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0100(第8页)

阿努格这一粘着却是一路也不肯松开——音珠借口不通中原语音留守府中,只放了孩子与皇帝上街看灯。阿斯兰虽面色不虞,却还是没说什么,只从另一边挽上皇帝手臂。

“陛下陛下……”少年人才开口便被皇帝噤了声:“嘘……叫家主就是。我在外头是庐陵张氏二娘子张如燕。”

“是,家主!”阿努格大声应下,又扯着皇帝往河边去,“船上演的故事我上次听书听过了,是《乌金剑》!”

皇帝瞟了阿斯兰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笑道:“是吗。”

这出戏是六幕二十四段,讲的是少将军三擒三纵西塞小王爷,最后招了这西塞小王爷入幕为宾收服西塞。今日花船上只排了最后四段里头两人得蒙赐婚后上元送灯,倒也算得应景。四条船各只演一段。皇帝隔着层层人头瞧了瞧,来的这条花船正演的是倒数第二幕金殿赐婚。

两层大船险些占满了河道,底下一层吹拉弹敲,上头一层咿呀唱词。瞧着那扮西塞小王爷的便是来年花楼力捧的新角儿了,一身胡服扮相,梳了几条细辫,身形灵动,俨然是个清致少年。

纯生教赎了出去,再不捧新角儿只怕龟公的彩头收不够了。

皇帝好笑,见那船上一阙词唱完了,也随手摘了支钗子掷上甲板,与身边妇人攀谈起来:“这位新郎君倒不曾见过,不知道龟公预备何时捧了来。”

“可不是!我在这看了一整出了,后头这几个都是新角儿,但就这位穿得漂亮,啧,也不知道出庐宴得叫出多少钱,我们这种平头小老百姓,还是等着达官贵人们享受完了再去看看新鲜。”

皇帝端详她几眼只觉好笑:“娘子这身气派还自称平头呀,这可得羞煞许多读书人了。”

这人通身皆是时新样式,虽有些堆叠之嫌,却是实实在在的豪富之气。约莫不是官宦人家多少也是家底殷实之人。时下读书科举的许多清贫士人,便喜欢受了富商大贾之资,来日作其朝中助力。

“读书人嘛,就是那点儿心气,我们是俗人,还被人嫌弃满身铜臭咧。”这妇人说着来了劲,“就说红绡院,标榜清高,应和官人娘子的,头牌老是些弱不禁风的书生,我们做生意的,又免不了见见官人,哎哟,官人们那些琴棋书画我是欣赏不来,没劲,可算今年捧了个新角儿,那一身皮肉,啧,更别说他还会唱粉戏,与一个扮女的清俊班头搭伙,哎哟,谁能把持住呢!”

皇帝一听也来了劲头:“这郎君作何称呼?”

她才问出口,立刻便被阿斯兰扯了袖子:“你不准去。”

那妇人这下才发觉阿斯兰,于是叹一口气,瞧了皇帝一眼,神色中颇为怜悯:“妹妹啊……这个……你家这个郎君也美着……”说着还拍了拍皇帝手臂,摇头叹气地走了。

走了。

走了。

皇帝看这一边一个的,也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妇人先行跟船赏灯去,带着两个拖油瓶沿着河岸边缓行过去。

“我知道粉戏是什么……”待走过了一段路,阿斯兰才低声道,“总之你不能去。”

皇帝腹诽她偷偷去谁能拦得住,总之脚与钱都在她自己身上,面上却还是笑道:“好好,不会让这些东西污你眼睛的,我的小狮子。”

“你这么说只是不会带我去的意思。”阿斯兰剜了皇帝一眼,“我听得懂……我、那些地方不正经,你不该去。”

早知道不给他寻待诏读书了,这多没意思。

皇帝便笑:“下次偷溜出来不带你了你也没处晓得去么不是。”

“你……!”阿斯兰气闷。她私下里是很有些蛮不讲理,既然是这么说了,显见着是铁了心要去见识一回的。如宫里那些没用的男宠,多半是“陛下行事我等不宜多问”,还要做出一副体面姿态来,最后放着她逍遥自在。

“外面不正经的男人,你不许碰。”

“好啦,那我们单听听粉戏就走?”皇帝凑上去,指尖挠了挠阿斯兰掌心,勾起一阵酥麻。

“……你说的,听一会就走……不能带阿努格。”

小孩是不合适这种场合。皇帝就要答应,没想到阿努格赶忙也抱着她手臂摇起来:“不行,我也要去嘛家主……”

“小孩子不适合这种地方。”皇帝拍了拍他手背,“你若想听戏我倒能请正经戏班子往你母亲府上唱。”自然了,唱的便都是大戏,粉戏是决计不会给小孩子看的了。

“奴……我不小了家主……我马上就满十六了,在草原上已经成家了!”

皇帝看了一眼阿斯兰。

阿斯兰一时没多想,顺口便道:“……我们是十五成人,自己打一头猎物回来,就算成人,可以分家里的牛羊,和姑娘一起住。”

见皇帝仍旧望着他,阿斯兰才反应过来:“中原二十岁才算成人,你在中原也按二十岁。”

这才对嘛!

皇帝笑眯眯地哄起少年来:“喏,到底那等堂子里的终究不入流,我后面再请名戏班独给你一个人唱好么?”

