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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对方在房间疯狂挣扎想要做什么事情的声音。
等他们几个好奇地贴上房门。
就听到了降谷零那像是在发表毕业演讲一样正经声音。
不过内容就不怎么正经了。
相比起诸伏景光想笑的表情之下隐藏的担心,另外一对幼驯染,那要不是顾及到夜深,以及身边班长的镇压,早就忍不住捧腹笑出来。
但还是没有憋住动静,轻微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在门前弥漫开。
降谷零面对他们几人先是茫然,而后尴尬得几乎想原地挖个缝,最后愤怒到想要喷火的目光。
“降谷,忙着呢?”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几人也不能就这么堵在降谷零的宿舍门口,伊达航扬起手,打了个尴尬的招呼。
该怎么说?最近降谷压力太大了?他要不要和对方详细得谈谈?
松田阵平啧吧下嘴,细细品位了下现下的情况,觉得不对劲,他干嘛要对金发混蛋感到尴尬啊?
该尴尬的不应该是对方吗?
这种时候不当面嘲讽一下还是他松田阵平?
于是——
“降谷警官,准备好接受我的攻势了吗?”松田阵平抬起手,冲降谷零拈了一个兰花指,声音故作尖细。
矫情而做作。
“噗。”萩原研二没有忍住,笑喷得唾沫星子到处飞,而后一脸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头埋在诸伏景光的后背上。
要命,小阵平这是真的要和小降谷打起来?
他可不想在承包了浴室之后还要承包厕所。
松田阵平可不理会,虽然已经感觉到了席卷在自身周围的杀意,但还是死性不改。
那一手兰花指都快戳到降谷零的胸口上去了。
伊达航欲言又止,看降谷零的脸色,他觉得自己应该阻止松田阵平这在死亡边缘试探的动作,但是看着松田阵平欢快的模样,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阻止。
纠结哦。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脸黑了又黑。
诸伏景光犹豫地开口:“zero……”
话落,随着一声‘砰’的声音,走廊另一边的感控灯都亮堂起来。
松田阵平的手僵硬在半空。
目光停在降谷零锤落在房门上面的拳头。
仔细看看,这门是不是有点凹陷的感觉?
“咕噜。”两声齐刷刷吞口水的声音。
降谷零侧开身体,露出身后的房间。
“都进来。”
三个字落下,但是外面站着的几人看着明明亮着灯,但给他们的感觉却像是黑漆漆不知道隐藏了什么怪物的洞穴。
诸伏景光是最没有顾及的一个,定了定自己的心神,第一个进去。
伊达航紧随其后。
行吧。
注视着两人的背影,再怎么说降谷零也不会杀了他们不是吗?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走进去,听到身后房门关闭发出的‘啪嗒’的声音。
真……真的不会吗?
感觉背后有只恶兽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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