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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解了珠扣,轻手轻脚褪下那层青袍,又解去素白衬袍,只着了内袍走到池边。
他立在池边。皇帝许是听见了脚步声,略扬起下巴笑道:“莫不是怕朕罚你才不敢来伺候呢?”她歪了歪头,半趴在池边,却为了那层裹眼绸布,瞧不见眼前人身份。
水里泡了些安神的香草,红红绿绿地铺在水面上,遮蔽了女人水下的身躯,只在缝隙里透出些雪白颜色。若要近前去伺候,便只能下水。
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脚尖将将越过池壁一分。
林长使在宫中算是盛宠。虽比不得皇帝日日要带在身边,还请了夫子教习文艺的顺少君,到底比起旁人是好得多的。圣人爱他贴心可人,又是一副天然的媚骨,便总去瞧瞧他。
林长使所居便就在碧落宫近旁。一面红墙,两边都是这宫里最风光的君侍。
禁内是繁华靡丽的富贵之乡。天子居处,无处不讲究气派。但宫人从幼年入宫承庭训而至中年期满放出宫所至不过二十余年,恍若仙境天宫里的一场痴梦,到了时节便要醒转,回去纷扰尘世。便是如少年这般师承御前大璫,却也因身份阻隔,不到那时候便要早早离宫。
正如林长使所称一般,“公子”,他在这宫中早已不是能留到二十五的宫侍身份,他是入宫来探望兄长的公子。兄长受皇帝喜欢,他不过只分得一点赏赐,眼前这等歪着头调笑的情意与他并无半点干系。
“怎么了,不过是去拿个胰子,却又不敢上前伺候么?”
她以为仍是秋水。
少年人缓缓跪到池边,将皇帝脑袋放到膝上,却捏紧了胰子,半晌不敢落下。
若今次之事败露,他怕是明日便要教送出宫去。哥哥容不下他,仅仅是再入宫来便时时盯着不教他有半刻亲近天子之机;她纵容哥哥,这等小事她定依着哥哥。
中原人说“近乡情更怯”,或许便是这般意思。他咬咬牙,手指捏得胰子几乎变形,才总算呼出一口气,将手掌落下去。
可这点胆量却也不过一眨眼便风流云散了。少年的手指堪堪只搭在皇帝肩上,不敢往下哪怕一分。
“唔……你去得久了,伺候也不周到,该罚。”皇帝轻笑道,捉了身上这双手来,一翻身便将人拉入水中,溅起一树水花。
皇帝摸索着抓紧这年轻男人手臂,就着习惯压到池底,“你自己说说,朕从何罚起?”她才抹了胰子的一双手滑腻腻的,顺着领口流入衣襟内里,指尖轻轻拂过少年人纤细腰肢。
少年身子一下僵住。女人温软的呼吸近在咫尺,甚至顺着蒸腾的水汽飘入他体内。他忍不住轻轻躲闪了一下,搅出一片涟漪。
他层层叠叠的春衫早湿透了,浆糊似的裹在身上,浸得人心慌。
但随即少年人又一鼓作气似的,将身子往皇帝手里送过去,引得她咯咯发笑:“与朕玩什么把戏呢?”皇帝的手穿过春衫一路向下,终于破开腰带,触上一层温软皮肉。
少年人屏住了呼吸。他不敢应声。他偷来这一刻欢愉,却是藏在他人的壳子里。
皇帝眼上蒙了绸子,压近来也辨不清她神情,只能触到她均匀而温暖的呼吸,这热气同氤氲的水汽一起,丝丝缕缕爬入四肢百骸,刺得人浑身酥软。
“怎么不说话?”她笑得清脆,手顺着水流柔柔漂过,“瞧你惯常油嘴滑舌的,主子的风头也要抢两分,这会儿却成了没嘴的葫芦了?”
