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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被江弥的话惊得全身起满鸡皮疙瘩,忍无可忍的祝余忽然朝江弥大喝一声:“打一架吧!别整那些阴间的,打一架吧!”
怕把祝余彻底惹毛,江弥见好就收,来日方长,他一定会让鱼鱼爱上他,勾不到就骗,骗不到就抢,总之鱼鱼只能是他的。
“不逗你了,说正事吧。”江弥一改嬉笑的不正经样,“紫啧救了乔装出宫的皇帝,被皇帝带回宫了。虽然对外消息封得死,但摄政王府出来的,又得皇帝喜爱,封妃是早晚的事。”
江弥这些日子,靠着现代所学给祁非晚献计,没想到还真当让他当上了祁非晚的幕僚。
虽然没有多大的实权,但府内外的消息可灵通多了。
“她们若是想要成为祁非晚和方初弦婚礼的座上宾,倒也大可不必如此。”
一入宫门深似海,一步踏错便会万劫不复。
明明方式很对,她们却选择了最凶险的一条路,除非这条路有他们难以割舍的诱惑。
祝余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她们是准备利用皇权对我们下手了。”
“相信她们很快就会对我们下手了,我替祁非晚卖命,不能时常守在你身边,你万事小心,切莫逞一时之勇。”
江弥老妈子一样地叮嘱着。
祝余内心很是受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又因为不常有被关心的经历而无所适从,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衣服,眼神游离,不敢直视江弥。
最后习惯性地装凶装无所谓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好啦好啦知道啦,肉麻兮兮的。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散了,我好困啊~”
祝余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用行动催促江弥快点走。
江弥恋恋不舍地离开,与祝余擦肩时,他心血来潮也搞了个偷袭,噘着嘴想要偷一枚香。
令他意外的是,祝余似有所感,在江弥即将亲到祝余的脸时转过头来。
意外来得就是那么突然,那枚原本计划着落到祝余脸颊上的吻,落到了祝余的唇角。
两人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呆愣地看着对方。
数秒后,两人才像触电般快分开。
祝余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唇角,确认那不是幻觉后,祝余原地狂化,抡起拳头就想要了江弥的狗命:“啊啊啊啊江狗,拿命来!”
江弥收获了意外之喜,心情好得不得了,连躲都不带躲的,任祝余打骂绝不还手。
只是每有一拳头落在身上时,江弥都会抱着满是伤痕的身躯,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望向祝余:“只要你能开心,这点痛不算什么的,你只管打得尽兴便是。”
这祝余哪里还下得去手,只能恨恨地挥手让他走。
……
半夜,两个房间的人惊坐起。
祝余:玛德,这厮是故意带着一身伤来的,心计真深!
江弥回味着祝余青涩的反应,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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