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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心站在屋中,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看向门口的王度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度之兄,我想一个人静静。”
站在门口的王度之点了点头,随即示意江鱼跟他一起退出去,不要打扰沈知心。
“江鱼留在这陪我吧。”江鱼正想一起离开,沈知心忽然开口,又看向王度之,语气稍有些温暖,“度之兄,麻烦你帮我挡一挡我那姐姐和姐夫,我现在,还不想见他们。”
王度之带着一丝犹疑扫了一眼江鱼,见江鱼神色平静,一副听从师姐安排的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去。
江鱼顺手将房门关严,找了条凳子,在沈知心身边坐下,没有多问,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沉默了许久,沈知心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怅然“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跟王任之素不相识,为什么会被王氏点名邀请吗?我这个沈姓,二十多年前,也算是大宁的一流世家,我们沈家,和王家世代姻亲,是为世交。”
沈知心眼神飘向远方,带着一丝淡淡的追忆。
原来在二十多年前,沈知心也是一流世家沈氏的嫡女,沈氏的地位在大宁的弟子仅仅只稍逊于顶流四姓,然而在二十多年前,沈氏被牵扯进一起王爷谋逆的大案,而且证据确凿。
就这样,当时的沈氏家主沈定被当场拿下,沈氏也被族诛。
也就在那一夜,沈知心站在这座景园里,看着身边的兄弟姐妹,母亲姨娘,叔伯姑嫂,佣人奴仆死在自己身边,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随家人而去时,她的师尊公孙毓及时出现,拼尽全力护住了她和她姐姐。
当时,公孙毓与宫里赶来的禁卫僵持不下,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拼个你死我活,就在这时,王进出现了。
经过谈判,最后公孙毓带走了沈知心,王进带走她姐姐沈知意,并各自用太玄门和王氏的信誉担保两人从此不再以沈氏遗孤自居,不再过问当年沈家的任何事,也不再找任何人报仇。
江鱼坐在一旁,听得心头一震,他完全无法想象,平日里那般温婉柔和、清冷自持的沈知心,居然有着这样一段过往,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心疼。
等沈知心说完,江鱼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师姐,你想要报仇吗?”
沈知心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当年师尊已经以他自己和太玄门的名誉,担保我不会找任何人报仇,我自然不会违背承诺。”
江鱼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我不是问你该不该报仇,是问你,心里到底想不想报仇。”
沈知心深深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归于平静“想报仇,总得先有恨才行。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恨谁,又谈何报仇。”
江鱼满脸惊异,追问道“师姐,你居然不恨吗?沈家满门被诛,你不恨的吗?”
“我最恨的,是那个教唆我父亲谋反的齐王,可他早就已伏诛。”沈知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至于我父亲,他既然选择了谋反,事败被族诛,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我能保住一条性命,全靠师尊拼死相护,如今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好修行,报答师尊的恩情。”
江鱼点了点头,觉得沈知心的话确实有道理,可又想起她刚才面对王进时的疏离,又忍不住问道“那师姐,你为什么对王氏这般抵触?”
提及王氏,沈知心眉宇间泛起一丝不悦,语气也淡漠了几分“当年叔父肯收留姐姐,我心存感激,可当年他们的约定,我从未忘记。我们姐妹自此与沈家旧事割裂,我也一直守着这份承诺。”
“可如今你看,他们王氏把我们沈氏所居景园收下,格局布置分毫未变,连我这间闺房都依旧如初。姐姐几次三番让写信,说当年事有隐情,逼我下山,要联合王氏为父亲平反。我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我也不管他们想做什么,但只希望他们别牵扯到我和太玄门。”沈知心的表情里满是厌烦。
“也许真有什么隐情呢?”江鱼轻声试探。
沈知心却语气坚定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没有什么隐情。当年,我父亲就站在这个院子里,亲口对我说,若是齐王能当上皇帝,我们沈氏就能更进一步,越王、赵、顾、周,成为大宁最显贵的世家。他的野心,我听得清清楚楚,何来隐情?”
