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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莫里斯绑架下一个目标的时候上一个目标都还没有被他弄死。
他会特意等到下一个目标到手之后,在这个目标面前动手虐杀掉上一个目标。
从心理学的角度,这是变态杀人犯在从受害人身上获取更多的愉悦,并且同时给受害人施加心理压力,给对方心里烙印下不可反抗的深刻印记。
当然这一切还都是在为了对方的变态杀人欲服务。
降谷零看着莫里斯将莎朗放到盖在白布的铁床边椅子上,然后一把揭开了那张几乎隐藏了他所有罪恶的铁床。
说是铁床,但事实上已经被鲜血腐蚀得锈迹斑斑。
铁锈味道和血液中也有着铁腥味以及发酵腐败后的臭味。
饶是降谷零,哪怕算上在培训课中的经历,也是头一次闻到这么‘丰富’的味道。
看看旁边椅子上的莎朗,昏迷得十分不专业,因为莫里斯背对着她看不见,所以毫无顾忌地整张脸都皱起来。
看上去被这味道熏得不行。
再一看铁床附近挂着的东西。
链条,刀具,降谷零甚至还看到了小斧头和电锯。
整整一个杀人分尸的现场。
等莎朗脸上的眼罩被摘下来后,看到眼前的一幕,嫌恶更深了。
要不是因为能够感受到隐藏在暗处降谷零毫不掩饰的目光,她真想直接掀翻莫里斯这个家伙。
“温亚德女士。”莫里斯的脸上带着笑,但看这张脸,还以为他是在电影宣发会上面面对着记者的镜头,下一秒就能登上时代周刊的封面。
这是一个被评为有着最完美微笑的男人。
地下室里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却像是照映出了最深的恶毒。
莫里斯看着莎朗,充满着秽涩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可惜,要是再早个十多年,会更完美。”
“不过,听说你有个女儿?”莫里斯自言自语着,也不管莎朗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在意他说的内容。
他说话,也只是在说给自己听,眼前的两个女人只是他的物件。
就像是人类不会和自己捕捉到的猎物交谈,更不会在意猎物的感受。
所以他更像是再缓解自己兴奋到不能自理的情绪。
将莎朗抛在一边的椅子上,因为被绑着莫里斯也不是很在意对方会不会突然暴起给他来上一拳头。
毕竟任谁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大明星莎朗会是一个犯罪组织的成员。
他背对着莎朗向关在笼子里面的少女走去。
而被留在椅子上的大明星,几次都想要干脆上去给他一刀,然后把兰斯绑回组织给她当儿子算了。
但是莎朗还是抑制着这种欲望。
她像看看,暗中的人会怎么做,要是能力够强的话,她也可以给对方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莫里斯走到笼子边,如芒在背的视线他的确感受到了,但丝毫不在意。
扯住少女的头发,像是拖动着一个牲口般,将少女从笼子中扯出来。
被暴力对待的少女也似乎感知不到疼痛,麻木的倒在地面上,任由莫里斯对她做任何事情。
就连护住头皮这样正常的举动都没有。
降谷零扫了一眼莫里斯虚虚放在身侧手.枪位置的右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家伙看上去变态又恶心。
事实上心思深到不行,这模样似乎对莎朗没有任何防备,但降谷零相信,只有稍微感受到异常,对方会毫不犹豫地回头就是一枪。
他要等着一个合适的,恰当的,莫里斯最为松懈的时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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