推良种,修工事时候,许多只晓得圣贤书的进士可没半点用处。
这不正愁着,将将好就正好撞上来实诚娘子一个。她还真以为司农寺理农桑诸事呢——现而今这是户部的活了。皇帝端着茶只做了个引荐人,只管她二人谈话,便说起山北道前两年税赋稍欠之事:“宋御史回报说只是雨水少了些,故而略有歉收。”
“哪能呢!前两年雨水不迟不早的,田里长得可好了,只是北边闹了点虫害,听说是几家豪族想买地故意放的。”
殿内随即一静。
皇帝挑了挑眉,手里盖碗碰出轻响:“去年王按察参的是关内道南边几个州县。”
这两道相邻,两处接壤,中间不少百姓互相往来甚密。李端仪庶务上还是欠些。
关内北边几处李端仪保举过以为无事,南边这处却是暂时搁置了。今年逢上张允思辞官,倒还没来得及清查。只是李端仪才上任户部,这下若要大张旗鼓清查只怕驳他面子,日后其他事务他不好立威。
皇帝指尖在盖碗上转了转。
得先将王琅调走……发配去剑南吧,那边时有山匪,几个县令也该治治了。王青瑚此人善妒,不好教他与李端仪正面对上——年前不过留李端仪在宫中多留片刻他也要来“拜会”一番,若真令他与李端仪共事,还不晓得他要使什么绊子。
“是。”许留仙接话道,“姜御史递过折子。”这老狐狸不多话,只一味顺着皇帝意思往下说。户部换了人坐,正是交接空闲时候——王琅借关内道赋税数目问题攻击李明珠折银对策,若此时能扯出当地县官豪族钩连,正好将这盆水反扣到旧党头上。大张旗鼓地查恐拆李明珠的台,但若能暗访些东西出来就又不一样了。
而皇帝已经动心了。她接过话头笑道:“这折子我倒还没细看过,若要细细查来还需御史台寻人。姜御史今年南调到山北道了。”言下之意原先纠劾的旧人已经调走,后续如何查证全看谁人添补进去。
许留仙还是一副笑眯眯样子,盖碗盖子在茶杯沿上两边一碰:“只是不知黄进士怎么想?”
“我?不是……晚生?晚生……”黄天宝原本装做不存在,没想到这俩大人物云里雾里怎么绕这来了,睁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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