看着沈知心这般决绝的模样,江鱼笑了笑,站起身,语气诚恳“那师姐你就是对的。王氏的这些事,我们确实不该参与,也没必要参与。”
沈知心有些意外地抬眸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也觉得,我不该参与?”
“这事儿哪有什么绝对的该与不该,要的就是看师姐你心平不平。”江鱼语气轻快随意,继续道“要是师姐你有不甘,纵使所有人反对,咱们也该闹上一番,以求平了师姐心中不快。而师姐如今本就不在意这些前尘往事,那自然不该被这些恩怨牵绊,修行问道,逍遥自在,远胜卷入这些权谋纷争之中。”
沈知心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对着他温然一笑,眼底泛起暖意“你倒与清漪性子一模一样,当年师尊失踪时,姐姐频频来信催我,我心绪不宁时,她也是这般劝我。”
江鱼挠了挠头笑了一笑,顺势站起身,语气体贴入微,道“既然知道了师姐心意,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幼年的时光总是美好的,如今回到这里,想必师姐也有很多追忆要慢慢回味,我就不打扰你了,也会守在门口,尽量不让别人来打扰你。”
沈知心看着他体贴的模样,眼底满是感激,笑着嗔道“你这家伙,倒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怪不得师门里的人都喜欢你。”
江鱼眼珠一转,故意调笑道“那师姐呢?师姐也喜欢我吗?”
“你又想讨打了是不是?”沈知心脸颊微微一红,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满是亲昵。
“对了师姐,最后我还有一句话。”江鱼收起玩笑的神色,站在门前,转头看向沈知心,语气格外认真郑重,“我不知道太玄门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我们静尘峰上下一心,无论师姐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江鱼,还有洛师姐,都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你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若是此处没什么好待的,明日一早我们就告辞前往建康,想来王师叔也不会管我们两个静尘峰弟子。”
沈知心望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湿润,嘴角却扬起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谢谢你,江鱼。”
——沈知心自进入她曾经的闺房后便再也不愿意出来,连此间现任主人遣人来请吃晚饭都拒了,搞的那侍女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来是得讲点礼数,毕竟是在王氏府邸,不能失了分寸;二来,他也确实好奇,那个折磨鸢尾的王佑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江鱼就在中堂见到了沈知心的姐姐沈知意,还有其丈夫王佑之。
沈知意长相与沈知心有几分相似,同样貌美的她在穿着更为华丽显贵,只是性格看上去更加温婉柔弱,还带着几分少妇的韵味。
王佑之也是一个俊逸的公子哥,比王度之多了些潇洒风度,脸上总是带着笑,看起来极为和善,完全不像是个内心极度残忍的人,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饭桌上,沈知意说话柔柔喏喏的,三句话不离沈知心,她的目光也时不时往王佑之那边瞧。
王佑之则表现得十分豁达,席间不仅时不时宽慰沈知意,还总帮江鱼打圆场,显得特别周到。
伪装成一个好人并不能让江鱼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好感,推杯换盏之间江鱼就把系统出品的“nTR药水”偷摸下在酒水之间让王佑之喝了。
虽然鸢尾本人是想把那段梦镜往事给忘了,但是江鱼绝不会这么放过王佑之。
吃完饭,王佑之本想请江鱼再出去逛逛,看看吴兴的景致,却被江鱼以“不便出门”回绝了。
王佑之也并未强求,只是招呼了佣人拿上了一些吃食,便跟着江鱼,一起回到了沈知心所在的院子。
“这些都是我们吴兴当地的美食,知心应该也很久没吃到过了,都回到吴兴了,总该要尝尝的。”王佑之看着坐在院里的江鱼,又抬眼望向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轻声道“知意本来也想来,被我拦住了。不过她们终究是亲姐妹,知心这么一直不见也不合适,辛苦江鱼兄弟帮忙递个话吧。”
江鱼神情淡漠得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来到了沈知心的门外,也不叫门,只是静静的坐在门口。
坐了没一会儿,江鱼正准备起身,回去告诉王佑之沈知心不愿意见,屋里就传来了沈知心的声音“江鱼,来了这么久,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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