他不敢回话。皇帝的手掌早与池水融于一处,只轻轻拂过便是一重涟漪,既荡在水面,也荡入人心。
他不敢漏出声音,生怕一点音色异常教她发觉——若她此刻不是蒙着眼,又怎会与他如此亲密?她总是顾及着哥哥的。
如果被哥哥发现了……不,他早已发现了这点心思,才次次教皇帝与他错开,他善妒,他是在防着自己的亲弟弟,他害怕年轻的身体轻易地夺走天子的视线。
“抖什么呢?”皇帝身躯紧贴上来,两双腿交织在一起,将人变作了蜘蛛。蜘蛛曲起骨节,搓着两只触角,自大理石边一荡,便悠然牵出一丝线来。
这是捕猎的前兆,八角罗网自此而始。她舔舐过耳垂,轻声笑道:“你既不出声,朕也只好当作你是情愿的。”
皇帝覆眼的薄绸擦过脸颊,留下一点凉意——是她在亲吻他的耳尖。
情窦初开的幻梦里模糊的人影在此刻变得清晰。她不再是红纱帐后的一抹剪影,不再是锦被下情动的喘息,不再只是墙后花间呢喃的低语,她的人影在此刻清晰起来,正正与梦中人影重叠。
她不再是与哥哥的身影一并出现,今宵只有她一人。
皇帝朱唇轻启,调笑道:“小崽子,这么紧张做什么,朕并不吃人。”
这一声如在阿努格胸中撒了一斛珍珠,四散击打乱撞心房,惹得人气血上涌,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却不知何处冒出几分欣喜:只要没有哥哥,她便会接纳他,将他视作一个长成的年轻男人,而非哥哥身后需要庇护的稚童。他的容貌不比哥哥丑陋,他的身体不比哥哥弱小,在她眼里,他与哥哥是一样的。
他不再是猛兽的幼崽,他会取代哥哥占据她身侧的位置。
他想要诉说久积于心的秘密,却反被她掩了唇:“朕不知今日捉到了哪个不听话的哑巴郎君,怎么也不肯出一声。”
隔着薄绸,阿努格仿佛看到天子眨了眨眼睛,才又俯身下来,含住了才被她捏过的唇瓣。少年人的唇还软着,带着些微的水汽,轻轻一探便打开了关口,迎着人入内去。年轻儿郎还不懂什么叫欲拒还迎,只呆呆张着口任人采撷,待户门大开时才想起要奉上一捧真情。
罗网早幻化成纱帐,黏腻腻缠上了猎物。
密集的水声混着时浅时沉的低吟在耳边炸开,充斥了初尝情事的少年人的脑海。他抚摸上她的背脊,锁着人不许离开。
不知究竟是罗网困锁猎物,还是飞蛾甘愿钩上罗网。
“小狼崽子,”皇帝轻声笑道,手掌重重一拍,在水中发出一声闷响,“这么护食?也没点分寸。”
“那……”那不是怕被哥哥发现……阿努格正欲辩解,却被皇帝捂了嘴:“朕今日可是寻了个哑巴小郎,教人吃干抹净了也不晓得申辩几句。”几缕热气温软落在鼻尖上,拨弄得少年人抖了一抖,早忘了她言语深意,只有讷讷松了手臂,令她趁虚而入。
他记起初入宫闱时碧落宫主殿寝间后头时常夹杂的呢喃低语,总不过悠悠几声,藏在层叠的鲛绡纱罗后头,探头去看时却只有层层罗帐后男女肢体交叠缠杂的朦胧暗影,在昏暗灯火下摇出暧昧的残像。
残像消融,那声音却穿过层层斗帐飘来耳侧,溶于漫漫水汽之中。阿努格恍然回过神来,才发现现下与那低声交缠在一处的,原是他自己的轻呼。
他终于取代了那些场景里哥哥的影子。
皇帝按着身下的少年人。她缓缓摸索过少年人的身体,小郎君还留着几分少年的纤细,却同时有了成熟男人的苗头,透出些饱满圆熟的肌理。他的胸口在指尖滑过的一瞬便大幅震颤起来——这小郎君有些害怕。
“叫你放松想来也没什么用处?”皇帝贴了贴阿努格额头,“闭上眼睛。”她缓缓沉入水下,凉薄的唇也随之自颊
边滑落,一路下落,沉入水底。
“陛下……”少年人拗着颈子往后仰去,直至脊背反弓成一弯新月,直送到皇帝身前。
“小狼崽子,这么冒进可怎么好呢……”皇帝笑叹,在水下搅出起伏的浪潮。
翻滚的水波一下便要冲出阿努格喉头,却被皇帝生生捂住了,只好一口咬在她掌心。皇帝吃痛,手臂一紧将少年人按倒在池边,笑道:“牙尖嘴利……真是狼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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