阿努格微微睁大眼睛,转而又垂下眼帘,轻声道:“……好。”

瞧这半大小子兴致不高,皇帝先去灯市里挑了盏老虎提灯给阿努格玩,却没想着他倒越发低落了些似的:“我不是小孩了家主……”

阿斯兰也有些不乐意:“……你……”却终究没说出口。

皇帝便笑,给阿斯兰手里塞去一盏栀子灯:“你也想要啊?我本想着去猜几个灯谜赢一盏回来给你玩,这下只能把我自己的给你啦。”她看向朱雀大街,灯王历来是宫里出资造办,便悬在南门门口城楼上,硕大一个鳌头灯,申正之前第一个猜中所有灯谜的才能拿到,余下便只有猜中几个去换盏宫中扎的灯罢了。

“灯王么。”

皇帝闻言瞪大眼睛,旋即笑出来:“我的小狮子……灯王我从没弄到过……每年灯谜总有几个特别刁钻的,未必能想着,前两年都是挂城楼上挂到天亮了。”

阿斯兰拎着皇帝那盏栀子灯便往朱雀大街去:“我去试试。灯王。”

灯王?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灯谜多是京中出资灯会几家专门找人作的,一年比一年刁钻,哪那么容易猜中。

罢了罢了,给

小郎君见见也好,皇帝无奈,挽着阿努格缓缓跟上去。这小崽子才得了盏灯,特意将灯提了架在两人中间直笑:“我陪家主共一盏灯,哥哥呢,就让他自己慢慢猜谜去。”

“你这是半点孝悌也不讲了。”皇帝好笑,“哪有你这般当弟弟的?”

“哥哥可也没让着我呢。”这小子嘴巴倒快,他哥哥才走出去几步就开始告状了,还是一状直达天听,“阿妈一来就把我弄出宫了。”

“宫里有什么好你想留着呀,你到宫里去,谁陪你阿妈呢。”皇帝拿手比了比,半大小子正是抽条时候,都与她一般身量了,“你阿妈汉话没有你和你哥哥好,在这里也没什么故交,你该多陪她才是,以后若出阁了可未必有那许多时候。”

“阿妈我也陪的……但我想回宫里去嘛,哥哥读书我也该读书的。”阿努格收紧了手臂,整个人都缠在皇帝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UR卡,无限玩家的神明

我,UR卡,无限玩家的神明

无限世界的卡池里,有着唯一一张UR卡。UltraRare,极度稀有,抽中概率仅为000001%,300抽不保底。于是七年下来,无人得见UR卡。宗律就是这张UR卡。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出池的这一天。对于UR卡的出现,玩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只能维持一个副本,概率又低,纯纯骗氪!宗律●ヮ●没有关系,卡自有办法!开启直播,打响卡的名声√完成任务,维持百分百通关率√挖掘系统,提高卡的被抽中率√拯救世界,将卡的光辉撒向天下√扩展队伍,将可爱的异族幼崽全往家里捎一份√雨露均沾,将卡十几年前养的小孩们现在最顶尖的那批玩家们不对,卡不应该认识他们,这句快删掉!×后来,UR塔灵一跃登上人权卡位。最强玩家成为他手上最利的刀,最强精怪供他驱使,人们向他低下头颅,异族也对他致以敬意。人们虔诚而疯狂地念诵他的名字。死亡不一定能够带来恐惧,但他能。主神不一定能带来生存,但他能。附录1成熟NPC行为指南宗律著节选玩家是一种很好拿捏的生物。威胁玩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一句好感度10的系统提示就够啦▽想要某样道具,却没钱去他们的交易行买?你只需要发布任务,头顶感叹号,然后出门逛一圈,就会有无数玩家为你奉上。当然,这要求你拥有足够大的房屋去装玩家的礼物,携带足够强的保镖来保证日常生活不被打扰,保持百分百通关率来证明你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追捧。不过,这都不算难。不是吗?附录2玩家榜Top1戈封的恋爱日记一则XXXX年X月X日早上我起晚了五分钟。一睁眼就听说他又顶着一头感叹号出了门。我愤怒地想,干脆把所有玩家全杀了吧,这样他就只能对我发布想吃早餐的任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样不好。没了他们,就没人能在我炫耀爱人时表示嫉妒。所以我决定,今晚让他晚睡三小时。2023130其实是篇可爱的搞笑文x本质上是个大佬回归后新旧崽崽遍地开花的故事x...

身旁的灰狼

身旁的灰狼

(946晴罗德岛本舰博士x德克萨斯双人舱室汉斯)我醒了。太阳光线强有力地穿透了属于我们的舱室的窗帘,映衬着那盆她经常打理的绿植,照在了我的脸上。所以我醒了。差不多快十点了吧,难得的休息日也不能这么睡下去啊。[起床了,小德,早餐想要吃些什么?]沉默[德克萨斯?]沉默…等一下那个梦…真实得过分啊。…不会的,都已经正式交往快一年了,结婚什么的也在眼前,说走就走什么的,至少先打一个招呼吧?我赶忙冲出舱房,客厅储物架的旅行箱连同桌上昨晚刚买的两箱pocky一起消失了。我背上单薄的衬衫霎时被冷汗浸透,头脑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恋与深空】主人复活了,我却爱上了他的替身(秦彻x你x黎深)

【恋与深空】主人复活了,我却爱上了他的替身(秦彻x你x黎深)

你是他床上的玩物,卑微的调教对象,可怜的小母狗,专属的鸡巴套子,被操坏的性爱娃娃。已经成为小狗的你,却意外失去了自己的主人。机缘巧合之下,另一位男人闯入你的世界,你成功把他变成令自己满意的新主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