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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楚风席自然不甘心就此打住,他追过去跟着霄凝,伸手抓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走:
“借金平冉“复活”的,是哪个犯人?”
霄凝拿出终端机,点击屏幕搜索片刻,随即点开一个视频,那是一期新闻的片段——
视频中,尖叫声嘈杂交谈声和满天悬浮摄像机的嗡鸣声彼此起伏。
一群警卫局制服的人死死地按着地上的另一个人,此时他浑身血迹,猛烈挣扎着几次都差点挣脱,直到电子镣铐和电击项圈落锁他才终于安分下来,摄像机飞的近了一些,楚风席终于看清这家伙癫狂的模样,他身上大部分位置都覆盖着新旧不一的义体,一边手臂更是改造成了排列着密密麻麻刀片的骇人武器,楚风席想起这家伙了!
这是前两年在γ区造成巨大恐慌的连环杀手,据说本是旧城区中一个得了辐射病侥幸活下来的人,后来精神混乱,不顾身体承受能力不停的在黑诊所改造,专门在深夜虐杀他所认为的“上等人”。
被逮捕后不久他就被处死,也就慢慢被人们淡忘。
视频的最后,楚风席看到那犯人嘴巴好像在说着什么,他仅存的一只眼睛布满血丝,明明是要被抓捕了,却带着无比疯狂愉悦的笑,楚风席按照他的口型试着读出了他的话:
“我会从地狱爬回来,杀了你,你,还有你们——”
视频到此为止。
暴雨还未停歇,似乎全世界的天空都是阴沉着的,时间的概念已无法感知。
越来越多的居民终于注意到了新闻中滚动的通缉令和危险提示,同时也发现各个区域不断增加的巡逻警卫局人员和警卫机器人。不安的氛围悄然扩散。
β区警卫局门外,一个男人大喊着,不久就被警卫机器人拖进警卫局内里:
“把我的老婆放出来!给我们这些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为什么不让我们说!?呜呜呜!!!”抵抗的声音被雨声淹没。
琼宇酒楼客房内,莫兹沉默的站在落地窗前,雨幕中朦胧闪烁的光芒映射在他毫无感情的眸子中,他手上捏着终端机,火种研究所骇入成功的提示闪烁几下,然而提取出来的文件已经全部变成了乱码,那边发现防火墙并没有用,因此销毁了所有重要文件,很快终端机屏幕就又回到了首页。
莫兹怒吼一声将终端机摔在地上。
γ区,街上难得清净,weststreet酒吧除季枫和朗青之外空无一人,悬浮显示器上,气象预警和通缉令循环播放着。
于是今天的酒吧门口早早就挂上了停止营业的标志,门落锁,索菲亚和季柳穿着睡衣从二楼走下来。索菲亚看着新闻若有所思,季柳不安的抓住朗青的袖子,后者冲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摸了摸她染成了粉紫色的卷发:
“不怕,这几天我不走。唉,季叔,莫兹那小子跑哪去了,几天没来了?”
“找他那个警员好朋友去了吧,他不会有事的,随他去。”季枫摆好最后一个酒杯,让朗青他们安心,随后关闭了吵闹的新闻。
γ区和旧城区交界处有许多无人管辖的烂尾楼,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正靠着破败墙角睡觉,突然他尖叫一声,整个头骨被一钢铁覆盖的爪子抓住,随后猝不及防就被捏碎了,尖叫声戛然而止,流浪汉七孔流血破布一样瘫倒在地,血液在地上缓缓流淌成一滩,而这只手的主人正是金平冉,他动了动这只血迹斑斑的手,满足于力量再次增强了。
而他身后,另一人也缓缓的走了过来,和金平冉保持着一定距离,半身被掩没在烂尾楼的黑暗中,手中拎着一个手提箱:
“你是我最成功的实验体,我想上面这次一定会认可我的成果。”
“这也是我用过的最厉害的义体,大老板,怎么样?你上面那位给你回复了吗?”金平冉转过身子,看着那手提箱,凑过去爱惜的摸了摸,目光期待。
然而还未等对方回复,他的眸子中突然一阵迷茫,随即他抬手抱住自己的头低吼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好痛!!”少年人的身体颤抖着,声音甚至带着哭腔,像是陷入了极度恐惧,他面前的人就安静的站在那里看他突然的癫狂。
不久之后金平冉再次抬起头,目光又变成了清明癫狂模样,咧嘴一笑,脸颊上还挂着泪水:
“看来是还没搭理你了,给我另一边身体也安装上吧,我变得足够强的话,说不定他们就会认可你啦。”
旧城区中,小平房在暴雨中嘀嗒漏水,瑞希走过去把接满了的水桶拿到门口,哗啦一声把水泼出去,再拿进去继续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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